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抓回来就是(第2/5页)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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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望请大人明察,奴婢从不会有这个胆子,独自决定做出犯法的事来。”

    “你,是你家姐命令你杀人的?”宮相如细声问。

    “是,是。”听对方好像脾气很好,桂圆又壮了胆子,的更多,“二姐对大姐和少爷心存嫉恨已久,杀人之事也是图谋许久了。”

    花淑儿听到这,冷声插了一句:“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国,但既然不是白昌,白昌的刑部尚书容大人是我家父的好友,我见过,所以清楚。我花家内部的事,你他国的官,管到我花家的事,是不是越过了雷池?”

    此话宮相如未答,司狱已是抢先一步,对着这主仆俩勃然大怒:“死到临头,还不知自己犯了大逆不道的罪!死不悔改,的就是你们!”

    “不是的,大人。我真不知道你们的皇子是哪位。我只知道,他是我们花家的少爷,我大姐的儿子,花木容。”花淑儿边,边暗中攥起了拳头,对于花夕颜的儿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他国的皇子,她花淑儿绝对不信,花夕颜有这个好运,被贤王甩了后,竟是能遇到了比贤王更好的男子。

    花夕颜当时可是已经破了相的。天下哪个男儿,会对一个破相的女子动心思。

    这正是宮相如想知道的。

    “你他是你大姐的儿子,那么,他爹是谁?”

    对,只要能证明花木容的爹是个不起眼的人物的话,就有可能将自身想杀皇子的罪责洗清了。

    “大人。”花淑儿道,“其实,我们也都想知道那孩子的爹是谁。不过,您应该知道的,我大姐当年被贤王给弃了,伤心过度投河自尽。后来,是被青山寺庙的和尚给救了,我花家将她接回来时,她肚中已经有了这个孩子。所以,这孩子要么不是庙里的和尚,要么——我不好多,再肯定污了我大姐的名声。”

    其实,白昌虽隶属于东陵的属国,黎子墨却极少去白昌。若是有,微服出巡,也是跟了大批人马,纵使在野外遇到了个女子行了房事,随行人员该知道。更别提和帝君行完房事的女子,要么被下令喝上药杜绝龙胎,要么,黎子墨要人留下这龙胎,敬事房则必有记录。但是,敬事房记录里并没有这个事。黎子墨本人都不记得有这个事。所以,按理讲,花家大姐遇上的男人,肯定不是黎子墨。

    问题绕回到了花夕颜遇到的不是黎子墨,但为何生出来的儿子,能有一张他们东陵皇室天潢贵胄的龙颜。

    好像,连花家人自己都不相信花夕颜能遇到贵人呢。只听花淑儿又:“大人,您肯定弄错了。皇子殿下,是不是和我家大姐玩呢,所以乔装成了我大姐的孩子,才造成现在这样的误会。起来,我大姐那张脸,是连家里的孩,都怕的要死。”

    “你大姐的脸是如何变成那样的?”

    花淑儿周身一凛:“天生的呗。”

    可宮相如看见了她脸上闪过的迟疑,于是问向桂圆:“你家姐所是否属实?”

    桂圆更是犹豫不决,磕着脑袋:“是,是。”

    “如果你实话,或许我可以减轻你的刑罚。”

    桂圆一听此话,抬头面露惊喜:“禀告大人,大姐的疤是由于——”她话刚开个头,自己主子花淑儿就突然像发了疯,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瞪着眼骂:“你这个畜生,我花家养你那么多年,你贪生怕死,忘恩负义,出卖主子!我告诉你,我去死了,你也必须给我陪葬!”

    狱卒立马打开牢门冲了进去,好不容易分开了她们两人。

    桂圆脖子被勒出了深深的印记,气息微弱。花淑儿喘息,对自己的丫鬟继续冷笑:“你别忘了。你如果敢出卖我,你家里六口人的命,全都是在我花家手里掌控着。”桂圆听了她此话即咬了舌根。狱卒赶紧拿手撬开她嘴巴,以防她自尽。

    事到如今,宮相如淡淡拂袍起了身,对底下的人:“用刑。别让她们死,一折磨,直到她们愿意吐出话来。对了,用噬骨粉。”

    司狱听令,就此抓起了花淑儿自傲的美颜,咧着阴森的白牙笑道:“花家的姐是吧?听还是贤王的太子妃?你你父亲很了不得,是容尚书的好友。可你知不知道,我们宫尚书呢,是个医术堪比黄帝的大夫。尤其他研制的噬骨粉,能让人受了刑以后,在伤口上撒上噬骨粉的话,犯人以为缓解了疼痛,其实那肉已是被腐蚀的一干二净,只剩下白骨。不信的话,你们只要瞧瞧斜对面那个犯人。”

    听了此话的花淑儿主仆两人,冷不丁斜眼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牢犯悬吊在刑枷上,牢所里阴暗的灯火瞧不清那人身上其它地方,可就是一双只留下白骨的脚,却是赫赫露出了在她们面前。

    桂圆便是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

    本打算咬紧牙关死都不的花淑儿,看着那白骨,身体一阵阵的抖,只听司狱的话冷森森刮过她耳朵:“二姐,你,等你这张脸变成白骨出现在贤王面前,他会是怎样想呢?”

    花淑儿双眼一翻,要晕死过去。可准备好的狱卒,已是提了烧好的铁烙过来,她敢装死,就往她身上烙下去。

    “不要!我什么都招,只要你们让我死得好看一!”

    宮相如踩上地牢的台阶,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上走回到刑部的办公房。一群刑部的公务员,都在那里候着他。不用片刻,司狱回到了他面前回报:“招了,宫大人。”

    “如何?”

    “是,花家的夫人,某一夜,让人悄悄放火烧了花家大姐的闺房。当年,这位大姐好像年纪才不过七岁。”司狱禀告完这话头一低,也觉得这花家继母对待花家的嫡女,未免是过于心狠手辣。后娘即是后娘。

    眼前忽然像是闪过她左脸上那块疤,虽然知道是易容丹所致,但是未想其中居然有这样一段可怕的故事,让人不觉心头一酸。一个七岁的女童,和他外甥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已是在夜火中毁尽容颜,不定,被火围烧的那种痛楚,会噩梦一般一辈子都留在了骨子里。宮相如深深地闭上眼皮,像是不忍目视。

    “大人。”从外头进来一个衙役,向他拱手,“宫家的长随在外头,是大人的母亲问大人是否中午回家用饭。”

    母亲要他回家用饭?宮相如心头一跳,是觉奇怪。因为宫夫人作为朝廷大臣的妻子和母亲,深有自觉,从不会要儿子在工作时候回家侍奉。最记得,有一次母亲突然病了,明知自己儿子是神医,都忍住不,不想扰了他公务。

    “告诉他。”宮相如略思量后道,“让他回去禀告我母亲,我要去帝君那里复命,能不能中午回家,不好。”

    “知道了,大人。”衙役出去告诉宫家的长随。

    宮相如走出刑部,按照约好的时辰,前往永宁殿见黎子墨。

    快到永宁殿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外甥。

    “舅舅!”黎东钰颜面露喜悦,疾步走过来拉住他一只手。

    宮相如不敢拂开他的手,一只腿半跪了下来,平齐对着颜,微笑:“殿下。”

    “父皇舅舅去办紧要的差事了,是不是办完了?”黎东钰眸子冲他闪烁。

    接到外甥的言外之意,宮相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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