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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让三子意外,遵命颇为大方地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过来的姑娘也让人眼睛一亮,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类型,很是彬彬有礼的样子。三子心下感慨,王八能看见绿豆,一定是有原因的。
第二天一早,三子又来了好奇心,他和那个脚女人商量,“你去问问那个跟遵命睡的那个,问她昨晚跟遵命干了几炮?”没一会儿,送回来的答案是:五炮。三子发出爽朗的笑声。
第二天的计划:大喇叭和溜老荷去张秧子亲戚家,送松子儿;三子、遵命、川子按照那个姓于的字条,去拜访;王铁和王地炮各自出去办自己的事儿;晚上回马迭尔吃饭。
花开几朵,单表一支。三子他们雇了一辆马车,敞篷的那种,按照那个‘于’姓给的地址来到被称为‘天堂’的富人居住区。在遵命的坚持下,还买了一束鲜花。三子颇不以为然,大老爷们也不是相亲去,买什么花呀?遵命告诉他,这叫礼仪。
这户人家是欧式的别墅,院子也是欧式的铁栅栏围着,栅栏上爬着喇叭花(牵牛花)。遵命抱着鲜花去敲门,三子和川子也下了马车站在那里看风景,三子想到,住在这里的人才应该去住马迭尔旅馆。门开了,露出一个老头的脑袋,接过遵命的字条,看了一眼,直接把门推开,做出‘请’的手势。三子架拐和川子跟在遵命后边,走了进去。青砖路面,上面葡萄架上,已经干黄的葡萄藤上坠着一串串已经熟透了的葡萄,散发出醉人的葡萄香味。沿着葡萄架下,拐过一个慢弯,来到白色洋楼门前,进去后,老头示意几个人坐在客厅里等一会儿,他继续走上楼去。三子有些奇怪,难道这老头是哑巴?怎么不话呀?
不多时,走下来一位穿着和遵命一样的长袍的中年男人,中等个,偏瘦,很有些气宇轩昂的样子。“哈哈哈,让几位久等了,”他疾步走过来,和遵命、三子等握手。握到三子的手,他的表情一愣,“吆喝,这是我握过的最爷们的手,哈哈哈,”他有些南方口音。
坐下来,那个开门的老头端来茶壶,给几个人倒上。“老于可是没少跟我过你们的好话啊,几位此番到哈尔滨是要?”
“我们就想出来转转,顺便买些枪和子弹,”遵命答道。
可他的眼睛还是看着三子,“噢,出来转转是对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呵呵,枪要多少?”
三子还是没话,遵命回答,“几十条枪,几万颗子弹。”
“哦?呵呵呵,三爷看来不愿意话啊”这个人依然满脸笑容。
三子脸红了,“俺是山里人,不太会话。”三子能感觉到此人举手谈吐间指乾坤的气势,他更好奇的是,这个人和那个姓于的是什么样的关系?
“您,贵姓?”三子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噢,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姓赵,兄弟我痴长几岁,几位叫我老赵就行了。”
“噢,赵兄,你的老于帮过俺的忙,可俺还没见过他,你和他是亲戚?”
“哈哈哈,大当家的果然是个爽直的汉子,呵呵呵,我和老于是好朋友,比亲戚还亲,”老赵依然是满脸的笑容。那个哑巴老头把遵命带来的花,修剪好,插在花瓶里,放在朝阳的窗台上,顿时屋子里生机盎然的样子。
“这样,几位远道而来,不妨在哈尔滨多转转,我改日再请几位,也好略尽地主之谊,几位所的枪和子弹也需要些时日准备,几位看如何呀?”
“那未免让赵兄过于劳累了,”遵命回答
“唉~,哪里哪里,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不要客气,不要客气,噢,对了,几位目前住在?”
“马迭尔旅馆41,那我们告辞了,”遵命回答,三子已经站了起来。
“也好,我这儿手头上有事情,对不住几位了,回头请几位,就当赔罪了。”
“赵兄太客气了。”
“噢,对了,老王,去把院子里葡萄给他们剪一些带回去品尝品尝,”老赵回头对那个哑巴老头喊道。
“呃,”老头回答。原来他不是哑巴。
拎着一筐葡萄,几个人走出来,暖暖的阳光下,街上没多少人。葡萄很甜,三子是连皮带籽都嚼碎了吃进去,遵命是光吐葡萄籽不吐皮儿,川子是先吐皮儿,后吐籽儿。本来很干净的街上留下斑斑葡萄残迹。
三子架拐走在中间,遵命左手挎着筐走在三子右边,川子拎着一串儿葡萄直接用嘴吸允葡萄。“你,这个老于和这个老赵到底啥关系啊?”
“俺要是没猜错,他们不是国民党就是**,”遵命回答
“党是啥呀?”
“就是一群人有了一样的信仰走到一起”
“信仰是啥呀?”
……
走到一个十字街口,他们看见街对面靠着电线杆子,立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麻衣相术’,旁边坐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头,眼眶深陷,明显两个眼珠子都不在了。三子不认字也知道他是算命的。
“来,咱坐一会儿,”三子率先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隔着街面对着那个瞎老头。遵命和川子一左一右也坐了下来,继续吃葡萄。
他们坐了1时50分钟。火车上溜老荷接的那块怀表戴在遵命怀里。这段时间里,有三个人给瞎子扔下钱,有一个中年妇女来算过命,还有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儿给他端来一碗汤,一个馒头。从他的吃相,三子看出来他的牙齿也不全了。看他吃完了,三子站起来,“走,去看看。”
穿过马路,三子他们来到老头跟前,那儿有一个马扎(凳子),三子坐了下来。川子和遵命站着。三子没话。
“丑不南行西不东,求财望喜一场空,戍申休往西南走,三山挡路有灾星。伙子你是要看相算命啊,还是圆梦推八门啊?”老头话抑扬顿挫,漏风的牙齿间出来的话,听着好生奇怪。
“你咋知道俺是伙子?”三子好奇。老头儿脸上有好几道伤疤,两个眼珠子明显是被人用刀剜出来的,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
“呵呵,俺还知道你们在那儿坐了有一个时辰吧?”
三子等人目瞪口呆。“你咋知道的?”川子冒出来一句。
“瞎有瞎道儿,瘸有瘸招儿。”
几个人表情骇然。“请教高人,”三子双手抱拳,“俺现在该咋走?”
“福地有尘风自扫,绺门无事日常关。”老头儿鸡爪子一样的手捻起胡子。
“你是让俺没事儿别找事儿?”三子追了一句。
“哈哈哈,大当家的英明,一方福祉。山鹰盘旋在天上,老百姓只能仰望,没人知道它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它到哪里去。”三子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几个人半天没话。
“高人,俺那儿缺一个翻垛的(巫师之类),你要是到俺天眼子,俺让人天天给你炖鱼汤喝,”三子很真诚。
“哈哈哈,大当家的美意老夫心领了,老朽一把烂骨头,若不是惦记着还想看些红尘笑话,早化为一缕烟尘了,呵呵呵。”
又过了半天,遵命拿出几块银元,“高人,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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