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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着丧事。
武效军和武平顺在狗剩家里待了一阵,没有自己可插手的地方,和村里几个人聊了会儿天就回家了。
武平顺闷闷不乐的背着手回到家,蹲在院里愣了好半天,连抽几根烟,长叹一声道,“狗剩两口子活的实在不值,一辈子省吃俭用,没少吃苦受累,没过一天好日子,老了落这个下场,不得不让人寒心。”
武效军看着父亲如此的惆怅,不知用什么语言表达好,岔开话题道,“后天是年三十,总不至于拖到年后在出殡,大家都忙着过节串亲戚,也抽不出时间来为他家办这事啊!”
“时间定在后天。狗剩这人也是瞎讲究,又是响器铳手,又是纸扎棺罩和楼院,整了一大堆,两个儿子死活不肯出钱,要么不整这些,要么由狗剩出钱,爷几个挣的脸红脖子粗,闹得不可开交,嗨,都是一群啥人。依我看,只要活着的时候吃好,穿暖不受罪比啥都强,人死了两眼一闭啥也不知道,整的再花哨有啥用啊。”
武效军说,“狗剩爷这样做,起码有两点用意,一是狗剩奶奶活着时没少受委屈,狗剩觉得有愧于她,风风光光地把她送走,心理上也是一种安慰;再者为了给他的儿子和闺女挽回点不好的名声,我觉得从他本人出发,也不算过分,是他的子女不明白这份用心。”
武平顺担忧地说,“效军啊,你也看到了,狗剩家的今天就是将来咱家的明天,你小叔当年也是个例子。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不知哪一天就会轮到我。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你要有个心里准备,真到那一天,就咱家这些人一个个自私的要命,你是谁也指望不上,所以自己的路一定要自己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