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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近江广之,他是综合开发部的副部长。”转身对娟子他们声了一句,裕二又转身问道,“那么,第二批人是?”
“嗯,他们人很杂,一共五六个人,大都是一脸凶相,和那边的‘蝰蛇’老大以前手下的那些雇佣兵很像,只有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还长得好些。不过,看起来那些凶巴巴的人都很听他的话…对了,好像他们和你们是一族的人。”
“也是日本人?”裕二的眉头也像刃一样,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巧合吗?还是…”
“他们进了林莽,都没有走回头路?”刃紧跟着追问了一句,“他们来过之后,村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老族长想了想,摇了摇头:“怪事倒是没有…哦,对了,这一阵附近的野兽好像多了些,经常拖走一两只那些白人养在这里的鸡、牛和羊,你们出发时,要心。”
“原来如此,谢谢。”刃道了声谢,转头嘿的一笑,“都听见了?看来有些别有用心的家伙跑在我们前面了。要想拿到奖品,我们可得利索。”
娟子转头看看一边兀自在拜神的老人,声的问了一句:“听老族长的意思,似乎他知道那个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刃“嘁”的哼了一声,语气显得很是不屑:“我的大姐,看他一听我们要去找那东西就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像捣蒜一样的模样,你认为他会告诉我们吗?再了,要是他知道…或者是敢出来的话,先前的两批人应该都已经拿着东西打道回府吧?那么我们还来干嘛?”
“的也是…”慑于刃身上散发出的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煞气,娟子心的头,不敢再发问了。
“不是我想妨碍你们,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现在打道回府还来得及,如果遇到神罚的话,我可帮不了你们。”老族长拜完神,回头就是这么一句,“已经几百年了,去寻找维拉科恰大神宝藏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全都遭到了阿扎托迪斯神的神罚。从这位‘蝰蛇’的老大算起来,你们也算是我们族的朋友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也葬身在阿扎托迪斯神手里。”
“什么阿扎托迪斯神?你们什么时候又多出这么一位神来了?”刃对老族长的话颇为惊讶,“你们的神我也知道不少,但是那个阿扎托迪斯神我还是头一次听,究竟他是主掌什么的神祗?”
“阿扎托迪斯神是为维拉科恰大神守护宝藏的神祗,它的工作就是杀死每一个敢于侵犯宝藏的侵入者。”老族长比手划脚口沫横飞,好像自己亲眼看到过似的,“哦,对了,村里有些白人学者曾经在去那附近的时候亲眼看到过阿扎托迪斯神,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他们。”
“还有人亲眼看到过?”刃的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丢下一句,“你们先在这里陪一下族长,我去问一下留在村里的学者就回来。”完,他便匆匆的出了门,留下娟子三人和老族长在屋里大眼瞪眼。呆了一会儿,娟子想排在尴尬的气氛,便干笑着转头在族长的房间里四下张望,想找到一有特色的装饰然后好好夸奖一番,没想到她的目光停留在门边的时候,却赫然发现门楣和门边的木架上挂着几个拳头大的干枯东西,一开始她以为是大植物的果实,没想到看清楚了才吓得惊叫出声。那哪里是什么果实,分明就是几个风干缩的人头!
“呀!那…那是什么!!”
“那个吗?是族长的…嗯应该是祖辈吧?”曾经跟随动物学家来过这里的阿政倒是比较平静,用生硬的英语问了族长一句。族长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仿佛一下子舒展开来了。
“抱歉抱歉,门楣上是我的祖父和父亲,木架子上则是我的大伯还有村里历代的勇士们,吓到你了吗,姐?”
“不…啊不,您…那是您的…?”族长的话,让娟子的情绪一下子从害怕转变为惊奇,“您…您的长辈们死了都不是土葬或者火葬吗?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他们这里的风俗,族里尊贵或是功名显赫的人死之后,都要割下头特制成这种缩的人头挂在村长家的木架子上,最尊贵的人头,则享有被挂在门楣上的权利。一个村落的人头越多,表明这里的的勇士越多,自然也就越风光。当然,在与他们战斗中的异族人被杀死或是被俘虏后,他们也会割下对方的头来缩,不过另有地方摆放而已。”
听了阿政的话,娟子和裕二都出了一身冷汗。裕二更是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喉咙,好像自己的头已经要预定成为那些人头中的一员似的。正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木门“吱”的一响,刃推门走了进来。
“好了,族长,帮我们找两间房休息吧。今天已经晚了,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对了,族里有多余的独木舟和飞箭吹筒的话,请帮忙预备一些,如果能提供一两个向导,那就更好了。”
“你们…你们真的要去啊?”族长露出了恐慌的表情,“要知道,阿扎托迪斯神会降罪的!”
“少来,那是那些白人眼花了!”刃臭脸一摆,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那些探险者不是给美洲虎叼去了就是喂了鳄鱼了,哪里是遭了什么神罚!老爷子你别乱编什么神祗显灵的事情吓唬人,心维拉科恰大神用雷劈你!”
“吁!吁!这种事情不要乱讲!”老族长忙不迭的伸手去捂刃的嘴巴,“要人是吧?要船是吧?要武器是吧?我给,我全给!你们几个住完这晚赶快走人,有多远走多远!真是的,上次你带来的人只死剩你一个,这次连你自己也不想活着回来了么!?”
这句话一出,娟子、裕二和阿政马上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刃,裕二首先开了口:“只死剩你一个?怎么回事,刃先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之前已经提到过了吧,我是雇佣兵部队‘蝰蛇’的队长,哦,是前队长。”刃推开老族长,带着有邪的冷笑坐在一边的木台子上。村里除了白人的房间有他们带来或是自制的椅子之外,大部分都只是放置着一些木台子,这些木台子既是印第安人的桌椅,又是他们的床榻。
“我十几岁的时候带着部队来过一次这里,是受某政府的委托追杀一个躲到这里的**武装组织的头目。没想到那家伙和林莽里面的那群猎头生番有关系,虽然最后还是宰了他,不过我带进去的兄弟全折在里面了,就留下了我一个光杆队长。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也不会跑到歌特萨多财阀去混饭吃。”
“真看不出,刃先生这么有来头啊…”发呆的娟子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刃,喃喃的了这么一句。
众人在族长家里呆了没多久,天就黑了。族长设宴款待众人时,娟子还想去白人学者那里借椅子,选择一个背对大门的位置坐下,要她看着人头吃饭,实在是一种倒胃的举动。但是刃和阿政却劝阻住了她,并告诉她吃饭时背对大门,对那些曾经地位显赫的人头不敬,族长会不高兴的。于是,她只好选择了一个侧对大门的位置,尽量把注意力放在饭菜上,不去看那些人头。
“唔,煎驼鸟蛋很地道啊,这么大一片…”一边心的用猎刀切开巨大的水煎蛋,裕二一边由衷的赞叹着。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引开娟子对那些人头的注意力。没想到这句话倒是引来了刃的一愣:“驼鸟蛋?这里不是澳大利亚,哪儿来的驼鸟?这是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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