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9远水解不了近渴(第1/2页)重生之毒妃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春杏看到安锦绣带着人走进帐中后,身子抖得厉害。

    袁义走上前,把塞在春杏嘴里的布团拿了出来。

    春杏能话之后,马上就冲安锦绣喊起了冤,声泪俱下。

    安锦绣也没话,只是看着自己的这个宫人。能被她选中,带到北地来的宫人,都是安锦绣觉得忠心可嘉的人,没想到白承泽还是有办法为自己找到卖命的眼线。

    安锦绣的目光阴冷,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春杏渐渐不出话来了。

    安元志看春杏不话了,才道:“我还能冤枉你不成?贤王爷已经带兵先行了,临走的时候,可没有跟太后娘娘提到你哪怕是一个字。”

    春杏的身体顿时就又是一抖,她这会儿害怕的厉害,神情惊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你想把哀家出营之事,告诉贤王,”安锦绣看着春杏道:“这件事其实对贤王没什么危险,你不用费这个力气的。”

    袁义:“贤王到底让你做什么事?”

    春杏紧闭着嘴。

    帐中的几个人都看安锦绣。

    安元志:“不行就动刑吧,我就不相信,这女人能熬得过我们军里的大刑。”

    春杏听了安元志的话后,嘴唇都哆嗦了起来,看着安锦绣的眼神里哀求的意味更重了。

    上官勇坐在安锦绣的左下首处,他是一直没有开口话,这种事他插不上手。

    “主子?”袁义看安锦绣像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便喊了安锦绣一声。

    “拉下去吧,”安锦绣了一声。

    安元志忙就道:“拉下去?不审了?”

    安锦绣看着春杏道:“没什么可审的,贤王爷无非就是想知道我的话,做的事。”

    春杏好像还有些不太明白,安锦绣这句拉下去是什么意思,还是目光哀求地望着安锦绣。

    袁义走上前,从地上拉起春杏就往帐外走。

    “主子?”春杏喊了安锦绣一声。

    “我不会对付你的家人的,”安锦绣跟春杏了一句。

    春杏被袁义拖出了帐后,还看着袁义,:“主子要怎么处置我?”

    安锦绣平日里待身边的人都不错,也不摆什么架子,所以春杏到了这会儿还是想不到,安锦绣会杀她。

    袁章这时带着伺候安锦绣的宫人太监们走了来,站在了袁义的跟前后,袁章喊了袁义一声:“师父。”

    袁义看看这些宫人太监,跟身旁站着的两个大内侍卫道:“动手吧。”

    当白绫缠在了春杏脖子上的时候,这个宫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要被处死了。

    帐外传来了春杏哭喊着的求饶声。

    帐中的三人都没什么反应,上官勇只是担心地看了安锦绣一眼。

    安锦绣道:“不杀她,日后我的身边会多更多白承泽的眼睛。”

    安元志:“你也不审审,你知道她都跟白承泽什么了?”

    安锦绣看一眼自己的丈夫,:“我现在没什么事怕让白承泽知道的。”

    上官勇这才道:“可你回京之后,事情就不一样了。”

    安元志骂了一声。

    帐外的宫人太监们看着春杏被活活勒死,心里都是害怕,有几个宫人想哭,只是袁义就在眼前站着,她们不敢哭。

    “把尸体扔了,”袁义拭一下春杏的鼻息,确定这宫人死了后,命两个大内侍卫道。

    两个大内侍卫领了命,一人拽着春杏的一只胳膊,拖着春杏往军营外走,

    “都散了吧,”袁义跟宫人太监们道:“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袁章带着这几个宫人太监们退了下去。

    有宫人背对着袁义后,就哭了起来。

    袁章看看这个掉眼泪的宫人,好笑道:“你还为她哭?她可是出卖了主子的人,主子没杀她全家就是她的造化了!”

    宫人太监们不敢再吱声了。

    “回去之后,你身边的人不行就再换一遍,”上官勇这时在帐中跟安锦绣道:“都是要待在你身边的人,他们要是成了白承泽的人,那你还怎么防他?”

    “防?”安锦绣笑了一声。

    上官勇:“我错了?”

    安元志:“姐夫,白承泽那种人防就行了?这次回京之后,我们跟白承泽就是你死我活了,就看谁能杀谁了。”

    “你要杀他?”上官勇问安锦绣道。

    “想杀他不难,”安锦绣声道:“只是杀了他后,难免天下要乱。”

    “圣上年纪太了,”安元志道:“各地的藩王难保不起夺江山的心思,白承泽一死,若是我,一定起兵清君侧啊。”

    上官勇铁青着脸:“清君侧?”

    安元志:“不能看着年幼的圣上被奸佞之臣蒙蔽,残害手足啊,这个理由足够他们起兵造反了。”

    “藩王,”上官勇念一声这个词,心里马上就烦乱了,问安锦绣道:“你要怎么做?”

    “最好的办法是撤藩,”安元志道:“我父亲在打这个主意。”

    上官勇政事不在行,可也知道撤藩意味着什么,:“这是接着打仗吗?”

    安元志看着安锦绣,道:“姐,你最好想清楚,我想你回京之后,父亲就要跟你提这事了。”

    安锦绣脸上的笑容泛冷。

    上官勇:“撤藩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圣上而言,撤藩是好事,”安锦绣道:“只是先皇都没能做到的事,我们如今要如何做?”

    上官勇:“那太师他?”

    “他就想着权了,”安锦绣冷道:“天下人的命在他的眼里,这会儿不值一提。”

    安元志:“姐,你若想圣上坐稳江山,这个番你多少还是要撤掉几个的,柿子拣软的捏,要不你选几个?”

    “我一动手,白承泽就会跟藩王们站在一起,”安锦绣道:“这样一来,我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那怎么办?”安元志:“你就坐在千秋殿里看着他们斗法?”

    “我们先回京,”安锦绣声道:“看看白承泽想做什么喀嚓。”

    上官勇和安元志都只能了头,上官勇是心烦意乱,安元志倒是想帮忙,可这会儿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春杏这个宫人的死,在军中没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只有杨君成和乔林这样的,听到这个消息后,若有所思,但这些人的表现都一样,对于春杏的死,一句话也没有。

    大军迟了白承泽两日回到了白玉关。

    出关迎接大军的是还在病中的大将军杨锐。

    安锦绣坐在车中没有露面,只是隔着车厢跟杨锐寒暄了几句客套话。

    等大军进了关,一行人走进杨府之后,杨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杨君威自己去府中的柴房待着去。

    杨家人没人敢为杨大公子求情。

    安锦绣听了杨锐要重罚杨君威的话后,神情有些哀伤地道:“大公子犯了错是不假,不过这是你们军中之事,哀家不插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