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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粗的木头。三子没拿火把。等待中,四爷打发一个人回来,告诉三子,翻过岭,向右是一块庄稼地,可以放马冲,梁三炮就在大地另一头,靠近山谷。
接着,继续等。火把都快燃尽的时候,他们才听到枪声。等到三子他们放马冲了过去,发现那边像个村落一样的几处房子加上几个地窨子围起来的院子里火把通明。三子在奔马上看不明白什么情况,他把枪调过来朝天放了一枪。那边好像搭话一样也响了一枪,并传来飘飘渺渺的喊声“开花喽”(搞定了)。
等到三子他们冲到跟前发现,一排**全身的人坐在院子里,四爷坐在一架空马车上抽烟呢。三子纵马来到四爷跟前,跳下马;四爷也站了起来。
“咋这么顺呢?”
四爷摇摇头,“今晚首功是大傻鹅,他简直就长着猫头鹰的眼睛,三个哨子都是他自己端掉的。”
三子长出一口气,回头找傻鹅,傻鹅迈着八字步,从一间屋子里出来,肩上扛着一圈铁丝,一手拿着一把钳子。
“噗嗤”王铁乐了,“俺敢打、打、打赌,大傻鹅是蒙古人,你猜、猜、猜他拿他铁丝要~干啥?”着话,王铁下马,从红那儿把拐抽出来递给三子。
傻鹅看到三子,憨憨地笑了。三子也笑了,同时向他伸出大拇指。这个傻鹅竟然也脸红了,扭头像个害羞的姑娘走回了他刚才的屋子。几个当家的都哈哈大笑,也都开始喜欢上了大傻鹅。
三子回过头,看着地上坐着的**的人,问四爷,“问过他们梁三炮在这里了吗?”
四爷摇头,这时哑巴从马厩那里过来,向三子比划,这回三子看明白了,那里没有好马,明:这里没有大人物。
三子眼睛突然一亮,王铁和四爷也几乎同时直起身子,好像异口同声地喊出来:“马上围村子!”再看三子:直接把拐一扔,纵身,三脚落地,直接腾空飞身上马。刚上马,西边传来枪响,是一支枪打的,打了四枪。没等枪声落地,四爷向三子大声喊:“别管他,村子在那个方向,心梁三炮往东奔老毛子!”
“嗯哪”,带着声音三子飞驰而去。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跑出去一段路,三子一回头,只有哑巴跟上来,后边影影绰绰好像有几个人影跟了上来。哑巴和三子了下头,三子明白,哑巴是同意三子的判断。他们俩是由南至北包抄从村子里往东去的方向。俩人继续闷头赶路,前方突然有四匹马向东飞奔而去,似乎都没注意到这边。三子兴奋起来,特意大声催马“哈!”“哈!”“哈!”荒野中声音传出去很远。眨眼间,飞奔出去几十里地。天已经大亮,三子发现哑巴的马也不慢,俩人几乎起头并进,而那四个人也不慢。不过随着天亮,三子发现那四个人都没上马鞍,有两个人还光着膀子。很明显这几个人是来不及上马鞍就跑出来了。他一看哑巴,哑巴也发现了。三子暗暗佩服,对方马上功夫了得。骑马的人知道,这有马鞍和没马鞍对骑马的人要求可是天差地别的,没有长期在马上滚打摔爬的经验,是骑不了没马鞍的马的。
闲话少,又跑出去几十里地,三子感觉距离拉近了,把枪拿过来,试着打了两枪,没打着。哑巴乐了,也拿下枪,“嘡”一枪就扔倒一个。不过三子也看出来了,哑巴打的是马,而不是人。三子刚想照搬照抄,前面的人拐过一个山头不见了。三子正觉着遗憾呢,发现哑巴紧盯着那个倒下的人,直接向他冲去。那个人被甩到路边,离他的马很远,好像摔得不轻,挣扎着想要支起身子。哑巴的马从他身上飞奔而过,马的后蹄踏在他的头上!三子回头看时,那里就像被砸碎了的酱坛子。
三子兴奋得又在“哈!”“哈!”大叫。可是刚拐过那道弯儿,俺这地界叫‘胳膊肘子弯儿’,三子就听到马蹄声,感觉不对,大叫“不好!”可是来不及了,没有任何回转余地。
迎面,那三个人、三匹马直向他俩冲过来!五个人、五匹马,就像五辆飞驰的汽车迎面撞去!
相撞那一霎那,三子选择的是梁三炮。他听四爷描述过梁三炮长什么样,而中间这个人正是梁三炮。哑巴在三子左侧。
相撞那一刻,梁三炮咬牙咆哮着,眼睛喷火,双手举着长枪,由上而下用枪口扎向三子!三子是右手单手握枪,也是用枪口扎向梁三炮的喉咙!
梁三炮见过不要命的,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在相撞前千分之一秒,三子看到了梁三炮的眼睛里露出的恐惧。
“轰”,三子和梁三炮一起掉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等三子睁开眼睛,三子发现自己直不起腰来。不过他睁开眼就看见他亲爱的长枪奇怪地插在梁三炮的胸膛,可枪托已经折了,以奇怪的角度挂在那里。他再往下看,很远的看见红也躺在那里,那双大眼睛也正在看着他,眼睛里噙着泪水。三子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他咬牙拱起身子,发现自己是趴着的。等他双手撑地回头看时,看见哑巴也在很远的地方奇怪地靠在一匹倒地的马身上,正看着他笑呢,手里还握着那把日本战刀。哑巴跟前到处是血污,他看到一个人的上半截身子在哑巴右脚边上,他就想要找那个下半截身子,可是找不到。哑巴乐着向他指了一个方向,三子看过去,那两条腿还连在一起,在一匹马的肚子上夸着呢,那匹马更奇怪,是仰躺着,两条前腿像人一样两边伸开,两腿后退是侧卧的样子。
三子想要站起来,可是不行。回头看哑巴,哑巴还是笑着摇头。看样子哑巴也动不了了。三子想要回头看看日头是什么时候了,也是不行,转不过去。一看自己的影子,这是上午,还是下午?怎么影子会在这边?空气中传来苍蝇嗡嗡的声音。
“哑巴,现在啥时候了?”三子发现自己怎么话都这么费劲呢,他干脆又慢慢地爬了回去,再转身,还是不行。他就趴在那儿,又问哑巴,“咱后边不跟着人吗,咋还没来啊?”
那边只是传来哑巴“哼、哼”的声音。三子趴在那儿,没一会儿睡过去了,或者,昏过去了吧。
到这儿,可能有人不解,三子想要袭击的也袭击了,要抢的也抢了,为啥非要撵梁三炮啊?他跑就跑了呗。可不是这么回事儿。如果此战放跑了梁三炮,那些俘虏怎么处理?你能相信他们吗?还有那个村子,只要梁三炮还活着,你就没法防范。再了,做事儿干净利索是胡子立命之本啊。
找到三子他俩的是王铁。三子还看到了大铡刀自责的眼神。三子被抬上马车后还是趴着,哑巴还是靠着,不过这回他靠的是人,有一个兄弟在前面车沿上弯腰坐着,让哑巴靠着他的后背。
等到三子再睡醒了,发现是黑天,还在马车上,不过身下多了一条褥子,身上还盖着被,可他还是感觉冷,路还非常颠。哑巴还是在那儿靠着,这回靠的是一卷行李。
等三子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白色的房子里。暖暖的阳光洒进屋子,他首先闻到很奇怪的味道,他想起来了,是牡丹江帝国医院的味道;接着是大铡刀身上的味道,循着味道三子略一扭头看见大铡刀趴在他床边睡觉呢,身子有节奏地一起一伏;再往前看,遵命在那儿看书呢。没来由的,三子流下两行眼泪。
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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