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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儿!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蛮蛮特别优待她,没有把她变成一堆没有知觉的血肉。“蛮蛮想干什么?或者,它能对方玉湄干什么?”周文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李兵。他突然想起了在洪水里。在运沙船上,曾经发生过地一切。他重复着当年的想法:“在死亡的威胁面前,生命个体会想些什么呢?交配,繁殖,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所有的生命都是这样地。个体存在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种族的延续。生存,发展。繁殖,延续,这是一种本能,已经渗透进我们地血液里,成为生命的一部分。”
他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弓中卿却感到一种无法压制的寒意。
孔长林没有听懂他们的交谈,他挤过去张望了几眼,焦急地催促:“既然已经发现了蛮蛮的行踪。赶紧通知李兵他们吧,让他们快些赶过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周文摇摇头表示反对,他了一通谎话:“没这个必要,这条地道是相互连通的。我们需要李兵在另一头截住蛮蛮……”他在泥墙上画了一个三角形,两边各画了一个箭头。“两面夹击,瓮中捉鳖,这样蛮蛮才逃不掉!”
孔长林记起了副司令员黄椿寿的关照,尽量用温和地语气提醒他:“那么总该把告诉李兵他们一声吧。”周文还没来得及回答,心中突然闪过一种异样的感觉,几乎与此同时,弓中卿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急促地叫了一声:“心!它在移动!就在我们背后!”话音未落,一条细长的黑影从唐骅的胸口戳了出来,然后又倏地缩了回去。唐骅惨叫一声,急忙用双手去堵胸口地大窟窿,但哪里堵得住,大动脉破裂,鲜血像泉水一样喷出来,只几秒钟功夫,他就软软地倒在了污水中。
在他背后的泥墙上,赫然多出一个深不见底地黑洞,像野兽的眼珠一样,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看。
孔长林大叫一声,扑上去抱住唐骅,鲜血染红了他的胸襟,还在不断地涌出,这个年轻的伙子张着嘴巴,已经停止了呼吸。“那是什么?是什么东西?”孔长林悲愤地抬起头来,瞪着周文恶狠狠地问道,仿佛他就是杀害了唐骅的凶手。
“那是蛮蛮的舌头,它最厉害的武器,就像触手一样,能够轻而易举戳穿钢板!”周文异常冷静,冷酷地警告他,“它就在对面的地道里,跟我们隔着厚厚的一层泥土,它是有智慧的生命,它在伺机猎杀我们!”
孔长林立刻操起冲锋枪,撒腿跑到岔路口,一手紧握着军用手电筒,一手扣在扳机上,光柱在黑黝黝的地道里反复扫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它躲在哪里?你们知道它躲在哪里,是不是这样的?”孔长林记起异变发生前,弓中卿叫了一声“心!它在移动!就在我们背后!”他顿时疑心大作,飞快地转过身来,把枪口对准周文,“你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为什么要骗我们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
又是那种异样的感觉,是蛮蛮,它就躲在附近。周文急忙提醒他:“心,蛮蛮的目标是你!”这次连孔长林都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迅速回过身去,依然什么都没有。他一颗心怦怦直跳,眼睛的余光突然注意到头上有一道黑影,飞快地冲过来,嘴一张,舌头像箭一般插进了他的头颅里,穿过柔嫩的脑组织,从后脑勺突了出来。
孔长林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手一松,电筒和冲锋枪双双跌落到污水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软绵绵地向前扑去。蛮蛮倏地收回了舌头,观察着周文和弓中卿,突然掉头就跑,贴着地道的部消失在黑暗中。它本能地感到恐惧,它在周文身上嗅到了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