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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疤了眼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三子没看见过他平常是啥样的似的。三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挥挥手,他不想再些文绉绉的话惹四爷笑话。
“这是礼单请大当家的笑纳。”周疤了眼儿的拘谨让三子突然想起崔庆寿提到的人。
“在下久仰大当家的威名,大当家的年少有为,堪称国家栋梁之才啊。”刘戴着副眼睛,双手抱拳道。
三子脸一红,又一挥手,“俺就是山里人,啥栋梁不栋梁的”。
“此言差矣,当今我满蒙立国之初,正需要大当家的这样有为之士为大东亚共荣贡献力量啊。”
四爷和王铁的脸色都是为之一变。三子虽然听着有些迷糊,不过也感觉到了压力。
四爷咳嗽了一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即使我等山野村夫若有为国效力之机,亦当尽绵薄之力。”
“这位当家的的在理。”
“不知刘学士此行八面通是常驻还是游学啊?”
“我等一介书生,游学四方,亦是为国奔波而已。”
“周、周、周长柜的,和刘、刘、刘学士是咋~认识的?”王铁插了进来。
周疤了眼儿脸一红。
刘道:“周兄与在下乃是至交,路过此地自然不免叨扰”
“俺没、没、没别的意思,刘、刘、刘学士远道而来,俺们应该回、回、回访才是。”
这时,大铡刀在窗外一晃,三子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刚一出来,大铡刀神秘地递给三子一个纸条。三子一看,他哪认识字啊,大铡刀趴在三子耳朵上:“与周疤眼来者骗子,另,近期或有剃头的乃日本人所遣,这是遵命让俺背下来的。”
“谁送来的?”
“水娃”
“水娃?人呢?”
“走了。哦,对了,纸条下面还有一个‘于’字。”
三子的脑子有乱了。他记得王铁跟他过,王铁给水娃爷俩在八面通找了个破房子,替兄弟们卖一些山货猎物啥的,难道?
三子有些急不可耐,催促伙房早开饭,并趁机把四爷、王铁叫道一边,提起崔庆寿捎来的话。
“那你不早?”四爷有些埋怨。其实三子早就意识到自己错了。接着,又拿出来水娃送来的条子。
四爷和王铁看完条子好像也是一头雾水。还是王铁先来了主意:“不管真~的,假的把他、他、他们灌多了再。”四爷头。王铁又来了一句:“这、这事儿还得让~大虎来。”
这下可热闹了。周疤了眼儿和刘学士哪里见过大虎这样的牲口,被他吓坏了,只要大虎一举杯,他俩就不敢不喝,加上大虎酒桌上经验丰富,三言两语一杯酒,三言两语一杯酒,没一会儿把他俩全灌趴下了——喝的是不省人事。三子心里偷着乐:大虎居然还有这个功能。
四爷把他们俩安排到自己的屋子,回来就和三子王铁合计接下来咋办。这回三子思路清楚了:马上派人找杜三儿,查清刘的底细,不行可以去问崔庆寿。三子这回是让金鱼眼去的,他熟悉八面通,人还机灵。
接着,几个人围着那张条子开始研究,就好像猜谜语一样。王铁:“俺是让人找了个房子给水娃他、他、他爹,那时候咱山货卖给那些做买卖的给~不了多少钱,俺就让水娃爹帮咱卖,也没让他、他、他干~别的呀。”
“嗯,他卖的那些山货,明眼人就能知道是山码子(山上土匪自称)的货”,四爷道。
“那他们也不能断定就是咱啊”,三子的话
“不管咋~,这人消息灵通,他、他知道周~疤了眼儿带人来的事儿”,王铁的话,“要是真有剃、剃头的来,明他、他、他还有日本人的消息。”
“这个‘于’字,俺觉得他好像在送咱一个人情”,四爷的话。
真就这么巧,他们在这儿合计这事儿呢,下边兄弟汇报,山下有个剃头的。
“这是真的?”三子的话
“能不能~是一个套?”王铁的话
“不像,俺要是没猜错,以后这个姓于的,还会和咱联系”四爷的话
“人在山下呢,让不让他上来?”三子问
“让他等等,不急,让下边把马牵出去一些,把兄弟们也支出去一些,别让他看到咱的实力。”
王铁和三子同时头。
这位剃头匠个子不高,光头,整个脑袋油光光的,挑着一副扁担,扁担一头挂着个凳子,俺这地界的胡子把剃头匠叫成“俢瓢的”,您,这都什么称谓?
“喂,俢瓢的,多钱?”四爷已经告诉了下边兄弟,谁愿意剃,谁剃。他和三子几个人躲在屋子里观察。
“他这手艺不错”,四爷道。
“俺咋瞅他像江北的(松花江北)”王铁。
“一会儿,俺也去剃去”,赵亮来了一句。吃饭的时候三子没让他上桌,吃过饭他过来了。四爷白了他一眼,道:“你信不信,以后他月八的(每月)就得来一趟。”
“那咋整啊?”赵亮道。
四爷脚踩着凳子,趴在窗子上,手驻着下巴,眼睛盯着俢瓢的,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咋整?跟他做贴己(朋友),去让地缸子送茶过去。”
“噗嗤”一声王铁笑了。四爷一回头,王铁向他伸出拇指,四爷竟然脸红了。三子好像也是若有所悟的样子。
等到地缸子端茶过去,他们发现,这俢瓢的裂开嘴就笑起来没完。地缸子盘腿坐在地上,端着个茶碗,那张嘴一开一合,没完没了地,而那个俢瓢的手里拿着剃头推子笑得前仰后合。旁边已经有三两个兄弟围着凑热闹呢。
“这个逼养的地缸子这嘴这么能叭叭呢?”赵亮的话
“行了,差不多了,别让他多些没用的,赵亮你去剃头去吧。”四爷依旧盯着那个人。赵亮转身就要出去,四爷又道:“从后窗跳出去,绕道过去,去了就夸他手艺好就行。”
赵亮苦笑了一声,脱下鞋,爬上炕,拎鞋推窗跳出去了。外边传来“噗通”一声——明显是摔了。大伙儿笑,“赵亮是真笨。”
最后,四爷自己也去剃了个头,不过他没让三子去。
晚上都吃完饭了,周疤了眼儿他俩还没醒呢。正当几个当家的吃完饭抽烟剔牙呢,杜三儿骑马上来了。传来崔庆寿的话,“那个姓刘的好像是拿个什么公文来的,不过日本人没勒他”。
登时,三子眼睛就开始放出狼光,看了四爷、王铁一眼,二人头。
“去把他俩给俺拎来!”三子大声喝道。
“等,等,等,杜三儿你~先撤”王铁插嘴。
“嗯哪”杜三儿走了。大铡刀走了进来,“他俩还睡觉呢”。
“睡他妈了个逼,把他们都给俺捆来!”
如果二人还没酒醒的话,现在是吓醒了。俩人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三子的屋子里。
周疤了眼儿闭着眼睛流下眼泪。姓刘的还企图挣扎,“在满蒙旗帜下,你们这是意欲何为?”
“呵呵,读书人,是书里教你玩儿摇门子(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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