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蛇(第3/4页)游戏王KM2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不除,此事等于没有办成,在下亦无颜谈及报酬。”

    完,晴明便扯着博雅离开了少将府。

    背后传来的,尽只是少将夫人的冷笑之声。

    “晴明,你别拉我,让我去和那女人讨回公道!”

    “不必了。”

    晴明语气沉重的。

    “公道自在天定,那位少将夫人逆天而行,目下的公道之报只怕连我也无法止住了。静观其变吧,博雅。”

    三

    “晴明,在家吗?”

    “进来吧。”

    还是一样的询问与回答,有所不同的是,博雅这次的口气中明显带着三分快意。

    “听了吗?今天早上,少将府的人发现少将夫人暴毙了。”

    “是吗?”

    停下手中疾书的笔,晴明微笑着倾听博雅那充满快意的声音。

    “似乎是早上由睡在身边的少将发现的,皮肉内脏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一滩鲜血和套在衣服里的白骨了。”

    “是这样啊,果然。”

    “果然是什么意思?”

    “只是果然而已。”

    “你早就知道会出这种事了吧,晴明?”

    “是。”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提前和你了,下午的酒你就喝不下去了。”

    “我有那么胆吗?”

    “某种程度上是的。”

    “晴明,过份了哟。”

    博雅故意沉下脸去,晴明的脸上却平静依旧。

    “别这样,博雅,开个玩笑而已。”

    其实博雅根本就没有生气。

    “那么,少将夫人是为何暴毙的呢?那离恨明明已经被封印了。”

    “那是咒啊。”

    “又是咒?”

    刚才还愉快无比的博雅突然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是咒。”

    “你昨天还是离恨。”

    “离恨也是一种咒。由分离之人的怨恨而生的咒。”

    “这次也是那名女子对少将夫人下的咒吗?”

    “不,那条离恨已经被封印了。”

    “那么还有人对她下咒吗?”

    “有。”

    晴明肯定的头。

    “下咒的人就在少将家里。或者,也许就是少将夫人自己。”

    “不可能!”

    博雅感到意外。

    “她是受害者,怎么会对自己下咒!”

    “咒这回事,并不一定需要下咒者拥有自主意识。满足出现的条件时,不管涉及者愿意与否,咒自然会出现的。”

    “那么,这一次的咒…”

    “或许可以称之为‘业’吧。”

    晴明将笔放在面前几上的笔托上。

    “少将夫人自己制造的恶业,为她自己布下了致命的咒。”

    “我听不明白。”

    “这样吧,反正我也要再去一趟少将府,你跟着我去,自然就会明白了。”

    来到少将府,少将的寝室中,悲恸的少将正面对着榻上的白骨饮泣。

    “晴明大人,您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事情了吗?”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实话,没料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晴明来到白骨前,解开上面覆盖的衣物,用手在白骨的肋下比了几下,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

    “请再备一碗清水来。”

    家仆送上水碗,晴明将水碗对准白骨的腹部位置缓缓倒下。

    “啊!”

    少将和博雅,以及周围随侍的家仆同时发出惊呼声。

    在相当于白骨腹部位置的脊骨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蛇。它盘成一团,头软软的垂着,已经死了。

    “离恨…”

    黑色的蛇比昨天的那一条要大得多,足有手臂粗细,身体如果能拉开的话,大概有两间的长度。

    “它已经死了啊。”

    “受咒人已亡,离恨没有再生存于世的理由。”

    “晴明大人,昨天,这条离恨不是已经被您封印了吗?”

    “这不是昨天的那一条。”

    “但是您过那名女子的怨念生成的离恨七年之内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不是那女子生成的离恨。”

    晴明用手捏着黑蛇的七寸,将蛇头举了起来。

    那是一张男子的脸。

    “啊!”

    少将再次失声惊呼。

    “是季策的脸!”

    季策就是少将的儿子,那位因分离而忧郁成疾的多情公子。

    “我虽然能阻住那名女子的怨念生成的离恨,却挡不住贵公子的怨恨。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尊夫人昨天不让我见到贵公子的缘故。”

    晴明的面色略带沉痛。

    “藤原大人,恕我直言。尊夫人是因为试图拆散贵公子和那名女子的恋情才惨遭离恨之祸,请您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离恨的下一个目标是否就是您。”

    “我明白了。他们两人的婚事,我不会阻止的。到时,还请晴明大人和博雅大人来喝杯喜酒呀。”

    藤原少将微微的欠下身去,向着晴明和博雅深深的施了一礼。

    离开少将府,博雅这才松了口气。

    “真没想到呢,晴明。”

    “什么?”

    “少将他在天明醒来时才发现少将夫人的死,难道她死时没有发出声响吗?”

    “大概离恨的第一口是咬在喉部了吧,所以才叫不出声…”

    “似乎也没有挣扎呢。”

    “离恨咬开喉部之后,应该就从喉咙钻进脑中把脑髓咬坏了。她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可是,还有一件我不明白的事情。亲生的儿子,竟然也会对母亲有那么大的怨恨吗?”

    “情之为物,是无分亲疏的。何况那位少将夫人做得也实在太过份了,有此报应是理所当然的。”

    晴明将双手笼进袖中,秀密的双眉紧紧皱起。

    “但是,有件事很奇怪。”

    “还有什么怪事吗?”

    “通常,只凭着恋人分离的怨恨,是无法生成离恨的。”

    “晴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想生成离恨,除了要有分离之人的怨恨之外,还要有人持咒作法,才能生成离恨。”

    “你是,这件事还有第三人从中作梗?”

    “正是如此。而且恐怕少将夫人死时不能动弹,也和这位第三人有关。”

    晴明抬头,将目光投向前方。

    “这位第三人,大概就是您吧。”

    不知何时,一个老人已经站在了二人面前。他身上罩着破烂肮脏的狩服,一头灰白色的长发乱蓬蓬的,脸上布满皱纹,从咧开的嘴角中露出灰黄色的牙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