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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和。
“我现在不想吃了,拿下去!”柳雪颜固执的坚持,绯红和绿萝两个拗不过她,只得把东西拿了下去。
骆天寒一直打量着柳雪颜的表情,自然发现了柳雪颜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
等绯红和绿萝两个出去了,骆天寒一针见血的指道:“你是因为某人,才吃不下去的吧?”
柳雪颜斜睨他一眼,阖上眼睛懒的理他。
她的冷淡,也挡不住骆天寒那颗想八卦的心。
“你跟曜王是不是吵架了?”骆天寒好奇的问:“这两天你昏迷在我这里,我差人去宫里送消息,让小夙夙出宫来看你,回禀的人却说没见到他,现在你又这样,你们俩是因为什么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别人都是雪中送碳,骆天寒绝对是那种,腊月寒风中,你冷的浑身发抖时,泼你一盆凉水的人。
“我说你是不是闲着没事?你骆家一大摊子生意你不去管,管什么闲事?”
“你说对了,我还就是想管闲事,特别是你跟小夙夙之间的闲事!”骆天寒不依不饶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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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说些什么,骆天寒怕是不会罢休。
吵架?
她笑着轻松的答:“曜王跟我怎么可能会吵架,吵架是跟在乎的人吵架,我们两个这样因交易串在一起的人,本身就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没有在乎,自然也不会有争吵。”
骆天寒仔细端祥着柳雪颜的表情,将她故作轻松的神情全部看在眼中。
驰骋商场这么多年,若是这一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他骆天寒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你认为曜王他心里没有你?”骆天寒直接问道。
这句话,仿若一把刀子,刺在柳雪颜的心上。
柳雪颜转头笑靥如花的直勾勾盯着骆天寒:“起码,我还是药引。”
骆天寒又定定的看着柳雪颜三秒钟,末了,他重新露出平常惯有的痞性笑容:“不说这些了,想不想知道,你会躺在这里两天两夜的原因?”
柳雪颜正色的道:“评审的高台倒下之前,我有看到支撑评审高台的柱子断了。”
“嗯,事后,沈将军查看过那些柱子,几乎所有的支撑柱子,全部被人为切割过。”骆天寒说。
“举行比赛的日期已经近了,如果不是两天前的那场大风雨,可能还不会被人察觉。”柳雪颜沉下了脸:“到时,举行比赛当天,评审台上百官齐聚,高台倒下,必会有巨大损伤,而作为负责这次比赛事宜的我,就会作为罪魁祸首问罪。”
“你说你,这是跟谁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人家想把你置于死地?”
柳雪颜没有说话。
高台下面的事宜,是由赵丹菲负责的。
※
下午时分,柳雪颜喝了药便睡下了。
骆天寒嘱咐了下人好好伺候柳雪颜后准备离府,恰好碰到姗姗来迟的秦夙。
秦夙一身的风尘仆仆,略显憔悴的俊容,掩不住的疲惫,下了马车之后,疾步上了骆府的台阶。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憔悴的石平和王明两个人。
“来人哪,把他给本少爷拦住!”骆天寒突然指着秦夙冲身后的家丁喝令。
顿时,数名家丁挡在了秦夙的面前。
秦夙的脚步顿住,那张憔悴的俊容上,眸底染上了几分猩红,低沉的两个字:“让开!”
“我今天就放话在这里了,如果你想踏进这大门一步,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骆天寒不怕死的摇动玉扇挑衅。
秦夙双手握紧,指关节因用力发出‘咔嚓’的声响,眸中的怒意更盛了几分。
“姓骆的,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啧啧,曜王陛下想杀人,我们平民百姓哪里会不怕,不过,我今儿个倒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曜王陛下。”
“说!”
“前两天,你的王妃大雨中被送到我骆府门前,如果不是我收留她,她现在已经死在大街上了,这件事你知道了吧?”骆天寒收起玉扇,语调中带着几分质问的口气。
秦夙的脸色沉了几分,缓慢的点了下头。
“既然你知道,那你这几天去了哪里?”骆天寒脸上极少有的怒意,厉声向秦夙质问:“你知不知道我派人向王宫里传了多少次话?”
秦夙仍然不说话。
不说话,他就能饶过他了?
“柳姑娘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你连面都没露一下,她底下的丫头说,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来了没有!”骆天寒气的来回踱步的用玉扇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个薄情的负心汉,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进我骆府的大门一步。”
被骆天寒这么指责,秦夙站在门前仍然没有说话,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好一会儿,骆天寒没有听到秦夙回答一句,他有点憋不住了。
秦夙应他一声,他才好继续骂下去,现在秦夙不答话,他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再继续骂下去。
末了,他又义正言辞的补充一句:“我不会让你进去的,绝对不会!”
一直站在一旁
的石平和王明两个人,听到秦夙被骆天寒指责,心里不舒服极了。
还是石平忍不住:“骆公子,您误会陛下了。”
骆天寒装逼已经快装不下去了,就怕秦夙会忍不住,突然硬闯进来,他岂不是要真的横尸当场?
石平的话一出口,他仿若抓到了救星。
“我就知道一定有误会。”骆天寒的态度有了三百六十度转弯,那笑嘻嘻讨好的模样,连他旁边的家丁看了都鄙视他,骆天寒的脸皮厚,自然不在意这些:“到底是什么误会?”
“三天前的晚上,陛下得到消息,潜伏在陇国的细作回来了,但是,他被陇国的人发现了,生命危在旦夕,他得到了秘报,只愿意告诉陛下,我们连夜过了丰水河,但是,第二天下了大雨,丰水河水位上涨,水流湍急,连续两日无法通船。”石平赶紧解释说:“直到今天中午,丰水河才通了船。”
怪不得秦夙他们几个人看起来都这么狼狈。
“这种事你们不早说嘛。”骆天寒悻悻的哼了一声。
王明打抱不平说:“你也没有给我们机会说。”
“你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解释?”骆天寒把苗头指向秦夙。
“没必要解释。”秦夙淡淡的回答。
骆天寒语结。
误会解释清楚,秦夙要从骆天寒的身边越过,骆天寒又将他拦住。
“你还想问什么,就去问石平或王明!”秦夙不耐烦的道:“颜儿在哪个院子?”
“王妃现在好着呢,至于我要问的问题嘛,只有你一个人能回答。”骆天寒不肯将手臂移开。
“你到底要问什么?”秦夙耐着性子站定。
骆天寒轻咳了一声:“你有没有对你的王妃说过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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