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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什么?!”
司慕涵笑了笑:“沈将军这般激动做什么,本殿不过是随口罢了。”
沈玉清坐回了座位之上,脸上的怒色却没有褪去:“十六殿下,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随便的!大皇子是末将的正夫,他下嫁末将是末将之福,也是我沈氏一门的荣耀,殿下这样不仅是再侮辱末将,也在羞辱大皇子!”
“或许本殿是问的太随意了些。”司慕涵敛去了笑意:“可是本殿却还是不理解沈将军的行为!”
沈玉清沉脸道:“当年末将已向陛下请旨,将大皇子葬入沈家的祖坟,然而陛下怜惜徳贵君,亦心疼大皇子早逝,便下旨让末将将大皇子葬入泰陵。”
司慕涵看着她,“这般来,沈将军是没有丝毫的过错了?”
“末将未曾照顾好大皇子,以致他难产而死,自然难持其咎!”沈玉清一字一字地道,“十六殿下不必,末将也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司慕涵在她的脸上看见了浓郁的伤感,垂了垂眼帘:“是本殿逾越了,还请沈将军莫怪。”
“末将不敢。”沈玉清余怒未消的模样。
司慕涵静默了半晌,又道:“本殿并无它意,只是可怜大皇兄如今一个人孤零零地葬在泰陵之中,虽然是离母皇父君很近,但是本殿相信,大皇兄最想的,便是葬入沈家祖坟,名正言顺地成为沈家的一份子。”
“大皇子是末将的正夫,不管他是生是死,他都是我沈家的一份子!”沈玉清沉声低喝道。
司慕涵扯了扯嘴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沈将军真的将他当成了正夫,而不是母皇赐给沈将军的大皇子吗?”
沈玉清脸色一僵。
司慕涵抬眼看了她一眼,“本殿听沈将军口口声声称大皇兄为大皇子,不知道是出于对皇家的尊重还是……”她没有下去,轻轻地搁下了茶杯,“沈大姐不辞辛劳回乡祭拜亡父,不知道有没有花一个时辰去泰陵祭拜一下大皇兄和他来不急出世便离去的孩子?虽然大皇兄不过是沈大姐的继父,但是继父也是父,理应尽孝道!”
沈玉清绷紧了连,一双厉眼盯着司慕涵,却还是无法看出她今日的来意,难道是因为徳贵君了什么?还是因为上一次昭皇贵君欲为茹儿指婚一事?这十六皇女,她究竟意欲何为?“茹儿回来之后,末将便会带她一同前去泰陵祭拜大皇子。”
司慕涵笑了笑,“是吗?若是这样,本殿想大皇兄泉下有知,定然会非常高兴的,不过,若是大皇兄见着沈大姐带着新婚的正夫前去祭拜,相信会更加的高兴的。”
沈玉清眯了眯眼:“十六殿下此番前来,可是徳贵君想为茹儿指婚?”
“父君虽然这般过,但是却未着手去做。”司慕涵淡淡地道:“京城之中,能够配的上沈大姐的公子也不多,父君自然要好好斟酌一下,但是本殿觉得,与其让父君这般幸苦,不如沈将军这个做母亲的亲自操办此事的好。”
沈玉清蹙眉,须臾后道:“十六殿下,你我虽然不算是熟悉,但是也并无多大的嫌隙,十六殿下若是有话,不妨直。”
司慕涵抬眼看着她,神情有些冷凝:“沈大姐年纪不了,是该到了成婚的年纪了,父君给本殿过,女子唯有成了家,方才能够稳住心性,这样方才不会去窥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是人!”
沈玉清心中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知道了蜀家庶长子的事情!
“看沈将军的神情,也该是明白了本殿的意思了!”司慕涵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道:“本殿已然吩咐了府中的侍卫,若是再有贼人闯入本殿的府中,便不需要问清缘由,直接格杀了便是!”
沈玉清双手一紧,却没有话。
“沈家一门忠烈,沈将军又贵为威远大将军,沈大姐自然也是前程似锦,若是因为这些事情而毁了前程,那定然是件令人惋惜之事。”司慕涵淡淡地道,“而且,若是沈姐所做过的事情大白天下,那沈姐毁的可不仅仅是前程!沈将军应该知道,蜀相大人极为疼爱自己的长子,所定的婚事定然也不会是平常人家,若是那些人知晓了这一切都不是意外,那后果,沈将军应该可以预想的到。”
沈玉清倏然站起身来,既然极力的掩盖,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居然这件事情都知道?!
司慕涵也站起身来:“本殿该的都了,沈将军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折损不起的,沈将军好自为之吧,本殿告辞。”
罢,转身离开。
司慕涵出了沈家,转身看向沈家大门上挂着的威远大将军府的牌匾,不由得冷笑一声,方才沈玉清的态度已然表明,她知道自己女儿所做过的事情,那一日,她那般急着要她陪她进宫给父君请安,也是为了帮她的女儿隐瞒行踪吧?
她没有想到,这个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一代名将居然做出这样龌龊之事!
司慕涵收回了视线,转身上了马车。
这时,天色已然渐渐黑了下来。
夜再一次降临。
……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回到了十六皇女府。
只是当司慕涵一下了马车,便看见雪砚焦急地等候在十六皇女府的门前。
雪砚一见司慕涵出现,便起步走了上前,连礼节都忘了,“汐儿病了!”
司慕涵双眸微微一沉。
“昨晚开始,他便高烧不止。”雪砚沉声道:“昏迷中,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司慕涵看着她,却没有话。
雪砚见了司慕涵不动声色的态度,心中旋即升起了一股怒气:“十六殿下便真的这般的绝情?”
司慕涵垂了垂眼帘,转身对前来迎接的门房吩咐道:“遣人去将简太医请到雪家。”
雪府的人已然没了官职在身,是无法去太医院请太医的。
那门房头领命,转身进入府中找到去请太医。
司慕涵吩咐完,转身往马车走去。
雪砚见状,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往一旁雪府的马车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雪家
简太医诊治过后,了一大堆话,最后得出了两个结论,一是得了风寒,另一个便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司慕涵听完之后,扬手让她下去开药。
雪家母女的神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雪千醒,那模样像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似的。
司慕涵没有话,起身走进了寝室内,看着昏睡在床上的雪暖汐,一动不动,便这样站了半个时辰。
这时,绿儿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有些胆怯地看着司慕涵:“殿下,公子该喝药了。”
司慕涵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了头,退了开来。
绿儿看着一脸病容的公子,难过不已,他端起药碗,心翼翼地喂着雪暖汐喝药,只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他顿时满脸焦急,大喝道:“家主,大姐二姐,公子喝不进药!”
雪家三母女随即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雪千醒问道,一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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