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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真实虚幻都分不清吧？亡垠抚弄了一下湿发，抬脚站到岸边，“我是妖，可不是人呦！”
单萱因为亡垠的动作，感觉水滴飞溅到她的身上，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你刚刚我来很早？”
明明施法就可以换一身干燥衣服，亡垠却用手拧着衣袖下摆，“怎么？你不是来找我的？”
“是！”单萱赶紧头，“你上次不是有办法可以让文渊真人收我为徒的吗？”
亡垠笑了笑，却只管拧衣服，水哗啦哗啦地落在地上，悠闲地让人心急。
单萱也知道她上次拒绝的太武断，现在他不想帮自己了也很正常，“天这么冷，你心着凉了！”
亡垠才不会因为这么事而生病呢！不过看单萱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想那丫头肯定以为自己想食言。
却没想到，单萱不过在附近捡了一些干柴，拿出火折子，了一个火堆，“过来烤烤火吧！”
亡垠好笑地走过去盘腿坐下，他活到这把年纪，不是没有对着火堆跟人谈天地过，但对方出于担心他着凉而为他火堆的却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啊？”见单萱一直不话，亡垠只好先开口道。
“没有啊！”没有不开心，只是有心事而已。“你什么时候来的？”
亡垠却并不答话，“是不是拜文渊真人为师，他没收你啊？”
单萱摇了摇头，“还没拜呢！”
“哦？那你这是怎么了？”亡垠好歹也是一代妖王，再怎么逍遥自在也不是清闲地无事可做，能抽空来找单萱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可不想总看到丫头哭丧着脸！
单萱伸手，摸了摸亡垠的衣服，冰冷地让人指尖微微刺疼，赶紧又将手送到火堆前烘烘火。“就是有担心，所以想先听听你有什么好主意！”
亡垠了头，虽然不明白单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去拜师，但他此行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我怎么记得，我好像过想听某人叫两声好听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