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 大结局(上)(第16/21页)女皇的后宫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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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真的很差?”永熙帝问道。

    冷雾头,“御医估计就是这一两日了。”

    “吩咐下去,祥贵太君宫中所需一切内务府都优先提供,命礼部准备。”永熙帝缓缓下旨,随后,垂下了头。

    冷雾低头领命,“是。”

    ……

    佛堂内

    水墨笑和雪暖汐虽都跪在佛像前,但是却相隔甚远,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两人都地低着头默念着经文。

    气氛肃穆。

    许久,一个宫侍推门进来,走到了水墨笑的跟前。

    水墨笑睁开了眼睛,还未等他开口训斥,便听那宫侍道:“启禀凤后,内务府传来消息,祥贵太君病危,陛下有旨,请凤后即可前去。”

    “什么?!”水墨笑一愣。

    雪暖汐也是睁开眼睛变了脸色。

    水墨笑看着那宫侍,“好端端的怎么……”话没有问完,便断了,随后看了看雪暖汐,然后起身,“去准备一下。”

    “是。”那宫侍领命退下。

    水墨笑看向雪暖汐,“你可要去?”

    雪暖汐看着他,他明白,水墨笑在向他示好,或许,他在后悔。

    “你不要误会,这件事和赫儿的事情没有关系。”水墨笑不等他开口便又道,似乎生怕雪暖汐认为他是为了帮司予赫方才对他示好,“赫儿那般做或许有错,可是……”

    “我明白。”雪暖汐没有让他完,“陛下那边恐怕没有这般快做出决定,先处理好祥贵太君的事情吧。”

    自从出事之后,雪暖汐并未去见过永熙帝。

    不知道是害怕她会做出让自己难以接受的决定还是不想利用两人之间的感情来逼迫她。

    水墨笑看着他半晌,颔首:“好。”随后,转身起步离开。

    ……

    荣王的事情还未解决,宫中便传出了祥贵太君病危的消息。

    这是先帝最后一名有正式名分育有孩子的君侍,多多少少分散了荣王一事的刺激。

    先帝十一皇子携妻主谢净芸以及女儿谢研入宫守候。

    礼部也开始准备丧仪。

    后宫多多少少弥漫了悲戚的气氛。

    便在祥贵太君离世前的一夜,永熙帝前来看望。

    水墨笑看了看她,“祥贵太君方才服了药,十一皇弟在守着。”

    永熙帝颔首,随后走进了内室。

    先帝十一皇弟见到来人,忙起身行礼,“见过陛下。”

    “嗯。”永熙帝了头,随后走到床边,坐下,“祥父君感觉如何了?”

    祥贵太君坐在了床头,面容虽然消瘦,但是精神很好,只是却只是带来了更多的悲伤。

    御医已经明确地告知了先帝十一皇子,祥贵太君这是回光返照。

    “陛下来了。”祥贵太君微笑道。

    永熙帝笑道,“儿臣来迟了,祥父君请恕罪。”

    “陛下日理万机,自然很忙。”祥贵太君微笑道,“而且也来的不晚。”

    永熙帝笑了笑,“祥父君不生气便好。”

    祥贵太君笑了两声,似乎并没有觉得永熙帝的态度有问题,倒是一旁的先帝十一皇子听的心惊胆颤的。

    这般多年陛下对父君最多也不过是尽了赡养先帝遗君的义务罢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陛下根本便没有将父君当做庶父一般敬重,可是如今却像一个晚辈一般对待长辈。

    祥贵太君看了看一旁的儿子,“父君和陛下有几句话,你出去休息一下吧。”

    “父君……”

    “去吧。”祥贵太君道,“你妻主和研儿在宫中多有不便,你去看看她们还缺什么。”

    先帝十一皇子见状也只有应下,跟永熙帝行了行礼,便退下了。

    永熙帝抬手对一旁的宫侍道:“都退下吧。”

    “是。”

    待众宫侍退下之后,永熙帝方才缓缓道:“祥父君有什么话想跟儿臣?”

    “这话该是我问陛下。”祥贵太君笑道,“我想跟陛下什么,相信陛下心里早已经猜出来了,只是陛下心里想什么,我却想不到。”

    永熙帝看着他,“祥父君放心,只要谢家不谋逆,朕便不会动。”

    “这我就可以放心去见先帝了。”祥贵太君松了口气。

    永熙帝看着他,“祥父君可还记得先帝?”

    祥贵太君一愣。

    “祥父君不要误会。”永熙帝微笑道,“朕这些年已经渐渐的想不起先帝的模样了。”

    祥贵太君凝视着她,“如今我都是个快死的人了,也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既然你这般问我,我便了,别是现在,便是在先帝去了之后几年,我便已经记不清了,其实……便是先帝在世的时候,我对先帝的模样也都是模糊的,我进宫的时候,昭皇贵君便已经独宠后宫,陛下来我宫中的时间根本不多,便是后来我生了儿子,也是如此,而且每一次陛下来,我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做错了什么惹怒了陛下,虽然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神色,可最终却反而记不清楚她模样。”

    永熙帝没有话,静静听着。

    “陛下应当明白我所的吧?”祥贵太君看着她,问道。

    永熙帝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那祥父君可以记得当年先帝是如何对待朕的?”

    祥贵太君一愣。

    “祥父君觉得母皇当时狠吗?”永熙帝继续道。

    祥贵太君沉思了半晌,“那是先帝对陛下寄以厚望,所谓爱之深才责之切。”

    “是啊,爱之深所以责之切。”永熙帝缓缓道,神色有些迷茫,“朕曾经听闻过过北方山涧有一种鹰,它们培养幼鹰的方式便是直接将鹰从悬崖上摔下去,用这样的方式让鹰学会飞翔……老鹰其实不是不疼不爱鹰,而是这样是最能让孩子成长的办法。”

    祥贵太君又是愣怔了一下。

    “祥父君好好休息。”永熙帝淡淡笑道,“朕还有事,先走了。”

    祥贵太君了头,“陛下……多谢陛下这般多年来的照顾。”

    “你是朕的父君,朕照顾您是该做的。”永熙帝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

    次日黎明时分,祥贵太君病逝。

    天,渐渐亮了。

    水墨笑从充斥着哀伤的寝室走了出来,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便低声对身边宫侍道:“陛下可来了?”

    那宫侍道:“还没。”

    水墨笑沉吟会儿,“可让人去禀报了?”

    “章善总管已经去了。”那宫侍道。

    水墨笑颔了颔首,随后抬头看向渐渐亮了起来的天,心,却越发的沉重。

    太庙内,便是大殿内一直燃着长明灯,却仍是驱散不了那仿佛已经凝固了的阴沉。

    庄严肃穆与阴沉冰冷能够如此融合一起,怕也只有在太庙。

    永熙帝站在了供奉着大周历代皇帝的牌位的供桌前,面色威严沉郁,看那僵直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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