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下,只觉得一口气压在胸口,肺脏仿佛都要被冲开!
“可是父皇相信他!”秦洛道,一句话再次把盛气凌人的蓝淑妃打入人间地狱。
晋天都的话,景帝一直深信不疑,蓝淑妃忽然就有些绝望。
秦洛笔直的跪在那里,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的变幻的神色,继续道:“父皇不会回心转意的,母妃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有朝一日我能登上帝位为你争光吗?可是现在父皇如此忌讳于你,连带着也迁怒了儿臣。只要有您在的一日,儿臣天运受阻,都要被人耻笑避讳,母妃既然愿意为了儿臣的前程不惜一切,儿子自当感激,便请您成全了儿臣吧!”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横竖将来有朝一日景帝晏驾便会带了蓝淑妃一起去,他还不至于出手;可是从方才他试探之间蓝淑妃的种种反应来看,他之前无意间听到秦菁所言那些话都是真的——
当初,为了争宠和打压对手,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打算让他没出生就做了她的垫脚石。
既然当初她能下这样的狠心,横竖都是垫脚石,今时今日,自己以其人之道还她一次也没什么不对的。
蓝家人已近是他的拖累,蓝淑妃更是,既然蓝礼已经死了,干脆一并把蓝淑妃也送过去,一了百了,耳根清净。
秦洛这样的话并没有的太明白,但内里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
蓝淑妃虽然已经完全省得,却仍不敢相信,今时今日,是她的亲生儿子在向她索命,催他去死。
“洛儿,你什么呢?”她笑,笑容挂在脸上掩不住的就是阵阵惶恐。
秦洛看着她,看看自袖子里扯出一条被雨水半打湿了的白绫,双手恭敬的呈送到她面前:“请母妃归天,成全儿臣!他日儿臣荣登大宝,定会以太后之礼追封于您!”
秦洛让他死!这样三更半夜的他跑来就是要迫死她的?她的亲生儿子要她死呵!
“你什么胡话?”蓝淑妃一手掀翻面前白绫,踉跄着后退一步,摇头怒道,“秦洛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我是你母妃,你要逼死我?你要逼死我给你垫背上位吗?”
“母妃难道您还看不明白吗?”秦洛没有半愧疚和心虚的与她对望,“即使今日儿臣不来送您,父皇也不容您活过他去。有朝一日他龙驭宾天,您也是一定要跟着去的。而且这般暗无天日的被囚禁于此,母妃过得也不开心,既然如此,何不早走一步,成全了儿臣?”
“你大逆不道!”蓝淑妃猛地一步上前,扬手给了秦洛一巴掌,“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你滚!”
秦洛的脸被她一巴掌打歪在一旁,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陷入死寂,只偶尔有闪电间或透过窗纸打进来。
半晌之后,秦洛活动了一下腮帮子自地面上爬起来,阴着脸又看了蓝淑妃一眼,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蓝淑妃被他这阴唳狠毒的一眼瞪着,脚下不觉往后退去,眼中满是防备,嗜血般疯狂的瞪着他一步一步缓慢往门口挪动的背影。
秦洛走过去开了门,一阵狂风扫过,湿冷的空气迎面而来,蓝淑妃猛地打了个寒战。
秦洛站在门口顿了一下,一挥手,院子里等候多时的两个高大侍卫马上一个箭步冲进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大胆——”蓝淑妃一再的后退,再后退。
秦洛一步步下了台阶,最后在台阶下面的积水中再次面对寝殿大门的方向屈膝跪下,声音冷硬道:“请母妃成全儿臣!”
瓢泼大雨兜头而下,马上将他浑身淋透,雨水冲刷之下,他脸孔的颜色微微泛青,有种仿若来自修罗地府一般的狰狞感觉。
寝殿里,两个侍卫已经把蓝淑妃抓在手里,蓝淑妃口中叫骂不迭,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过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
路喜从门边溜进去,搬了把凳子,颤巍巍的爬上去,将那白绫悬于梁上,打好了结。
蓝淑妃脸上血色全无,看一眼一动不动跪在雨中的秦洛,再抬头去看高悬于面前的三尺白绫,脑中忽然如电石火光般闪过一个画面——
女子眉眼凌厉的冷冷望的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冰冷的告诉她:“他怎么对你——我了算!”
秦菁!是秦菁!
当时她那般信誓旦旦跑来对自己示威的时候,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有朝一日秦洛真会与她倒戈相向,可是——
这一天,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神思错乱之中,蓝淑妃已经被人强行驾到了椅子上。
“是荣安是不是?是那个贱人对你了什么是不是?”她凄声嘶喊,想要冲出来厮打秦洛,然则却被两个侍卫死死的拖住,最后连凄厉惨绝的叫骂声都被这倾盆而下的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
她原是想接着这叫声引人过来,却连这最后的一条退路都成了死路。
“不,我想死,洛儿,我是你母妃,是我把你生下来的,你不能这样对我!”愤怒最终化为恐惧,成了她入厉鬼一般的哀嚎在空旷的空间间徘徊不止。
两个侍下手毫不容情,只将她的脑袋往那打好结的白绫中一塞,一脚踢翻了她脚下椅子。
蓝淑妃的身体悬空,呼吸被人掐断的同时,手脚开始胡乱的在空中踢腾,然则不多时已经眼皮上翻,手脚僵直的垂了下去。
路喜战战兢兢的站在门边,大着胆子摆摆手,其中一个侍卫马上搬了椅子上前去试了试她的鼻息和脉搏,然后跳下椅子对路喜摇了摇头。
路喜提心吊胆的布走进雨里,抬手挡了挡秦洛面上落下的雨珠禀报道:“殿下,淑妃娘娘去了!”
秦洛面无表情的透过雨幕看了一眼那房梁上高悬的影子,然后漠然头:“我屋子里的水渍和痕迹都处理干净。”
“是!”路喜应道,急忙跑回去,帮着两个侍卫把屋子里的鞋印和水渍擦干,又把打翻的茶碗和移位的凳子统统还原,待到一切做好之后又再次回到雨中,秦洛的面前道:“都好了!”
“嗯!”秦洛应道,拽了他的手自地面上爬起来,冷声道:“我们走!”
言罢,再也不回头多看一眼,转身径自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两个侍卫合上门,把里面孤零零悬在房梁上的女人独自留下,然后快步跟着他往门口走去。
借着雨幕的遮掩,一行四人来去匆匆,完全没有惊动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
秦洛仍是压低了斗笠从门缝里闪出去。
陆涛上前垂了头道:“殿下,您这是——”
秦洛抬头看他一眼,眼中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的沉声道:“本宫今日在书房温书,哪里都不曾去过,你知道该怎么办!”
陆涛反应了一下,虽然知道秦洛深夜到此的目的必然不简单,他却万不敢想歪——
毕竟,蓝淑妃是他的生身母亲。
然则此时,听着秦洛这般阴阳怪气的警告,他心里忽而一凉,就有些明白过来,顿时惊悸不已。
秦洛没有再与他废话,路喜已经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纸包飞快的塞进他怀里。
因为下雨,自始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