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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差没让欧阳东一口水呛进气管里,直着脖子好一通咳嗽。那护士应巧本来就够苗条了,改过腰身的护士装穿在她身上,教她看上去更显得轻盈高挑,她是瘦是胖,和他也有关系?!
“哟哟哟,到你痛处了?你怎么就激动成这个样哩。”李真瞄着咳得俩眼里都冒着泪花的欧阳东,就站在门边啧啧感慨,“看来你这人也没丁晓军得那么好吧,——居然会脚踩两只船,心把自己给掉水里,那才好看哩。”她还拖长声气冷笑两声。
欧阳东简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脚踩两只船?天可怜见呀,他欧阳东连船板都没划拉住一片哩,怎么还有机会脚踩两只船?行,你狠,看我改天怎么收拾丁晓军!
“李真,都下班了,你怎么还没走,你要是再不走,就干脆替我值夜班吧,”话的正是应巧。她显然也听见了李真刚才那番言语,脸颊飞着两抹红晕,虽然在和同事话,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在瞟着欧阳东。
“你就做梦吧!我这就去换衣服。”李真很干脆地道。才几天工夫,丁晓军就已经吵嚷了几遍要去她家里拜望下未来的岳父岳母,她一直没拿准丁晓军的是真心话还是仅仅出来讨她欢心,不过她已经决定把丁晓军先带去教几个要好的朋友看看,要是她们也觉得合适的话,她才会带他回家去见自己的父母。“好啦,我不打搅你们,你们慢慢聊,我走了。”
欧阳东现在却是盼着她再呆一会儿。
应巧走进病房,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就把欧阳东搁在沙发扶手上看了一半的书合起来,把那纸片卡在他正翻看的那一页上,再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又把已经凉了的茶水倒了一半到窗台上的花盆里,重新续满开水,这才问道:“好了么?”
“嗯。”欧阳东随意地应承一声。他这伤能好就好么?可他除了头还能什么?
“刚才的比赛你们输了。这都连输两场了,下面的比赛又不好打了。你们主教练就没想办法?”应巧恨不得啐自己一口,呸呸呸,自己这都在些什么啊。欧阳东现在就躺在病床上,就是主教练想办法,那罗马尼亚老头伊内亚大约也不会急慌慌地赶到医院里告诉他吧?
欧阳东抿着嘴唇瞪着电视不开腔,假装没听见她的话。
在病房里东摸摸西弄弄地磨叽半天,应巧也没想好该和欧阳东什么,末了她只好要去别的病房查看一下,要是欧阳东有什么事,就去值班室找她,她今天晚上值班。“嗯,”欧阳东不冷不热的回答教应巧好生失望。这个木头疙瘩是不是不开窍呀,她最近已经连着和人换了好几个夜班了,每回都生怕他不知道,特意来告诉他一声,可他好象就知道躲在病房里看那些比赛录象,要不就是捧着一本破书看到半夜,要是换了别人逮着这样的机会,早该蹦达着蹿到值班室和她瞎侃鬼贫了……早知道这样,就该把那该死的录象机给他没收了!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一会要去打饭,可以帮你带回来。”住院部大门斜对过就有一家很不错的饭馆,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要是不愿意在食堂里吃那些让人不待见的大灶伙食,通常都会去那里要单锅炒,要是再多出钱,那家饭馆也会把饭菜送到病房里。
欧阳东又是模棱两可地头。虽然住院部的伙食水准的确不怎么的,可他也有那饭馆的电话号码,这种事情可用不着应巧来操心。
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应巧轻轻掩上门,欧阳东总算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漂亮的护士心里想的是什么,自打能会道的丁晓军和李真谈上朋友,俩人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透出过为他做媒的口风,话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李真有两次就当着他和应巧的面问他喜不喜欢应巧,当时就把欧阳东闹个大红脸,尴尬得半天找不出话。
现在这当口,他哪里有时间来操心这事情哟。他心里还揣着一大堆事情哩。
这倒霉的脚踝伤病来的真不是时候。转会武汉风雅已经彻底泡汤了,夏季转会开放期只有两周,各个俱乐部都希望能趁这个机会找几个来了就能派上用场的球员,风雅就是再看好他,也不会把大把的钞票抛洒在一个两三个月里不能踢球的队员身上——再了,谁又能保证他伤好之后立刻就能恢复状态呢?进国家队的事就更不要提了,至少今年没戏,等他养好伤,今年的联赛就该结束了,他至多就能踢上三四场比赛,能不能调整好状态都是个问题,不定,那时他还得重新为主力位置去和队友竞争哩……
不,我们的欧阳东在病榻上思索这么多事,并不是欧阳东对应巧这一番情意视而不见,事实上,每当他看见丁晓军和李真在他面前亲昵地笑打闹,在他内心深处总会升腾起一股对爱情的渴望,他也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真心喜欢且又真心爱着自己的女人能陪伴在自己身边,一同分享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当他因为意外的伤病而远离足球和比赛时,来自她的关怀更能让他忘却伤病所带来的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痛苦。可他又怎么好意思接受应巧的一番情意哩?谁能保证他明年就一定会留在重庆展望?谁又能保证重庆是他足球生涯的最后一站?他自己都不敢下这样的断言。他总不能为此而耽搁了应巧吧。要是他真和应巧好上了,那他就太自私了。
连欧阳东自己都没意识到,纠缠在他脑海里的这一团乱纷纷的思绪竟然丝毫没有牵扯到刘岚,要知道,就在两周前,欧阳东还在为如何确定下两人关系而伤脑筋哩。
当刘岚为了一条爆炸性新闻而毅然放弃回省城与欧阳东见面的机会时,当她用很职业的口吻和很职业的神情为观众报道矿难的悲惨事实时,当她那老练的形象出现在欧阳东面前的电视机屏幕上时,欧阳东就知道,在两人之间,一道看不见的鸿沟真正出现了……
这不是谁配不上谁的问题,而是谁愿意付出更多的问题。
刘岚不会放弃她的理想,正象他不会放弃足球一样……
欧阳东才搁下碗和筷子,青年队的那个队员余嘉亮就拎着两个西瓜走进他的病房。他最近时常来看望欧阳东,不单帮他从俱乐部里带来他想看的书,还帮他买了一台录象机,又从俱乐部的资料室里借来好些国内国外比赛的录象带,靠着这些书和录象带,欧阳东总算觉得住院也不算是件枯燥寂寞的事情,至少,他能静下心来看看书看看录象。
“新疆西瓜,味不错,”余嘉亮自己拿着一片瓜呼呼啦啦地啃,西瓜汁顺着他嘴角手掌流淌,嘴里还含糊地道,“‘嘿么甜’。”他拿腔拿调学的重庆话让欧阳东笑起来。
西瓜确实不错,可欧阳东才吃过晚饭,肚子里再也填塞不下多少东西,他只吃了一片瓜就停下来,只是看着电视里的体育新闻,直到把其余几场比赛的比分和现在的联赛排名弄清楚,他才扭头问坐在沙发一片接着一片不歇气地对付着西瓜的余嘉亮:“下午比赛输了,俱乐部里有什么议论吗?”
“议论多着哩,”余嘉亮把瓜皮扔进墙角的废物篓里,就用手背抹抹嘴,又把**的手指在队服下摆上使劲地抹抹,白色队服下摆上立刻就显露出几个绯红色的手掌印,这才接口道,“据赛后老伊在更衣室里就呆了不到一分钟,连个屁都没放;他的精神头大概都拿去新闻发布会上骂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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