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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表达。”
“我爹？”魂梦瑶敏锐的捕捉柳如烟话里的关键，惊诧了一下，“他来了吗？”
面对魂梦瑶有意无意的追问，柳如烟眼珠动了一刹，旋即快速调整过来，摇头道：“没有。”
得到否定的答复，魂梦瑶不疑有他，喃喃：“要是爹在的话，说不定会救醒他。”
“尘哥绝对不会救他。”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响起。
“会的。”魂梦瑶说的很坚定。
“但愿如此。”柳如烟不再和魂梦瑶争辩，“不过，你可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非要我说出来不可吗？”
“非说不可，你不说，怎么正视自己的情感。”
“这…”
“很难回答吗？”柳如烟似笑非笑。
魂梦瑶握紧了粉拳，双唇用力的抿在了一起，看样子很是纠结。
看着魂梦瑶痛苦的模样，柳如烟也不由得抿起了嘴唇，好似比魂梦瑶还要紧张一样。
“呼…”
不过，柳如烟等了这么久，最终等到的却是一声叹息。
望着魂梦瑶那张白皙姣好的面容，柳眉弯弯，黑眸如盈盈秋水，小巧的鼻子下是嫣红出水的樱唇，她这时眼脸轻抬，双眸往镜片上一望，更显得顾盼生辉，同样作为女人，柳如烟却看得有些痴了。
“你比你娘年轻的时候更美。”柳如烟摸了摸自己眼角的鱼尾纹，语气有些无奈怅惘，“以前和莺莺在一起的时候，我问过她同样的问题，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的吗？”
对于柳如烟这个问题，魂梦瑶闻所未闻，但心中却极为期待，“我娘是怎么回答的。”
柳如烟将视线从魂梦瑶脸上移开，注视着被阳光点缀的波光粼粼的湖面，似在回忆，浅语：“她说：‘我知道我心里有他就行了。’。”
“娘真的是这么说的？”魂梦瑶其实已经信了，但还是追问了一句。
柳如烟点了点头，继续道：“但她却是承认了，所以到后来才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