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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缩和害怕的,声音那般哑,却还在试图解释：“皇姐,我、我还没写完……”
眼睛一热,险些落下泪来,纳兰坐在床榻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轻声：“不用写了,以后皇姐再也不罚你了。”
“真的吗？”年轻的皇帝眼神陡然焕发出浓烈的光彩,他开心的追问,像是一个健康无病的人一样：“真的吗皇姐？”
恍惚间想起多年前父亲去世的那一刻,纳兰心底是大片大片冰冷的凉,她抿紧唇角头：“恩,皇姐话算数。”
“那太好了！”
皇帝又平躺回去,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床的帷幔,层层屡屡,绣着金色的蟠龙,龙爪狰狞的,像是欲杀人而嗜的怪兽。
“那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可以……”
他终究没出可以什么,皇帝眼神异样,他的一生之中似乎从未有过如此炯炯的目光,他直愣愣的梗起脖子,脸孔激动而潮红,他使劲的抓着纳兰的手,想什么,却好像被鱼刺卡了喉咙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怎么也不出来。
太医们顿时冲上前来,人群黑压压的在眼前乱晃,从就陪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哭着跪在地上,大声叫道：“皇上！皇上！”
“皇上要什么？”纳兰猛的转过头去,眼眶微红,对着那名太监道：“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