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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重复着那个地址——仁济医院。
看着躺在仁济医院急救室里不省人事、面如死灰的顾长顺,钟向辉脸色铁青地低声吩咐身边的两个特务:“给我死死看住了,如果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们的狗命!”
“是!”
走出仁济医院的大门时,钟向辉抬头愤愤然地瞪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为什么每次行动总是会比***慢一拍呢?他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份仍然锁在辣斐德路6号办公室保险柜里的密函,这是他手头目前来仅有的线索了。
而顾长顺这边显然已经是靠不上了,因为刚才那个德国医生得很清楚,能保住命都已经是上帝开恩,指望他能够开口话,那就是白日做梦。
除了懊悔不已,钟向辉更加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分子的脑筋会这么死呢?自从顾长顺愿意和他合作后,就牢牢地闭紧了嘴巴,声称必须见到南京老头子,才会开口,连丁恩泽出面都不买账,最终还让丁恩泽很不高兴。
现在倒好,还没走出上海一步呢,就差把命给丢了。钟向辉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恼羞成怒。不就是怕别人抢了自己的功劳吗?这下倒好,命都差丢了,真是活该。
贝当路上法国人开的咖啡馆,平时客人并不多,因为地处法租界内,所以一般来往的都是旅居中国的高鼻梁、蓝眼睛的法国人。此时,正是喝下午茶的时间。丁克功换上了一身奶油色的西装,戴着墨镜,手中依旧拎着那根时髦的精致文明棍,悠闲地走进了咖啡馆。他向四处看了看,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一张不起眼的桌子。接到李汉年打来的电话时,丁克功就已经料想到了此行的目的。之所以把接头地临时定在这里,也是为了避免引起保密局特务的怀疑。毕竟是在租界,特务们还没有那个胆子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