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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站起来,三子连忙阻拦:“快坐那儿,慢慢吃,不着急,赶趟”。大仙儿一眼就看到了大虎肿的跟猪头似的脑袋,“大虎,你咋地啦?”
大虎仰着脑袋、呜呜地来了一句,“让马蜂子蛰了”。
大伙儿哄堂大笑,三子也笑骂:“你这个逼养的,还得揍你”。
看大仙儿也吃不下去了,三子问,“在哪儿,远不远?”三子记得大仙儿昨天要带他去,所以猜到应该不在院子里。
“不远,走着走就行”。这边四爷已经让人把马车套上了,车上已经放着几条麻袋、两把铁锹、一杆秤、还有一把香。大仙儿告诉四爷,再带一把钎子。
出发了。三子和大仙儿坐在马车上,大铡刀赶车,几个二当家的,还有二麻子和夹着账本子的遵命跟在后边。哑巴的‘二爷’在马车前兴奋地跑来跑去。
九彪的‘窑’就在老房子正对面的山尖上。除了山沟里偶尔还有些残雪外,向阳坡上已经露出绿色。山并不太高,山尖上是一些裸露的岩石。他们来到这些岩石的背面,从这儿可以清楚的看到老房子的动静,而不会被注意到。连九彪自己设的几个‘招子’(岗哨)也看不到这儿。大仙儿用手一指。
“俺确定就应该在这儿,可俺在这儿转了三天也找不到,后来俺累的实在不行,就靠着那块石头躺下了,却一下感觉到这里一定有人在这儿躺过,伸手一摸那些石头,俺就找着了”。
可三子没有看到任何大仙儿动过的痕迹。“这儿你也没挖、没动你是咋找的?”
大仙儿笑了,“要是靠挖,多少人都得累死,俺过,俺是靠猜的”。
所有人都摇头叹服。
看着王铁和大铡刀各自拿起一把铁锹,四爷提醒:“把香上吧”。三子“噢”了一声,坐在那块石头边上,用手拢起一堆土,燃三根香,插在土堆上。那边大铡刀和王铁开始用铁锹清理出来一块近乎方形的石头,用钎子撬动它,等王铁自己把那块石头翻开,里边是差不多一米见方的坑,坑里摆放着几个箱子、几个坛子。三子感觉到,除了四爷和大仙儿,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是兴奋。
王铁坐在那个坑边,抱出来第一个坛子,坛子口上是用带有九彪印信的牛皮纸盖着、并用蜡封上的。三子坐在那儿拿刀扎开,里边是大烟膏子。四爷和二麻子拿称杆子称重,三十六斤三两,放到车上。遵命在账本子上记录。总共三坛子大烟膏,等到第四个坛子,王铁感觉很重,来了一句,“我操,这他、他妈什么玩意,这么沉?”扎开封口,里边装满了一个个扎着口的布袋子,三子好奇,打开一个袋子,里边是像黄烟沫子一样的东西,很沉。“这是啥呀?”几个人都笑了,赵亮道:“大当家的黄金都不认识啦?”
“操,俺见过的黄金都是镯子啊、链子啊,啥的,这是啥呀?”
“这是毛金儿,还没提纯的”。
称重,七十七斤六两。
王铁又搬出来一米长、一尺半宽、一尺半高的红色漆皮箱子,边边角角都是用黄铜皮包的。很重,上面还有锁。三子用刀把砸掉了锁,掀开箱子。箱子里,一边是码的很整齐的金条,还有牛皮纸卷的比蜡粗一的纸卷,那边是乱七八糟一堆首饰。三子对那个纸卷产生好奇,拿起一个用刀挑开,结果,洒落了一地袁大头(银元)。
四爷看到首饰堆里一个怀表,刚想什么,却没出来。三子在首饰堆里一顿翻找,找到三块怀表。他把四爷看见的那块怀表递给四爷,手里拿着另外两个,“这俩怀表你们谁要,不要的,上这里任选一件儿”。
迟疑了那么一会儿,王铁拿过一块怀表;赵亮看了看哑巴,哑巴笑了,到箱子里,拿起一个簪子,三子立刻想到他是给三娘拿的;赵亮也蹲下来,在里边找到一个玉镯子;大虎嘿嘿一笑,“俺看不见啊,俺自己随便抓,抓啥是啥”。
“你滚你奶逼,你那大爪子一把能抓走一堆,你要不要?”三子急了。
宋大虎哈哈大笑,蹲下来,在那儿扒了来扒拉去,最后,把手伸向金条。三子拿刀背砸向他的手,他敏捷地躲开了,嘴里还,“不是随便挑吗?”
“滚犊子,你再不拿,没了!”
大虎也拿起一个簪子,插在他乱蓬蓬的头发里,站起来,“哀家本是当朝国母啊”他仰着脑袋、呜呜的声音唱起二人转来。
大伙儿哈哈大笑。
三子也笑着,向二麻子和遵命招招手。遵命摇头,二麻子迟疑了一下,也摇头。
三子又把头转向大仙儿:“大仙儿过来,任选三件儿”。
大仙儿紧忙一抱拳,“谢大当家的,这些东西俺不要,大当家的给俺记个功,俺就感激不尽了”。
三子头,“也行,遵命,记上”。
“大当家的来啥呀?”大虎呜呜地问。
“**,连你都是俺的,俺要啥?”三子又问,“还有啥呀?”王铁回答:“枪”。大铡刀和王铁从里边抬出来两个一米多长的木板箱子,每个箱子九杆崭新的三八大盖儿,还有四箱子子弹、两把油纸里包着的崭新盒子枪。三子好像更喜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