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帝后临朝(第4/6页)女皇的后宫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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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见过他,明确地表明,如今永熙帝方才是她第一个要扶植的人,所以希望儿子尽可能地讨得她的欢心。

    水韵云似乎已经打算了完全放弃宁王。

    水墨笑自然知晓她为何这般的坚定立场,因为永熙帝承诺,将来水家若是有嫡女她便会嫁给她一个皇子,让水家成为正真的皇亲国戚。

    本来永熙帝是想让水韵云将庶长女过继给正夫,从而在先帝的皇子中择一个嫁过去。

    不过水墨笑却并不觉得永熙帝这般做是处于好意,而是庶长女如今依然成年,且于父亲的感情一向不和,若是将她过继给父亲,也不可能成为父亲的依靠,反而会成为父亲最大的威胁。

    而且水家的庶长女生父也还在世。

    水墨笑自然不可能让任何人威胁道水家正夫的位置,便是他曾经因为水家正夫漠视他而动怒,但是却也知晓,若是水家正夫失去了正夫一位,他中宫凤后的位置也未必能够保得住。

    自从他成了凤后之后,水家的那些侧夫侍夫和庶子便想着法子想进宫见他,从而寻找机会博得一个后宫君侍的位分。

    如今是水家正夫压着,他们方才不敢太过放肆,若是水家正夫失势,那些人便再也无人压制。

    而水韵云想必是乐见其成。

    永熙帝,她更加不会在乎,甚至极有可能让另一个水家子来取代他的位置。

    他爬到这个位置费了多少心思岂能让他人坐享!

    水墨笑婉言拒绝了永熙帝,并且与她达成协议,他不动雪暖汐,她便不下手做这件事,至于水韵云,她自然也是不愿意。

    因为如今先帝皇子除了以定亲的十一皇子之外,其余的皇子皆是蜀家子所出,而且,先帝的皇子与永熙帝的皇子相比,总是隔了一层。

    所以水韵云便寻了个借口稍后再议。

    水家是需要娶进一个皇子光耀门楣,但是却只能是永熙帝亲生的皇子,而这皇子最好凤后所出,亲上加亲。

    只是这样,迎娶皇子的便必须是她的孙女。

    不过如今最让水墨笑不悦的并非永熙帝所提及的这件事,而是方才宫侍来报今晚上永熙帝留宿流云殿的消息。

    自从那豫君被册封以来,永熙帝便从未留宿过,之前他一直想着要拉拢那豫君,可惜他不识抬举,他便也不再讨没趣。

    只是如今永熙帝忽然间便驾临流云殿,虽然她此举极有可能是为了后嗣,但是若是让这个豫君先他一步诞下后嗣,那豫君便会成为他最大的危险,在加之他出身蒙家,家姐又在军中任要职,家兄的妻主又是永熙帝的心腹,若是他有了孩子,那他便是除了雪暖汐之外对他威胁最大的一个!

    水墨笑咬牙切齿地暗恨,心里认定了永熙帝是故意而为之,宠着一个宸皇贵君还不够居然如今又多了一个豫君!

    这件事比之白天里接到西戎皇子染了疫症的消息更让他忧心不已。

    这时,水华进来禀报官锦求见。

    水墨笑微微眯了眯眼,便让水华将人领进来,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见见这个官锦,没想到他居然先一步找上门来。

    不过,他喜欢聪明人。

    因为用起来会事半功倍。

    半晌后,官锦缓步走了进来,“奴侍参见凤后。”

    水墨笑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眼,“如今清思殿内的西戎皇子染上了疫症,若是本宫没有记错,之前本宫依然下旨清思殿内所有宫侍在尚未确定没有染上疫症之时不得离开清思殿,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

    官锦垂头,“奴侍这般做却是迫不得已,还请凤后恕罪,而且凤后乃中宫之主,必定得天庇佑,岂会被一个的疫症损伤贵体。”

    “你倒是会话。”水墨笑似笑非笑地道,“不过本宫倒是好奇,你是如何能够服守住清思殿的侍卫走到本宫的宫中的。”

    官锦依然低头道:“自然是托凤后之福。”

    “哼。”水墨笑轻哼了一声,“本宫的福气可不是这般好托的!”

    官锦将头压的更低,谦卑地道:“奴侍知晓枉顾凤后旨意是死罪一条,只是奴侍呆在清思殿也是死路一条,奴侍不愿意就这般死了,所以奴侍方才会使劲了法子出来求见凤后,奴侍求凤后给奴侍寻一条生路!”

    “本宫为何要救你?”水墨笑挑眉道。

    官锦抬头,一脸的决然,“奴侍有件事情要禀报凤后,若是凤后听了奴侍的禀报觉得奴侍有那么些许功劳,望请凤后将奴侍调离清思殿,奴侍实在不愿意给那西戎皇子陪葬!”

    “消息?”水墨笑神色淡淡地道,“那倒要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你的一条命。”

    官锦连忙磕了一个头,“奴侍所要禀报的事情是关于西戎皇子染上疫症之事。”

    水墨笑却微微变色,“西戎皇子染上疫症一事?”

    “正是。”官锦抬头,一脸的严肃,“凤后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何京城尚未出现疫症而西戎皇子深处深宫却染了疫症?”

    水墨笑沉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官锦道:“两日前,宁王殿下的侧君给西戎皇子送来了一件新衣,是宁王殿下亲自嘱咐要送给他的。”

    “继续。”水墨笑不急不躁地问道。

    官锦领命,便继续道:“几日前奴侍派派到了西戎皇子身边伺候,西戎皇子收到了宁王殿下送来的那件衣裳之后便立即穿在了身上,而次日,西戎皇子便觉得不适,之后御医便诊断西戎皇子是染上了疫症。”

    “你的意思是西戎皇子之所以染上疫症是因为宁王送进来的那件衣裳?”水墨笑神色转为凌厉,若是这件事与宁王有关,那他便不可以等闲待之!

    宁王静默了这般长的时间也是时候出手了吧?!

    官锦却低头道:“奴侍不敢,只是奴侍曾经听闻若是康健的人穿了染过时疫病人的衣裳那便也会染上时疫的,而且奴侍也远远地查看过了那件衣裳,发现其实那件衣裳无论是样式还是款式都并不像是新做的,奴侍不敢因为此事便认定了这件事与宁王殿下有关,只是奴侍在西戎皇子身边伺候这几日却可以看出宁王是极为的在乎西戎皇子的,而这衣服却是宁王侧君亲自送进宫来的……”

    他的话没有完,却也已经达到了效果。

    水墨芯了蹙眉,自然也是明白了官锦的意思,宁王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他并不知晓,也寻不到实际的证据,只是既然这件衣裳是宁王侧君送进宫来的,那便一定与他有关系,宁王侧君想谋害西戎皇子,那宁王便也逃脱不了干系,虽然不一定可以因为这件事便彻底铲除宁王,但是却可以打压她一下。

    他想到这,心中便莫名其妙地生出了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厌恶,对宁王的厌恶。

    他想起了司慕涵册封当夜所过的话。

    之前他对宁王示好是认为她便是他的妻主,如今既然她不是他的妻主,那过去的事情便是他的耻辱,是耻辱便要抹去!

    水墨笑更加担心的宁王会不会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宣扬出去。

    司慕涵虽然厌恶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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