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灯会欠债必还(第4/5页)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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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趁着灯会大家都怀有什么目的而前来。都只单纯来赏灯,花夕颜信都不信。

    宾客在庭院里三三两两聚集着。花夕颜在人群里头找着自己熟悉的人,看见了林慕容,和林慕容一块的妇人应该是林夫人。再听宾客中间彼此寒暄招呼,让她得以了解到,这里头,既有各部大臣,也有皇亲国戚。只听宮相如在间隙中突然一声警惕的提醒:圣上,是大宛人。

    衣装异族服饰,有非东陵国子民前来参加灯会,并不稀奇。只因东陵国本身是个开放的国家,贸易四通八达,长公主自己有钱庄有店铺维持营生,结交了名流商贾,邀请这样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来参加自己的私人宴会,并不过为。在这里,确实能看见不少奇装异服的人。只是,似乎大宛人,更惹到了身后她这两个家仆的注意。

    花夕颜疑问时,忽然想起那日在茶楼听人评书,到宫皇后死去的那年,刚好帝君亲征,击退进犯的大宛军队,从此,东陵帝君再次威震四方。

    大宛人被黎子墨率领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之后,签署了投降并为东陵进贡的战败协议。这都过了数年,国界平安。大宛人,重新与东陵人做起了买卖。

    大宛人的眼珠子,据最纯粹的大宛族人,是像绿宝石一样,全是绿色,干净到出奇。不经意间扫去到他们两人的方向,正好是对上了这样一双眼珠子,犹如猫一般灵动美丽的绿宝石眼珠。镶了这样一双高贵的绿眸,俊颜之美,犹如西方雕刻史上的佳作,仔细看,对方年纪,可能才十五六,是个年纪尚幼的美少年。

    四目相接的刹那,美少年冲她勾了抹唇角,露出的笑意与猫般高深莫测。

    花夕颜微拧眉尖,只觉对方,好像早在等着她望过来的样子。不过只是片刻,那双漂亮的绿眸,消失在了人群里头,好像她刚才所见的全是梦境。

    身后两位家仆陷入到安静的沉默里面,心谨慎,见是又有什么大人物到访。

    “白昌国贤王到!”

    贤王墨发玉冠,衣冠楚楚,风雅迷人,走入迎宾通道。

    她身后的某人,望之感慨:“不过一日功夫,这人像死鱼翻身,活蹦乱跳,俨然朕下手是轻了些。”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然而在她听来定是喜悦的,巴不得有人和她一块对付这个渣到要死的前未婚夫。

    最后压轴出场的美人,一袭金贵粉纱,飘渺若仙,一如当时在白昌国给众人带来的惊艳。

    “素卿娘娘。”此人的出现,令身为主人的长公主与驸马爷都激动万分,齐齐上前迎接贵客。

    花夕颜每次看到这位称为全天下最仁慈的娘娘一眼,全身都会冒起鸡皮疙瘩:好假。

    真正做善事的人,是默默无闻的,哪会四处炫耀。

    明知如此,像是所有人,对这位娘娘的仁慈之名都十分恭敬,没有丝毫怀疑。这里头的玄机,颇深。忽的,想到这狗皇帝死活不让白昌国脱离东陵,东陵皇室虚伪其实不能博得百姓信任。这里头的玄机,又颇深。

    眼角瞟过身后的两人,只见两人低头交耳,像是都没有注意到夹道中行走的天下第二美女。在这里现场每个男人都像追星族一样伸长脖子看着金素卿的时候,这两人居然装得像和尚。

    “有事?”注意到她的目光,易容的龙颜扫过来问。

    花夕颜咋呼下眼,伸手去指那美人的指头,只换来他淡到极的一句话:“无趣。”

    无趣比起厌恶,略胜一筹,直接无视了。

    花夕颜另眼相看:这男人的心机,深如大海里最深的那条深壑。

    庭院内,长公主携手金素卿,走上了台阶,底下众宾行礼:“娘娘金安。长公主和驸马爷齐福无疆。”

    金素卿的位置,安排在了长公主的左侧,为最尊贵的宾客。其余宾客择席而坐。

    花夕颜见差不多了,该借尿遁跑去会季瑶郡主。狗皇帝却拉住她袖口不放:“给朕等等,看贤王想什么。”

    刚好坐在尊位上的娘娘问起:“圣上没来吗?”

    长公主抱赧,对于不愿意卖她面子的侄子,深感无奈和跺脚:“圣上他公务缠身。”

    对此,孙如玉心情也极为不好。胡太后明答应她,宮相如会来了。但来了才知道,宫府根本没人出席。

    想必场中对此失望的人,不止一两个。

    为了挑起大家的兴致,长公主:“圣上虽没来,但是圣上跟前的红人,颜尚书来了。”

    唰,在大伙儿目光望过来时,花夕颜能感觉到身后两道人影飞也似地躲开了,又留下了她一个人变成聚光灯。只得拂拂袖子,将啃了一半的水果藏入袖口里,起身回长公主:“公主金安。”

    金素卿的眼落在她脸上,若是淡笑一声,与长公主攀趣地:“本宫刚好与这位颜尚书在白昌照过面。”

    众人皆听了她来自白昌的传闻,正想刺探传闻是否为真。长公主不例外,问了下去:“娘娘与颜尚书照过面?”

    “具体公主可以问贤王。对于颜尚书,贤王应是最了解不过的人了。”

    众人目光,唰,落到贤王身上。

    花夕颜不怕贤王当众出抛妻的事儿,有本事,他把抛弃淑儿的事一并抖出来。

    贤王起身,目光像是掠过她这边一眼,回身,朝长公主回话:“本王与颜尚书关系匪浅,实则是,本王此次前来东陵,恰是为了来接本王未来的太子妃归国完成大婚的。”

    “太子妃?”

    俨然,贤王再立花淑儿为未来太子妃的事在白昌国传得多,在东陵国却无人知道。

    “正是颜尚书。”

    本想再次尿遁的花夕颜,只得转回了脑袋。

    她耳聋了吗?

    几年前已经声明不要她的前未婚夫,突然要接她回去娶她为太子妃。

    “圣上!”宮相如紧张地按住某人握起的一只手。

    龙颜切齿,是要把牙都咬碎了:“好啊,朕昨儿心里存善了,要他给朕一个结果,他给朕一巴就是了。”

    不明就里的人可能听着都怪,不是指责贤王抛妻弃子吗?如今贤王知道悔改,将花夕颜接回去,应叫改邪归正。怎么某人痛到要跳脚。

    众人可不管其中有什么来由,看着花夕颜怎么回答。

    这事儿,有趣的很。

    长公主笑道:“颜尚书,贤王此话是真?如此来,颜尚书是要随贤王回去白昌国了。若是真的话,本公主要为尔等两人准备好结婚大礼。”

    有了长公主这表态,其余人纷纷表示要准备厚礼。

    花夕颜站起来,抚了抚袖子,心想幸好自己早有所备,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贤王亲笔落款的债条,面朝长公主:“公主殿下,民妇与贤王早是毫无瓜葛了。几年前,贤王写了封休书给民妇,不过个把月之前,民妇因为此事,还与贤王商议过赔偿问题。贤王答应赔偿民妇损失,为贤王拥有财产的三分之一,作为与民妇的分手费。”

    欠条,啪,展落在众人面前。只见上面有贤王的亲笔书写和落款,丝毫没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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