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6各凭本事(第1/2页)重生之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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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家军营里灯火通明,大动干戈了一夜,最后那个剌客人影全无,席家军中没人在这天晚上睡一个好觉。

    等林兆再要给夏景臣熬药的时候,夏景臣的脸色看起来却比先前要好了很多,:“我好多了,药就不用喝了。”

    “不喝了?”林兆还要劝。

    夏景臣还是以一张冷脸跟林兆:“我不喜欢喝药。”

    没人喜欢喝药,只是你一个大人不知道生病得喝药?林兆看着夏景臣,这人什么话都是这张脸,看不出真假,林兆突然就没了劝夏景臣的心思。

    就在这时,夏景臣身边的一个亲兵走进了帐中来,看到林兆也在后,还愣了一下。

    林兆:“怎么了?”

    这亲兵就看夏景臣。

    夏景臣:“林将军又不是外人,有话就吧。”

    这亲兵:“少将军,林将军,城里又出事了。”

    林兆忙就:“又出什么事了?”

    亲兵把昨天杜大夫被白承泽接到了王府,随后杜大夫家人找上贤王府要人的事,绘声绘色地跟夏景臣和林兆了一遍。

    林兆骂了一声,然后问这亲兵:“你看到这事了?的跟真的是的。”

    亲兵:“的也是在伙房那里听的,这事京都城里都传遍了。”

    “退下吧,”夏景臣让这亲兵退下。

    亲兵哎了一声,退了下去。

    林兆:“他就是来告诉你这事的?”

    夏景臣:“王爷一定是想问我的病情,才请杜大夫去王府的。”

    林兆:“这还用吗?一定是这样啊。”

    “林将军替我去一趟王府吧,”夏景臣跟林兆:“跟王爷,我好多了,又给他添麻烦,景臣惭愧。”

    林兆不用夏景臣,也得再去贤王府一趟看看情况,当下就了头,:“王爷知道少将军没事了,一定高兴。”

    眼见着林兆出了帐,方才进帐来的那个亲兵又跑进了夏景臣的帐中。

    “找大夫看过了?”夏景臣看见这亲兵进帐后,就问道。

    亲兵声道:“少将军,药里有毒。”

    夏景臣听了这亲兵的话后,心里一意外的感觉都没有,好像这事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亲兵却没有夏景臣的泰然自若,看着夏景臣道:“少将军,这军里我们还能再待了吗?”

    夏景臣:“有人想我死,也有人想我活着,不是吗?”

    “昨天那个人?”亲兵忙:“少将军,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啊。”

    “不用找了,”夏景臣抬手摇了一下,跟自己的这个亲兵:“你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林兆到了贤王府,只见到了白登。

    “王爷进宫去了,”白登跟林兆:“林将军,夏将军怎么样了?”

    林兆:“他好多了。”

    “唉,”白登愁眉苦脸地叹气,:“我家王爷为了夏将军这是又惹了一身的是非。”

    林兆:“那大夫的家人吃了豹子胆了?敢上王府来闹事?”

    白登摇头,:“背后没人撑腰,再借这家人两个豹子胆,他们也不敢啊。”

    林兆下意识地就问:“是谁跟王爷过不去?”

    白登光摇头不话。

    林兆随即自个儿就想明白了,跟白承泽过不去的人,除了当朝的那位太后娘娘,还能有谁?

    “将军看好夏将军,”白登声跟林兆道:“别让他听了别人的挑拨。”

    林兆一脑子官司地离开了贤王府。

    这时的千秋殿花厅里,白承泽正坐着喝茶,茶也不是新茶,茶色不好,还带着一股陈年的旧味。

    安锦绣坐在坐榻上看着白承泽,笑道:“王爷来哀家这里,就是为了讨一杯茶喝?”

    白承泽道:“我知道你不喝茶,只是出于待客之道,你也应该在殿中备些好茶才是。”

    安锦绣:“我一个不喝茶的人,何必管你们这些喝茶人的心情?”

    白承泽马上就道:“那你不从军,又何必管军中事?”

    安锦绣眉头一挑,:“原来是为了夏景臣。”

    白承泽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安锦绣:“那王爷愿望让席家军回西北去吗?”

    白承泽看着安锦绣。

    安锦绣:“其实咄咄逼人的是王爷啊。”

    “他们留在京城这里,威胁不到圣上和你,”白承泽道:“这支席军家只是我自保之用。”

    “你无心做错事,又何必想着自保?”

    “我不做错事,你就会放过我吗?”

    安锦绣看着白承泽一笑。

    “我其实不想与你争斗,”白承泽道:“这话不是假话。”

    安锦绣道:“有些事身不由己,我其实很可怜这个夏将军,被王爷当成棋子的人,下场都不好,这个席家的二少爷能成例外吗?”

    白承泽笑道:“你会可怜他?”

    安锦绣:“是人就有同情心,我为何不能同情他?”

    “他到了你的手上,还不是棋子?”白承泽道:“锦绣,如今是你在逼我。”

    “各凭本事吧,”安锦绣低声道:“输的人,愿赌服输。”

    白承泽站起了身,看着安锦绣道:“好,我们各凭本事吧。”

    安锦绣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白承泽盯着安锦绣的这张脸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外走。

    袁义送了白承泽回来,跟安锦绣:“他看上去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他去见圣上了?”安锦绣问道。

    袁义头,:“他进宫不去给圣上请安,与礼不合。主子,让他天天这么见圣上,这事行吗?”

    “这事不好,可我现在不能拦着他见圣上,”安锦绣声道:“让四九看好了圣上,若是白承泽跟圣上了什么,让他一定要告诉我。”

    袁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现在想杀他不是难事,”安锦绣叹气,“只是他死之后,留下来的这摊子事,我没办法收拾。”

    袁义忙就道:“不过就是他手下的一帮子官员。”

    安锦绣摇摇头,“白承泽现在不能死,他若是死了,他的死一定会被人成是我在迫害皇族。”

    “那又怎样?”

    “天下大乱,”安锦绣:“能把将军活活累死。”

    “你是造反?”袁义问道。

    安锦绣:“江山这东西谁不想要呢?”

    袁义一屁股坐下了,有些泄气地道:“没想到他白承泽的命还值钱了。”

    “事情就是这样,”安锦绣倒是还能笑得出来,:“这就是此一时,彼一时。”

    袁义笑不出来,板着脸,他已经快要愁死了。

    白承泽在御书房给白承意行礼之后,抬头看白承意,发现皇帝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就问道:“圣上这是怎么了?”

    白承意:“没什么,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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