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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了金洞,萧鼎天顿感老怀大慰,喜不自禁,这一趟破宫之旅,死了那么多人,经受了那么多惊吓,全都没有白费,祖宗保佑,保佑萧家成就千秋霸业。.org在螺旋状的鎏金墓道里走着,众人亦情绪高涨,不时瞧着周围的鎏金洞壁,想象着地宫里藏着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大伙正兴高采烈的走着,突然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响声,紧接着后面有人一声惨叫,扑通一下,倒在地上了。众人大惊,纷纷转身望去,又是一声惨叫,又有人倒下来了,在火光之中,只见一群黑压压的,就像蟑螂一样的虫子将两个门徒淹没了,那俩门徒甚至连惨叫也没有多喊一声,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众人一片大乱,拔脚就跑,混乱之中,又有两人摔倒在墓道上,立马被后面的虫子吞噬了。在一片咿哇鬼叫之中跑了一程,欧阳想爹突然吼道:“站住,不要跑,这是食尸虫,最怕火光,你们越跑,它们追得越紧。”
一听是食尸虫,众人哪里还听他的话,只顾向墓道下面狂奔了。欧阳想爹很是郁闷,只好跟着一起跑了。不一时,众人就来到一处墓室之前。欧阳想爹再次嚎了一嗓子:“谁想死,谁就进入墓室!”
萧鼎天拔出长剑,横在墓室之前,喝道:“谁进墓室,谁死!”
众人终于停下来了,纷纷望向墓道的上方,那一片沙沙沙的响声,越来越近了。大伙发出一片惊呼,惊恐万状。
欧阳想爹喝道:“火把一致向上,食尸虫最怕火光,集所有火光于一处,听到没有?”
众人于是将手中的火把举起来,火光熊熊,将上方的墓道照得一片明亮,突见一群黑压压的虫子从鎏金石阶上涌了下来,吱吱吱的叫着,遇见火光,立马缩成一团,叫的更大声了。众人均感头皮发痒,惊恐无比,只见这群虫子就像一群大蟑螂,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臊味。
欧阳想爹越过众人,走到前头,大声道:“大家不要慌,握紧火把,只要有火光,它们就不敢过来。”对萧鼎天道:“门主,你们是不是带着松油胶?”
萧鼎天点头道:“没错,火把上烧的就是松油胶。”
欧阳想爹道:“把松油胶拿出来,用火攻。”
凌百川喜道:“先生言之有理。”立马命门徒取来松油胶,只见那是一块块淡黄色的胶状物,散发着一股呛鼻的气味。
萧鼎天当即命人将这些松油胶剁成小块状,再以火把点燃,朝墓道上的食尸虫扔过去。那松油胶是易燃的松脂,一经点燃,黑烟直冒,滋滋滋的烧了起来。几块松油胶扔进尸虫堆之中,立马将它们烧得七零八落,纷纷逃窜。只见墓道上黑烟滚滚,火光熊熊,顷刻间,食尸虫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些被烧死的虫尸,散发着焦臭。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叹服欧阳想爹的临危不乱,决断如神。此时,一些门徒开始哭了起来,为四名同伴的惨死而悲泣。
萧鼎天道:“好了,都别哭了,凡是死了的兄弟,抚恤金一律加三倍。”
众门徒这才收了泪。
苟武儿叹了一声,道:“欧哥,这群食尸虫是怎么来的?难道又是库尔图那龟儿子耍的鬼把戏?”
欧阳想爹手握避凶算盘,早已推算出卦象,凝神半晌,道:“这是地宫的守护虫,从现在开始,咱们都有可能遇上这种可怕的虫子。”
这话一出,众人不禁打了个寒噤,想起那四个门徒的惨死,须臾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一副白骨,这是多么可怕的死法。
突然有人惊道:“妈呀,这是个黄金墓室啊!”
这时,众人才留意到身后不可思议的一幕,那是一个金光四溢的墓室,在洞顶七盏长明灯的灯火之中,只见墓室的地板和墙壁都是金灿灿的,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九口棺材也是黄橙橙的金棺,这哪里是一间墓室,简直就是一个黄金铸造的大金库。
苟武儿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了,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他奶奶的,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么多金子,库尔图那龟儿子把天底下的金子全都藏这儿了。”
众门徒发出一片欢呼,群情激动。
萧鼎天也喜不自禁,就算墓室里的东西仅仅镀了一层鎏金,那也是上吨金子的量,这还不是地宫呢,由此可见,地宫里的黄金之多,简直不敢想象。
凌百川对欧阳想爹道:“先生,这个墓室的金子,也是鎏金的吗?”
欧阳想爹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金砖和金棺。”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片惊呼,议论纷纷,好家伙,这墓室真是一个大金库啊!
苟武儿再次目瞪口呆,笑道:“老萧,咱们也不必去地宫了,把这儿的金转金棺都弄走,承天大王也没你钱多了。”
萧鼎天呵呵笑道:“话虽这么说,地宫还是要去的,说不定那儿的黄金比这儿更多呢。”说完这话,眸子里闪着金光,心花怒放。
苟武儿道:“这话也有道理,说不定地宫里头摆满了金牛金猪金羊金马,连库尔图那臭烘烘的死尸也包了一层金子,总之遍地都是他奶奶的金子。”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倘若凌霄仙子没有骗咱们,库尔图用金子把外面的墓室装修的漂漂亮亮,引咱们上钩,等咱们跑到他那死人棺材里一瞧,却发现里面只有几件破衣服和几双破鞋,然后大伙都受不了这打击,当场吐了一百几十碗血,全都翘了辫子,那叫一个冤啊,估计咱们到了老阎头跟前,老阎头也会为咱们喊冤的。哎呀!他奶奶的库尔图,这招可真狠啊!”
他瞪着眼睛胡吹,大嘴歪歪,口沫横飞,把大伙听得忍俊不禁,纷纷夸他说得在理。
郭婉儿瞪了他一眼,笑道:“你不去说书,真是浪费了一表口才!”
苟武儿嘻嘻笑道:“谢谢好婉儿的夸奖,等咱们穷得捧乞丐兜了,老子就在白水镇开档说书,砸了邋遢书生的饭碗。”
凌百川颇为反感他那大嘴歪歪的模样,对欧阳想爹道:“先生,金棺里头都是殉人吗?”
欧阳想爹道:“依卦象所示,这应该是库尔图老婆们的墓室,也许库尔图一死,她们全都成了殉人了。”
苟武儿骂道:“他大爷的,这些女人当了库尔图的老婆,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毕殇道:“就是,他一死,他全家的女人得死一半,这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郭婉儿也道:“没错,简直猪狗不如,这家伙不配做人。”
凌百川喃喃道:“怪不得以黄金打造墓室,原来葬的是他的老婆。”
萧鼎天道:“先生,这是最后一扇门阵,棺阵如何破?”
欧阳想爹手握寻龙算盘。推算起来,不一时,已有了结果,道:“这是西南殁阵,西南之门乃地宫的最凶之门,那冥河九宫阵就是位于地宫的西南面,由此可见,这扇门阵是很难破解的。墓室内,八口金棺呈阳光放射之状摆放,又像猫的八根胡须,中间的巨棺乃猫的鼻子,这是典型的金棺猫尸阵。”
此言一出,众人才留意墓室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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