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左右为难4(第1/2页)暗流2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你狮子大开口啊!什么情报要到五万元?莫非你有***重要领导人的线索?”李汉年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姓顾的男人继续道,“你一个铁路工会的秘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我看你是来骗钱的!我们保密局对你们这帮骗子的手段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完,还不忘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眼前这个姓顾的男人.

    果然姓顾的告密者有些发慌了,他赶紧劝慰道:“长官息怒!长官息怒!

    我知道***的大人物,我不敢欺骗长官!”

    “是谁?”

    “丁克功!华东情报处处长!响当当的大人物!”告密者一脸的得意。

    “你什么?”李汉年心里咯噔了一下,“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你怎么确定这人就是华东情报处的头?你只不过是一个铁路工会的人物而已。”到这儿,李汉年满脸的狰狞,“敢跟我撒谎的话,你子就别想活了!”

    姓顾的告密者赶紧凑上前,在李汉年的耳边声道:“我一个朋友是‘打狗队’的,有危险但是没有钱赚,他早就不想干了,是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

    “哦?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这朋友无非就是想弄几个钱花花,或者一张去台湾的机票也可以啊!以后我们就跟着**干了!”姓顾的男人一脸的谄媚。

    李汉年感到了事情的紧急,他面色凝重地回复道:“这样吧,顾先生,你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我马上汇报给上峰,给你请功!为了保密起见,你不要再告诉别人了,怎么样?”

    姓顾的告密者赶紧头。

    “还有,你马上通知你朋友一起来这里领赏金,我们可以发双份给你,不然的话,一个人就只能领一份的额度!这个我们是有严格规定的!”李汉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是!是!我马上就去!”姓顾的男人立刻头哈腰地退出了房间。

    李汉年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女特工马上从抽屉里拿出两支手枪,插在腰间,站起身穿上风衣、戴上帽子后,跟了出去。李汉年神色凝重地看着墙上的挂钟,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时刻。

    过了半个多时,湖南路口快要到四川路大德里的地方,突发两声枪响,正满脸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并排边走边交谈的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带着发财梦见阎王去了。

    由于业绩突出,李汉年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胸口多了两块闪着金光的牌子,一时之间,恭维的话语在四周响起。可是李汉年却总觉得丁恩泽的脸上有一种怪异的神情,无论看谁都是这样,他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这天一早,当李汉年走近军统站大楼时,远远地发现门口竟然多了两个荷枪实弹的岗哨,每一个进出的人都得严格检查证件后才能够放行。他下意识地站住了脚步,苦苦思索着,难道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以至于让丁恩泽如临大敌?

    正在这时,一个行动队的特务神色匆忙地从大楼里走了过来,李汉年紧走几步迎上前去,假装无意地和他撞了个满怀,特务刚想开口骂人,仔细一看,竟然是上司,赶紧立正敬礼:“李组长好,人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请您见谅!”

    李汉年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军服袖子上的灰尘:“不碍事的,以后你心就是了!”

    特务刚想告辞,李汉年叫住了他:“你站住!”

    “李组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这急匆匆的到底是去哪儿啊?”

    特务面露难色:“李组长,我们管大队长了,这是机密,人公务在身,不便透露,请您海涵!”

    李汉年假意皱了皱眉,故意装出发火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我都不能吗?你眼中还有没有我?”

    特务赶紧慌忙头哈腰:“李组长,您别生气,人也是当差的。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实话告诉您,咱们站里有***!这消息绝对可靠!是那个抓住的***交代的。我们都忙了好几天了!我这是替管大队长送信去呢,要去警察局调一个人的户口,一旦落实,就可以抓人了!喏!”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戒备森严的门岗,“今天特别加了两个岗哨,进出的人都得查!”

    听了这话,李汉年面无表情地头,把手一挥,打发走了特务。他又抬头看了看岗哨,然后假意蹲下整理裤腿,仔细摸摸藏在靴子里的德国造手枪,这把枪他从不离身。当确定万无一失时,他毅然抬头挺胸向着军统站大楼走去。李汉年知道,即使面前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龙潭虎穴,他都要义无反顾地去闯一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从早上八半开始,就不断地有人被叫进了丁恩泽的办公室,每一个人出来时,脸色都很难看。但是当别人一旦问起进去后被问了什么时,却又都不约而同地绝口不提。一时之间,整个保密站里人心惶惶,仿佛潜伏的***就在身边一样,大家连话走路都心翼翼,不敢大声。

    李汉年倒是一都不担心,因为他很清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除了丁克功、安子文和梅子如以外,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远在江北的伍豪同志了。当初为了潜伏工作的特殊需要,组织上有严密规定,越少人知道越好,这样有利于人身安全。可是,李汉年同时也明白正因为这种情报工作的特殊性,上海的地下党组织成员之间基本上都是单线联系,他没办法确定身边是否也有同样的地下党潜伏人员的存在。战友的生命安全让他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直到中午,还是没有任何人被捕的消息传来,李汉年在办公室里坐不住了,决定去监狱看看被捕的梅子如。他站起身,把椅背上搭着的外套穿在了身上,拿起公文包就向房间外走去。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拦住了李汉年的去路,他也不吭声,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李汉年不由得一怔,抬头,笑了:“向辉兄,哦,不,副站长,您有什么事吗?”

    钟向辉摆了摆手,示意李汉年不要开口话,他转身把办公室门关上了,然后慢慢走到沙发上坐下。

    钟向辉的奇怪举动让李汉年感到有些诧异,他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走回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汉年老弟,我们认识也已经有十多年了,我可以信任你吗?”

    “向辉兄,你何出此言?”

    “那好,我就开门见山吧,你是***,对吗?”

    李汉年面不改色地盯着钟向辉看,一时之间,狭的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了,两个人就这么彼此对视着,目光好像要竭力看穿对方的内心世界一样。墙上的挂钟发出了单调的“滴答”声。

    良久,两人突然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钟向辉一边笑,一边问道:“汉年老弟,你笑什么?”

    “向辉兄,那你笑什么?”李汉年毫不退缩,一脸淡定从容地迎接着钟向辉咄咄逼人的目光,“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你的依据是什么?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正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