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命似浮沉 随风逝(第2/3页)山猫——血腥的胡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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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铁头。

    吃饭的时候,聊起来杜三儿传回来的消息。“出了这事儿,老百姓跟咱更贴心了”,三子一愣,想起福禄村老百姓‘三爷,好人啊’的声音,不仅摇头苦笑起来。“周疤了眼儿卷走了不少‘份子’钱。听,周疤了眼儿的老婆曾跟邻居起,她婆家在哈尔滨有亲戚;周疤了眼儿八岁的儿子也跟一些孩儿吹牛过自己要去大学校念书。另外,杜三儿现在住在周疤了眼儿的房子里,前些日子周疤了眼儿的一个叔辈亲戚来过,他是来看房子的,杜三儿从他嘴里套出来,周疤了眼儿的亲戚在哈尔滨卖香。杜三儿还请示大当家的,要不要把周疤了眼儿卷走的‘份子’查清楚。”

    三子抬起头看几个二当家的,王铁,“俺去”;哑巴指向大喇叭;赵亮也,“俺去”;大虎也,“俺去”;傻鹅一低头,没话。他们明白三子的意思,争相去猎捕周疤了眼儿。

    三子知道这几个二当家的心里都憋着火,恨不得吃了周疤了眼儿。半天,三子了一句,“这事儿不急,等四爷回来吧。”

    王铁的嘴动了好几下,好像下定决心的样子,“一美病了,在~鸡西医、医院,好像~要~够呛。”

    三子的心一紧,又感觉到一阵锥心的痛。但他还是平静地:“等四爷回来吧,俺去看看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三子看到一个新的面孔。“他叫刘福川,大伙儿叫他‘川子’,是俺让他来经管你的,”二麻子介绍。他差不多和大铡刀一样高,却很瘦,没有大铡刀的彪悍,眼睛里多了几分机灵。他和大铡刀刚上山那会儿一样,用愣愣的眼睛看着三子。三子心里又一阵痛,没话,洗了脚,钻进被窝睡了。三子不知道,为了三子身边替代大铡刀的人选,几个二当家的展开了激烈的竞争,最后,谁也没争过二麻子。川子是二麻子选定的,是个刚投山不久的新人。第二天一早三子就问过王铁这个‘川子’的情况,王铁告诉他,川子是这一批新人当中跑的最快、打枪最准、摔跤最厉害的一个,还会骑马,所以二麻子选定他,别人也不出别的。

    第二天,杜三儿又上山来,告诉三子一个消息,“有个卖马的一个月前在一面坡(黑龙江地名)见过周疤了眼儿的家人,他不认识周疤了眼儿家人,他认识他家马,他确信,周疤了眼儿家向哈尔滨方向去了。”

    “周疤了眼儿大约摸卷走多少钱?”

    “准超过一千两,大当家的要俺查一下吗?”

    三子头,“查清了,你记着就行。”

    “嗯哪”杜三儿答应。“俺有个想法,最近八面通不少人来,‘要钱要人尽管话’,三婶儿那儿也有不少人去,俺琢磨着,不行就让三婶儿接份子。大当家的,你看?”

    三子头,“不急,以后俩月齐一次份子。”三子等于是减免了一半供奉。

    “嗯哪”

    这一天三子又接到了那个姓‘于’的条子,还是水娃送来的。王铁、遵命等一帮子人围在三子那个桌子边,看着这个条子,还有遵命拿出来的上一个条子。无疑,笔迹出自一个人,这次条子上的是:‘去看一美,在鸡西大东亚医院。’署名‘于’。

    半天,王铁了一句,“这个姓于~的,一定和、和、和日本人有~关系。”

    “目前看此人是友非敌,”遵命的话。

    因为这个人的条子,三子现在也认得一些字了。“俺去看看水娃”。

    在伙房里,三子看到了水娃。水娃长高了,也胖了,胖嘟嘟的脸更加可爱。“还记得三叔吗?”三子看到他真的很高兴。

    “记得”,水娃腼腆的脸通红。

    “这回这个条子还是那个男的送来的?”

    “不是,是个大婶儿。”

    “大婶儿?长什么样啊?”

    “她穿着黑花鞋。”

    三子苦笑,哪个‘大婶儿’不是穿着黑花鞋啊。三子注意到水娃和他一样光着脚。“三叔还答应过带你去抓松鼠,咱下次去,行不?”

    水娃头。

    还有巧合的,下午俢瓢的又来了。上次就是这个条子和这个俢瓢的先后到的,这回还是。

    三子依旧照着四爷的安排,把人和马分散出去,还让地缸子送过去茶水。还和上回一样,三子和几个二当家的躲在屋子里观察。这个俢瓢的也是和上回一样,和地缸子有有笑。也是在几个兄弟剃了头之后,三子自己过去剃头去了。

    “您贵姓啊?”三子挂着一脸笑容。这个俢瓢的比地缸子高不了多少,油光光的脑袋上一对眼睛。

    “哎呦,大当家的客气了,招呼俺老王就行了,”俢瓢的有些紧张。

    “噢,王师傅,老家也是八面通的?”三子坐到了凳子上。地缸子接过拐。

    “哪呀,俺老家山东的莱阳的,俺十多岁的时候,俺爹带俺闯关东来的。”俢瓢的给三子围上围子。三子听出了他的莱阳口音。

    “王师傅不住在八面通?”

    “俺前年搬过来的,就在老郑家杂货铺那趟杆儿(那趟街)。”

    “那不就在周疤了眼儿家后趟杆儿吗?”

    “嗯哪,就那嘎达。”他开始给三子剃头,“大当家的有日子没剃头了,想要留长儿,还是短儿啊?”

    “咋都中,”三子学着莱阳口音道,“王师傅认识周疤了眼儿?”

    “咳”俢瓢的叹气都吹到三子脖子上,“俺都听了,这人啊,掉进钱眼儿里就不是人啦。”

    “这话怎讲?”

    “这人啊,都是命,可还是想不开啊,听周疤了眼儿走的时候还收了不少金子,还找了个福建莆田的人,听要去哪儿开个金店?咳。”

    三子一怔,扭过头看向这个俢瓢的,他却一脸平静,拿出剃须刀把三子的脸拧过去,开始给他刮脸。

    剃了头,拿过镜子,三子看到他的头型和那个日本军官山口一样,加上刮了胡子,很精神。三子看着镜子道,“地缸子,去找二麻子拿一颗熊胆来,谢王师傅。”

    “哎呦,可使不得……”

    三子站起来,接过拐,看着王俢瓢的,“王师傅别外道(别客气),咱爷俩有缘。”完三子转过身架拐走了。几天后杜三儿传过来消息,这个王俢瓢的每月都有那么几天到日本军营里,给日本人剃头。

    第三天,三婶儿家二来了。他是在念书,放暑假回来的。三子开始都没认出来他。他穿着和崔庆寿家大儿子一样的深色学生制服,很精神,个子比三子矮一。

    “俺娘请你去一趟,”二很大方地道。三子不仅拿他和遵命比较,他们有些类似的地方,三子不清楚,只是二的举止更有礼节,有像山口。

    王铁和大虎他们都劝三子,‘去吧,去吧,下山散散心,四爷最快也得明天回来。’三子也没再犯拧,答应下山了。

    跟着三子走了一段,王铁起野鸡脖子,他那边来信儿九彪的人已经散了,问大当家的,他咋办。三子看王铁,王铁,“让他、他、他继续找~九彪?”三子头。三子想起来野鸡脖子前些日子送过来九彪消失的消息,还提醒他心一,只是自己当时没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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