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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让三子听了很舒服,可他还是张嘴骂道:“**!你摔不摔?”
宋大虎停那儿了,“你不行……”
三子的右手刚搭上宋大虎的左膀子,他就突然蹦起,一脚扫向宋大虎的左腿弯儿,同时右手狠狠地把宋大虎向其左侧一带。按,这跤宋大虎输定了,可这东西竟然反应极其敏捷,他在倒下的同时,右手抓住三子脖领子,猛然发力,把三子从他身上甩了过去——两个人几乎同时落地,可三子好像更惨:脸在地上蹭破了一大块皮。
宋大虎坐起来就哈哈大笑:“哈哈哈,大当家的破了相了,这可咋整啊?哈哈哈”,他在用手拍着地,大笑。
三子也坐了起来,用手背碰了一下左脸颊,手背上一片血迹。“操你血奶奶”,他也笑,不过他打心眼里喜欢上了宋大虎。
晚上快到吃饭的时候,三子让大虎到伙房里吃饭,大虎来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三子偷笑。最后三子答应,如果大虎能带来五个以上带枪的兄弟,可以答应他一个“二当家”的位置。三子明知道,只有三个人跟着宋大虎。
“当家的话算数?”
“**,你拿俺当谁呢?”
“那你借俺一匹马”
三子一摆头,大铡刀带着他走了。
第二天,宋大虎领来了五个人,一挂马车。看见这五个人,三子实在没憋住,笑了出来。有走道拐了腿的、有脑袋像瘪了的球一样缺一大块的、有身高不足四尺的、有满脸雀斑还对眼儿的、有贼眉鼠眼像耗子的——整个一群歪瓜裂枣。他们的武器:一把没了枪托的**、一把上了锈的盒子枪、一把截去一半枪筒的单筒猎枪、一把伤痕累累的三八大盖儿、还有一把没有子弹的老毛子步枪。
宋大虎依次介绍:“这是二瘸子,别看他腿瘸,扛着偷来的羊能跳过两米高的障子,可人跳过去了、羊摔死了;这是半拉瓜,睡他老丈母娘,被老丈人拿马勺把脑袋打塌了,他也把他老丈人的脑袋拧掉了;这是‘地缸子’,你看长得矮,都是心眼儿坠的,他脚丫子奇臭无比,脱了鞋,方圆五里地呆不了人;这是‘对眼儿’,他要是编出啥瞎话来,明天就能传遍八面通;这是‘黄大仙儿’,他用鼻子就能闻出来人家藏东西的地方。”
三子苦笑着,一挥手,让他们下去了。三子心里有儿犯愁,那几个二当家的会咋。还好,四爷是啥也没;王铁态度倒是挺好,还把他们**装上了枪托,那把盒子枪用油浸泡之后,把锈也除掉了,虽然打得不准,十米二十米还是能对付,这让宋大虎对王铁是感激不尽;唯独赵亮嘟囔了一句“整这些玩意儿啥用啊?”哑巴这些日子还没过来。
没几天,宋大虎这一身毛病就显现出来:一是贪酒;二是跟‘事儿逼’似的,谁都撩骚。头一天晚上三子安排他坐在赵亮下面,他来了一句“俺啥时能坐上面去啊?”,气得三子答复“**,你死了这条心吧。以后再来人,你都得坐在最下面”。这还不算,第二天,当着众多弟兄的面,他问三子,“俺听当家的是嘎嘎新的伙子,是真的吗?”把三子气得拿拐就要刨他,他扭头就跑,还连跑带喊“没压过裂子(**),就不是爷们!”惹得众兄弟哈哈大笑,而三子被臊得脸通红。
对于他贪酒这事儿,三子还颇费了一番心思。虽他没皮没脸的,但要是直接不让他喝,也不好,会伤了他的脸面,自己也显得气。最后三子倒是拿出一个办法来:只要他喝的多一,三子就跟他摔跤。也奇了怪了,大虎不喝酒三子很难摔过他,可他一喝酒就不是三子的对手,而且三子那是真不客气,下手毫不容情,连摔带打的,把个宋大虎弄的是鼻青脸肿、全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这回大虎长记性了,每次喝酒都是偷摸地用眼睛瞟三子,三子表情稍稍不对,他立马就不敢喝了。
可哑巴来那天,宋大虎还是惹祸了。这哑巴每回来呢,都带着他那条狗‘二爷’,他还有一个忌讳:他不让别人喂他的狗。所以每回吃饭,三子都让二麻子嘱咐大伙儿别往地上扔骨头之类的。那天二麻子事先当面告诉过宋大虎这事儿,到吃饭时还嚷了一句“别往地上扔骨头”。可吃了没一会儿,这宋大虎就好像不特意地把一块鸡骨头扔到地上。没等这块骨头落地呢,那边哑巴的酒碗就飞了过来。宋大虎一歪脑袋,酒碗躲过去了,可是酒没躲过去:半碗酒泼到他脸上。他刚用手抹了一下,三子就已经蹦了过来,一拳就把宋大虎连人带椅子打翻在地,接着三子蹦过去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开始暴打。打到第五拳,就听“咔吧”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三子停下来,一看,宋大虎的鼻子歪了——三子打碎了宋大虎的鼻梁。
三子站起来,扶着桌子、喘着粗气、盯着大虎。大虎坐起来,摸了摸鼻子,一用力,又听“咔吧”一声——他把鼻梁捏回去了。接着一歪脑袋、捏着鼻子,“哼、哼”两声,擤了两把鼻渟,鼻渟里是鲜血,还有血块。他也站了起来,看到椅子碎了,回头向下面的兄弟喊了一声:“再拿把椅子来!”
等到豁牙子拿来一个不到一尺高的马扎,整个屋子“哄”的一下爆出大笑。气得宋大虎转身就要发作,三子紧忙来了一句“**,你又要干啥?”宋大虎停下了,恨恨地骂了一句,“你们这帮势利眼,你等着”,一边骂着,一边掰掉那把椅子的靠背,把剩了三条腿的座位立了起来,又坐了上去。所有人都好像没了食欲,停下筷子,看着大虎;而大虎就好像啥事儿没发生过一样,连吃带喝起来,还特意弄出很大的声音。没一会儿,鼻子里又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