025 妙语清歌(第1/2页)妖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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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夜长谈,到第二日,两人都有起不来,干脆就睡到了临近中午才梳洗起床。

    觅云在天仓山时,不论多么忙碌,每日必定抽出时间给玉浓单独授业。但除此之外,玉浓极少自觉学习,这倒是令她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单萱。

    单萱虽然学得扎实,但玉浓会的很多东西都是她还没有学到的,两人待在一起,一问一答,也颇有其乐融融的感觉。

    到临近傍晚,玉浓出去找觅云练剑,单萱一个人待在寝室十分无趣,干脆也拎着桃木剑准备去后山练一会儿。

    天仓山山门大开,不少弟子出去还没有回来,但后山这一块是练剑的好去处,单萱还没练一会儿人就成群成群地来了。

    单萱一看连董捷尔都来了,干脆收剑打算离开。可现在回去又显然还早,便又御剑去了潭边。

    离开后山时还彩霞满天,到潭边的时候,天地间竟好像拉了道黑布,突然就变得乌天黑地的。

    瀑布的水量比初见时少了很多,潭水还是很清澈,只是天气乍冷,待在水边总觉得湿气太重。

    单萱活动了一会儿觉得有热,便停了下来。到潭边湿了湿锦帕准备擦擦脸,波动的水面使得她想起觅云跟她的能见到家人的方法。

    虽然玉浓那不过是简单的幻术,料想没有觅云在,她即使千呼万唤,也未必能见到那个幻影。可单萱仍微微闭上了眼睛,试一试又何妨呢?

    默念了三遍单华的名字,睁开眼睛的时候,水面上有她好奇的眼睛,还有…

    单萱猛然回头,亡垠探着脑袋正在看着水面。

    亡垠见已被单萱发现,干脆大大方方地问道:“你在看什么?潭里面有鱼吗?”

    单萱赶紧站了起来,一脸的无法理解,“你怎么…”

    “嗯?我怎么了?”亡垠也站直身体,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长袍,圣洁的好像发着光一样。

    “你不是妖怪吗?怎么老是出现在这里啊?”单萱口中的‘这里’并不是指潭边,而是指天仓山结界以内。

    难道天仓山的结界就这么华而不实吗?

    亡垠莞尔一笑,别区区一个天仓山,这上至三千里云霄,下至十八层地狱,他有什么地方是去不得的,“我身上妖气弱,不易被人察觉!”

    单萱只以为亡垠是受天仓山福泽才能修炼成人,身上气息应该跟天仓山十分接近,所以才没被人察觉,哪里能想到亡垠妖力高强地已然超乎想象!

    亡垠此时到这里来,还真有正经事要做。他昨夜走得匆忙,竟将妖王令牌落下了,虽那么个令牌可有可无,可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掀起了风浪,某人可就要倒大霉了。“你我,那你呢?总这样偷偷跑出来不担心回去会受罚吗?”

    单萱将锦帕摊开,放在插在地上的桃木剑上挂着,吹吹风也能早干,“不被人发现不就得了!”

    亡垠见单萱举止自然,对他丝毫没有戒心,有刹那觉得两人似乎已经相识很久,而不是才见过几面而已。“你一个新入门弟子,倒是胆大!”

    单萱又躺在了草坪上,再怎么妖怪都比自己厉害,他站在这里看着,她可没那自信能心无旁骛地练剑。“你都是新入门弟子了,没人会关心一个籍籍无名的新弟子整天都在干什么的!”

    亡垠走过去,盘腿坐在单萱的身边,这样的姿势一如昨天。

    可一时又想不到可以的话题,亡垠想了想,直接开口道:“听你想拜玄文渊为师?”

    “嗯!”单萱十分自然地了头,回答完了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的?”

    亡垠看了一眼潭面,怎么知道的呢?“无意间听到的…玄文渊可不是一般人物啊!”

    单萱听玉浓了半宿,虽然玉浓得并不全面,但也足以明确一:那就是文渊真人是一个法术十分高强的仙人。“哦!”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不愿意收你为徒怎么办?”亡垠问的这句话,也是单萱最为担忧的难题。

    一个那么厉害的天地英雄,有什么道理非收一个像她这样毫无出彩之处的新弟子为徒呢?

    单萱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好,半晌,只悠悠道了一声:“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

    亡垠见单萱紧皱着眉头,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我有能让你马到成功的办法,不如你叫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单萱立刻精神百倍地看了过来,但似乎也在质疑这句话的可信度,因此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快哦!”亡垠故作神秘,与他不过是举手之劳,帮一帮丫头又有什么关系。

    单萱坐起来跟亡垠面对着面,就在亡垠以为单萱要开口哄他高兴的时候,单萱突然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什么?”亡垠诧异。

    单萱拔出桃木剑,“我娘常常‘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能不能成为师徒也是命里注定的吧!我不想强求!”

    亡垠从来不相信什么天注定,他要是相信的话,也活不到今天。“好吧!不过,你要是改变主意的话,五天后来这里找我!”

    “嗯!”单萱将锦帕叠好收进怀里。

    亡垠悠然站起来,“我也要回去了!”

    两人道别后,单萱便立即回了寝室,这次并没有在外面逗留太长时间,回来时玉浓还没有回来。

    单萱便打来热水,先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刚穿好衣服,玉浓也风一阵地回来了。

    玉浓放下长剑就开始抱怨,“我师父最近简直就是入魔了,拉着我练这么长时间的剑!”

    能有人陪着一起练剑,已经挺不错了!单萱笑了笑,打算趁着身体热腾腾地赶紧钻进被窝。

    却不料玉浓道:“你都要睡觉了啊!我还没梳洗呢!”

    “嗯,要我帮你打洗澡水吗?”因为这么一句话,单萱只得帮玉浓打来热水,还顺便帮她擦了背,又帮着倒了洗澡水。

    等到一切弄妥,单萱感觉她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

    “对了,我今天帮你问了我师父!”玉浓穿着亵衣,却并不着急安歇,坐在桌子前细细擦拭着青霞剑。

    玉浓只在房里练剑才会用桃木剑,在外面一向以青霞剑示人。单萱很少见她擦剑,但此刻见她擦剑的神情,也不免觉得玉浓对剑还是有几分信仰的。

    “有关你拜师的事情!”玉浓跟单萱了那么多文渊真人的事迹,见单萱态度如此坚决,也知道多无益,只是觅云的话,不容忽视。“我师父,不论谁想拜祖师叔为师都是十之八.九行不通的!”

    单萱愣了一下,觅云在天仓山长大,相信十几年前的那场仙魔大战他也亲眼目睹过。

    玉浓不忍打击单萱,或许师徒本就是缘分一场,正如她看到觅云的第一眼,就产生了一定要拜觅云为师的心情,话锋一转,玉浓又道:“不过世事无绝对,万一文渊真人跟你有缘呢!”

    初见时,他浑身酒气,却自己‘眼神清澈,慧根不错’,再他有那样的一张玉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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