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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初春,北俱芦洲却大雪飘零,没有半点儿入春的迹象。二月春风似剪刀,可这片只有狂风的土地犹如冰泥,沉重而又坚硬,这里的铁与血虽不像东胜神州那般激烈而宏大,却更显厚沉真实。
“瓜娃子,爹爹和你说的可都听明白了。”
寒风凛冽,仿佛寸寸钢刀割过男童的面颊,原本就已红扑扑的小脸蛋上透出几分紫青,抽了抽鼻子,将垂至上唇的鼻涕吸回,随后捏紧拳头,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自家孩儿穿着去年的破棉衣,背着小竹筐,一步一摇地走在风雪中,杨姓大汉轻叹口气,掂了掂手中的杀猪刀,神色迷茫,许久方才憋出一句话。
“这岁月啊,就像俺手中的杀猪刀,一刀落下,咔嚓一声,天王老子也躲不过。”
哈了口气,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中年大汉咂了咂嘴,似乎很是满意。
“哼,谁说只有那些老先生才会说诗,俺杨甲也能......吟诗作对,对,就是这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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