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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皱着眉头查看尸体,冷笑道:“是不是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仵作了头,虽然他再三查探尸体,感觉一切都查清楚了,可是,还是觉得有些地方看上去很奇怪。
“李捕头,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李捕头刚刚一直没打断不悔,听了她问那对婆媳的问题后,他也有些疑惑了,尤其是见到仵作头承认死亡时间上有问题后,心里就不在认定不悔是凶手了,可没想到的是,不悔居然这么快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凶手是谁呢?”他从不悔这一系列表现来看,开始相信不悔真的知道是凶手了。
不悔并未直接回答他,而是走到了尸体的旁边,开口道:“先大牛身上的疑,第一,他脸上并没有任何惊恐的表情,而且,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感觉死的十分安详,试问,有谁被杀了会是这一副表情吗。第二,他心口上的刀口十分整体,好似他没有向旁开裂的痕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好似他在那等着被杀一样。”
她话一完,围观的人都朝尸体上看去,果然大牛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恐,或者是痛苦的表情,反笑的十分安详,仵作眼前一亮,他终于知道为何看着这尸体怪异了,就是他脸上的表情。
李捕头也赶紧过去查探了伤口,果然如不悔的一样,并未有任何挣扎或反抗的痕迹。
见大家纷纷头后,不悔突然大声道:“凶手就是,张大娘!”
“什么?张大娘?”
“这位兄弟,你是不是弄——”
人群中反应很激烈,明显是不相信不悔的话。
“其实,大牛的死,是他自愿的。”就在大家还没从不悔的话中反应过来时,她又扔出了一剂重磅炸弹。
“他自愿的?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会有人自愿死的?”
这句话比上一句更加离奇,围观的百姓纷纷摇头,对不悔的话表示质疑。
张大娘听了不悔的话后,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目光,和她媳妇对视了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后,猛的冲向李捕头,从他腰间拔除佩剑想要自杀,可是,不悔哪给她这个机会,一脚就将剑踢到了地上。
众人看到这一幕,开始有些相像不悔的话了,要不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自杀?
“张大娘,大牛真是你杀的?”刚刚那位中年妇女不敢置信的站了出来,对着张大娘问道。
闻言,张大娘苦涩的笑了,像是一下子又老了许多一样,对着大牛的尸体跪下,诀别的看着地上的妇人,痛哭着:“正是我杀的我儿啊,你们将我关起来吧,正好让我下去陪陪俺儿,只是苦了我的媳妇啊,以后你也别为大牛守寡了,找个好人家在嫁了吧,呜呜……”
“娘……你不要扔下媳妇一个人啊。”
伏在地上的那位妇人,一听到张大娘这么马上扑倒了她的怀里,失声痛哭到,两个人绝望而悲伤的哭着,感染着周围的人都跟着留下了眼泪。
见此,不悔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死笑着死去的大牛,再次站出来道:“其实,这够不上谋杀,我刚了,大牛是自愿死的,大家刚刚也听到了,他得了病,可能是很严重的病,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就让张大娘杀了他,然后将他尸体挂在这里,我想,是有人给了你们钱才让你们这么做的吧。”
闻言,张大娘和她媳妇止住了哭声,惊讶的看着不悔,疑惑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婆婆,就了吧,我不想让你为了背负着杀害大牛哥的罪名,这就违背了大牛哥死前的愿望了。”那名夫人哭着对张大娘道。
张大娘思考了片刻,失声痛哭道:“我可怜的儿啊,我们一家老实本分的生活,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可是,大牛却得了那样的病,我们变卖了家里面所有的东西给大牛看病,还是没有好转,就在我们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他拿钱给大牛看病,可是,大牛的病实在是太重了,最后,还是没救回来,就在昨天晚上。”
道这里,张大娘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眼中的泪流的更凶了,好一会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道:“昨天晚上,那位恩公又来了,他与我们,让我们给大牛照成被害的样子,然后挂在这里,就会给我们一笔钱,我们是不同意的,可是,大牛为了让我这老婆子和媳妇往后的日子好过些,就答应了,最后,在他咽气的那一刻,我准备了刀,插在了他的心口上,呜呜……”
这一段话,张大娘仿佛用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哭着,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刀插进自己儿子心口的那一霎那,她有多么的痛苦,可是,为了儿子的心愿,为了媳妇今后的生活,她没的选择。
周围的人听了无不动容,他们没想到事情的真想居然是这个样子,看着悲伤哭着的婆媳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同情。
同情是同情,可是,那个帮助她们的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知李捕头一会可有时间聊聊?”不悔没有在逼问那对婆媳,就算现在问,她们也是不会将那背后的人出来,最重要的是,她们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李捕头没想到不悔会突然找他,眼中有一些错愕,不过马上平复下来了,了头,算是同意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围观的人群也就散了,衙门的人将大牛的尸体放了下来,找人照顾着哭的昏了过去的婆媳一起送回去了。
这间铺子很大,里间还有个隔间,此刻,不悔几人一起坐到了里面,凤幺问了赵廷昌厨房的位子,去烧了一壶茶端了上来,给每个人都沏了一杯。
不悔端起身前的茶杯,闻着清新淡雅的茶香,心也跟着放松下来,放到唇边轻啄了一口,缓缓的开口道:“李捕头今日为何猜疑我的凶手呢?”
闻言,李捕头轻笑道:“今日是错怪阁下了,其实,这件案子李某已经追查快三个月了,最近才有了一些眉目,察觉到背后的人,那些人的目的并不是想得到这个铺子,而是想将这个皇城中央的旺铺,变成一个无人敢来的死角,以此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就关我家公子什么事?”凤幺显然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疑惑的问道。
不悔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凤幺解释道:“想必是因为我那日在明知此铺子是凶铺的情况下,还提高价格购买下来的原因吧,让李捕头猜疑到我就是那背后的布局者。”
“这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确实有经常看到过夜里经常有白影出现在这里,据描述是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身材与你家公子差不多。”
闻言,不悔轻轻蹙眉,和她身材差不多的白衣男子?是有意模仿布了这个局?还是真的就那么巧合?
“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李捕头打断了不悔的沉思,询问道。
今日,在他见到不悔这一系列的表现后,心中对不悔十分佩服,才一刻中左右,就从他们查了一天也没查出来的现场找到如此多的疑问,可不光是心思慎密这么简单的,所以,便起了结交之心。
“我在家排行十三,你叫我风十三就好。”不悔对李捕头的印象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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