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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瞪了他一眼,道:“急什么?欧阳先生这是依书而言,自然较为深奥。”
萧鼎天有点不解,道:“先生,既是幻象,为何以手触摸,那山体却是实体?”
商括突然举起一把铲子,朝墓道中的山体抡了下去,嚓的一声,一大块泥土被削下来了,道:“先生,这明明是实体,为何说是幻象呢?”
其余的人也流露出疑惑的眼神。
欧阳想爹却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和一根长约两米的红绳,红绳的一头系着一枚银针,当下将红绳和银针交给郭婉儿,笑道:“郭姑娘,你指力好,帮我将这枚银针弹入山体之中。”
郭婉儿伸手接了,道:“行!”左手捏住红绳的一头,右手以中指和食指夹住针尾,中指突然发力,嗤的一声,在火光之中,只见那枚银针打在墓道的山体上,整枚针没入了泥土里。
众人顿时一片惊叹,纷纷夸她指力惊人,暗器之术了得。
苟武儿嘻嘻笑道:“那当然,我老婆使暗器,那是顶呱呱,没得说。”
郭婉儿白了他一眼,心下窃喜。
贺兰娘姬嫣然笑道:“真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璧人,好比天上那个什么什么鸟,又像是河里的什么鸭,成双成对,永不分离。”
苟武儿脸上一红,知道那天晚上她偷听了自己对萧湘雨说的假情话,现在故意把里面精彩的段落说了出来,调侃自己,笑道:“娘姐姐,你这话可不对了,咱们是人,怎能跟鸟想比呢?”
郭婉儿拿肘子顶了他一下,道:“不懂别瞎说,贺兰姑娘只是一个比喻,比喻咱们是比翼鸟,是鸳鸯,那是人家夸咱们,你怎能说人家的话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