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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景……
“不,不,”李茗夏急惶惶地在电话那头道,情急之下,她的言辞也便给流畅起来,“欧阳大哥,我,……我想求您帮帮我,”她爸爸在那次轰动全省的矿难中腿脚胳膊都受了伤,现在还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她母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大好,严重的慢性鼻炎时常教她半边头痛得嗡嗡作响,这几天家里地头县城来回跑,羸弱的身体再经不起这般折腾,也病倒了;最教人痛心的是她那天分极高的弟弟,考上了首都那所全国数一数二的高等院校——可眼下家里哪里还能刨出多余的钱供他读书呀,在求学和生活的双重压力下,刚刚走出中学校门的伙子连高考成绩就顾不上打问,便一头扎进了那黑黝黝的煤矿窑里……
“大哥,求您了,帮帮我弟弟吧,我求您了……帮帮我们吧……”
“你弟弟,他叫什么名字?”沉吟了许久,欧阳东才缓缓地问道。李茗夏那惶恐不安的言语教他相信她所的一切都是真的,可他还需要证明一下。
在一本书的扉页上记下李茗夏弟弟的名字,欧阳东便对她道:“我现在还有事,不能和你多了。明天上午十你再给我打电话吧,具体的事情我们那时再谈。”
看欧阳东搁下电话摸起筷子端起饭盒,一直假作收拾病房的应巧便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很随意地问道:“这是谁啊,我好象还听见她在哭哩。”
“一个朋友的同学,她弟弟今年考上大学了,可学费还没着落,打电话问我借哩。”欧阳东三言两语便把这事撕掳清楚,还不言声地把话题引到“借钱”上。他当然能听出应巧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可一切与秦昭这不知好歹的家伙干下的那桩迷糊事有关的东西,他都不希望别人知道——要是有可能,他宁可让它消逝在所有当事人茫茫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