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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嘻嘻”兰兰却调皮地对着他笑着,走了过去,朝他身上拍了拍灰尘,鼻子一皱,“你身上怎么有石灰的味道?”
大根斥道,“你的狗鼻子真灵,这也瞒不住你?”
“嘻嘻,你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有石灰的味道?”
“哦,我去写宣传标语了。”
“哦,就是写在墙上的那种吗?”
“是啊!”
“去,你写的字能看吗?”
大根傻呵呵地笑着,“呵呵,你有时间到外面去了一下就知道了,什么生男生女都一样,就是我写的。“
“哦,我敢,你的字肯定把村里人都吓跑了”着,兰兰掩着嘴笑。
“吓跑了才好,这么多房子和田地,就是我们一家的了。”大根也笑了。
“咯咯,我看啊,村委会的那些人一定比你写的字更难看,所以才叫你写。”
“是吧,哈哈,我想也是。”大根心想,还是低调一吧,老实他能写一手好字,不要兰兰,就是任何人也不会相信,毕竟才念那么几年书,他也从没在人前显露过,这是个秘密,只有他已故的父母才知道,就连在他亲弟根面前也没有显露过,一天到晚除了干活还是干活,老实,他也没什么表现的机会,再,他这人不喜欢显摆,他只有暗地里,趁着干活休息的时候,喜欢拿个棍子、石头之类的,在地上画着,这样他的功夫才没有生疏。
“不过大哥,”兰兰忽然严肃起来,“不管你写得怎么样,我都为你感到骄傲,好了,去洗手洗脸,咱吃饭去。”
“好”大哥照她的,到井边提水洗手洗脸。
大根一边吃着饭,一边想起了莲儿,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也不知她的脚恢复得怎么样了,他莫名其妙地挂念起她了,嗯,得抽个时间去看看她。
吃过午饭,兰兰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大哥,你中午睡一下,再出去吧,身体要紧。”
“不了,我不困了,下午把那些地里的活做了,明天还要催公粮呢”
兰兰一惊,手放在碗上停顿了一下,眼睛巴巴地看着他,“啊,什么,怎么要你催公粮?这是得罪人的事啊!”
“嗯,没办法,我是组长,支书已经交待了,月底完成交公粮的事。”
“什么?这才几天,他们会交吗?这事啊,又棘手,时间又紧,你才刚上任,怎么把这么重任务交给你?”兰兰为他打抱不平。
“那有什么办法,当官会做这事吗?这么又苦又累的事当然是我们这些当兵的人做了。”大根初入官场,就已经对官场的事看得很透彻了。
兰兰一听,她扔下手里的活,坐在她对面,手不由得按在他大手上,眼神里满是关切,“大哥,这样不行,要不然你还是辞了吧!这活是吃力不讨好的。”
大根的大手被她的手按着,顿感温暖,可以感受得到兰兰对他很关心,他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多吃苦,也算是历练吧,老人们不是常,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
“可是这样,你太辛苦了,这个又不是什么好差事。”兰兰秀眉紧锁。
大根的另一只大手盖在她的手,拍了拍,“别担心,吃苦我不怕的,你看我这么强壮,没什么事能压得住我的。”
兰兰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她知道大哥心意已决,自己应该支持他,做他背后的精神支柱,而不是老是阻碍他,他的没错,吃苦,对他将来确实有好处,她心疼他但也希望他能有所出息,“嗯,大哥,我支持你,你干吧!但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对自己不要有太多压力,知道吗?”
“嗯,你放心。”大根再次拍了拍她温热的手。
兰兰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他两手之间,俏脸一红,本能抽回了她的手,羞赧地,“嗯,我去洗碗”
“好的,去吧,我去干活,趁今天天气凉爽我多做一些。”
“好吧,太阳落山你就回来,我等你吃晚饭。”
“好。”着,大根便挑了两只大木桶出去了,今天得给西红柿施一下肥了。
大根挑了满满一担大粪,走路生风,扁担弯弯地朝地里走去。
刚出村口,只听有人叫他,“大根,大根,停一下。”
大根停了一下,把担子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他转头一看,不是下队组长葛南生吗?大根就,“是你啊,有事吗?”
“呵,大根恭喜你啊,也当组长了。”南生笑着。
“没什么好喜的,我上任第一天,就捞上交公粮,我正为这事头痛呢,南生哥,要不然你给弟支个招吧,看看如何把公粮早些收过来。”
“这个啊,我倒是有个绝招。”南生神秘地笑着。
“什么,你快。”大根竖起了耳朵,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不定他这个组长就能当得稳了,他满脸期待,眼睛里发出夺目的光芒。
南生见他那么期待,笑了笑,“过来,我告诉你。”
大根放下扁担走了过来,但南生又退了一步,“哎呀,你身上臭死了,还是离我远一好。”南生本想故作神秘跟他耳语,谁知他这么臭。
大根傻呵呵地笑着,“你瞧,我在挑粪,不臭还能香吗?”
“哦,我倒忘了。”
“南生哥,你倒是啊,别再卖关子了。”大根有些急。
“你可晓得,我可是多年攒下的经验”
“知道,那你快呀!”
“那你知道这经验来之不易,那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哦,大根算是明白了,这子他妈的,要讨好处了,大根苦着脸,“南生哥,别开玩笑了,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钱给你啊!”
“我知道你是穷光蛋一个,要不然你不会到现在打光棍,谁我要你钱了?”
“那你要什么?”大根不解。
“很简单,这担粪挑到我家地里,如何?”
大根想,他原来是要这担粪啊!那还不容易,反正也不值什么钱,家里的粪窖里多的是,给他就是了,大根满口答应了,“好的,我这就把这担挑到你家地里去,你往前带路。”
着,大根就要过去,挑起担子。
“慢着。”南生叫住了他。
“怎么?这担我给你啊!”
“你傻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就值一担粪?”
“啊”大根一愣,“那你想怎么样?不是你,你要这担粪的吗?”
“这样,你这担挑到我家地里,往后我们家施肥的事你就包了,怎么样,你答应我就告诉你?”南生知道大根这人傻得很讲信用的那种,只要他答应的事,他肯定会做。
“这——”大根犹豫了起来,这要是一两次还好,以后都包了,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何时是个头啊!南生这子他妈的也太黑了。
“怎么?你可想清楚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啊,是血和汗换来的,无价的,你不把这事给包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听,南生这子得很清楚,不包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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