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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妖孽男杀死,恐怕妖孽男嘴巴里含着的某些秘密,更让某些人恐惧到要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果再让这妖孽男留在这里,这灯会怎么办下去。长公主绞尽脑汁,与驸马爷紧张商量之后,对妖孽男:“本公主记得,阁主到此是为了要给颜尚书当人证的?”
轻而易举之间,为了自保的主人将贤王推了出去当炮灰。
花夕颜叹息这前未婚夫真是霉运当头一路栽到底了,真不是她有意想坑他的,只是,她也不知道,这位邪王如此好兴致想帮她讨债。竟然人家主动免费帮她讨债,她何乐而不为呢。
贤王的脸色白得像张纸在晃,邪王什么样的人,他怎会没有听。眼下,他随时可能变为邪王的盘中餐了。
令狐京旭翘起了二郎腿,晃悠悠一条腿:“本阁主是想帮大姐讨债。不知贤王乐意不乐意?”
贤王当然不乐意,既然对方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立马起身:“阁主,不用阁主为她讨债,本王以贤王之名,怎会赖账?”
“这话得好!”妖孽男的美指冲贤王面前竖起一根。
贤王正欲舒出口气。
“既然如此,贤王今日把帐结了吧。免得众位都念想结果要等下回分解。”
贤王那两条腿当即软了膝盖,常青连忙在后面抵住。贤王深吸一口肺气:“还望阁主给些时辰,本王需要回国清理完财产,方能变换为银两还给颜尚书。”
“多长?”
“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贤王若没有还款,这里的人全部作证,本阁主将贤王赖账的名声广播天下,应该没有人会有怨言吧。”
贤王低头认栽。
杏眸眯了眯,心想,这下,花家大姐的在天之灵,应该得以告慰了。
人证当完了,这邪王该走了吧。所有人又是虎视眈眈地望向坐在中间并没有要起身的妖孽红袍。
“请问阁主在府中还有何事未解?”长公主问。
听了这话的令狐京旭方是站了起来,捏捏两只袍角,左看右看,好像自己丢了什么东西,眯眯桃花妖孽眼:“哎,贵人多忘事。本阁主是来提醒众位,每人应该都丢了东西的。既然长公主问起,本阁主记起了这回事,与众人了,也该走了。”与此同时,红袍旋复之间带起阵风,风中夹杂的彼岸花,忽的吹向四周,漫天漫地又是那妖冶的红花。众人恍惚间只觉梦一场,回过神,发现中间的椅子上已是空无一人。踏月而来的红袍男子,凭空消失了。
紧接,府中夫人姐乃至公子爷们的惊叫声彼此起伏。
“我的钱袋丢了!”
“我的玉佩!”
“该死的混帐东西,奶奶送我的深海珍珠耳坠竟然给偷了!”孙如玉经丫鬟提醒,摸到两个空荡荡的耳垂时,跺脚怒骂会八卦王还是个毛贼,接着问身旁的大哥孙玄曦是否有东西被偷。
孙玄曦摸了下腰间,见兵符在握,道:“无碍,丢的不过是物件。想必那邪王是爱玩,来凑热闹的。真敢偷了什么贵重物品,这里的人还能饶了他?”
此话却是不假,高手是不会被偷东西的。反正,花夕颜摸了下自己的钱袋在,欠条在,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被偷走。再听人群里头,喊丢东西的,都是些玩意儿,值钱的有,但是贵重到如生命重要的,倒也没有。
长公主为安抚众人情绪,答应丢东西的,都能在她这里得到一定补偿。
紫檀悄悄接近自己主子:“娘娘可有被那混帐拿了东西?”
“他敢偷我的?”金素卿不以为意,唇角微扬,“我看,他这是声东击西,偷人东西时,不知干了些什么。”
“主子查吗?”
“怎么查?这么多人。”
花夕颜转回头,正想问柳姑姑有没有东西丢失,却见柳姑姑神情一丝异样。脑袋里猛打个激灵,果真,那两个乔装打扮的家仆,不见在公主府中。
“姑娘别怕,主子他们是先回去了,要奴婢留在这里陪姑娘。”柳姑姑见她察觉,低声告诉。
见是如此,虽有挂心,但人家是皇上和大臣去哪儿需要告诉她吗。花夕颜趁人群骚乱时,正当地尿遁了。
抓住个府中厮,询问去往秦雨轩的路。走到秦雨轩,三七是门口踮着脚尖等着她,见她到,立马上前引路:“郡主在房内给闷着,一直催问颜尚书怎么未到,是不是被人给刁难了?”
天真可爱的郡主。花夕颜唇角微笑,被三七带进了郡主的闺房。
“郡主,颜尚书到了。”三七推门时叫了一声。
在闺房闲到数落叶子的黎季瑶,听见三七声音,跳转回身,看见花夕颜,犹如看见了星星般两眼发亮,跑过来拉住花夕颜的手:“坐,本郡主给你倒茶。”
“郡主,别忙,我刚在外头喝了一肚子茶水了。”花夕颜拉住她。
黎季瑶于是拉她一块坐下,让三七倒茶,问她:“上回我送你的天生雪莲有用吗?”
“有用。郡主大恩大德,夕颜和丫鬟都会一辈子铭刻在心。”花夕颜感谢。
三七倒完茶,和柳姑姑一块到隔壁坐,关上了主子的屋门。
活泼乱跳的黎季瑶是坐不住的,旋即跳了起来,冲花夕颜挤挤眼:“本郡主有好东西给你看。”
瞧这郡主笑到牙齿都咧开了,好像她儿子一样。花夕颜笑望。
黎季瑶进了里屋,不会儿走出来时,双手捧了一幅画卷。
“是郡主画的画吗?”花夕颜好奇道。
“嘿嘿。本郡主不像颜尚书是才女,哪会画画。”黎季瑶着要她帮手将画卷展开。
徐徐拉开的画纸,花夕颜摸着厚重,知道是上好的纸张,恐怕是贵族人家才能拥有的类似洛阳纸贵之类的好纸。
画纸一寸寸展开,浮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张人像。这个古代有没有西洋画花夕颜不知道。但是,画这张画的人,用的不是中国古代那种写意画法,而是类似于精致的白描,画出来的效果,可以堪比写实类的西洋人像画。
因此,画里的人,与当模特的真人应该相差无几的。
花夕颜正面与画中的人像对上眼的瞬间,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黎季瑶轻声:“漂亮吧?这是我皇嫂。”
“宫皇后?”
“是,她自己给自己画的。最像她自己不过的一幅画了。皇兄找宫廷画师给她画的画,都没有这画传神,不像她。因此,我皇嫂在世时总是牢骚,宫廷画师画的画虽好,但是把她美化了,让她看着心里不舒服。我皇嫂呢,就是这样一个很谦虚的人。没有一个会不喜欢她的。”黎季瑶只要打开了自己喜欢的人的话匣子,像打开的水龙头一直往下,姑娘得兴奋,根本没有察觉听的人是什么神情。
花夕颜是被这幅画彻底地震到了。而起被震的理由,相信没有人能相信。那就是,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脸。
起穿来那会儿,由于产后身体虚弱,被送到乡下,到了意识清醒的时候,才摸到自己脸上有烧伤的疤。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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