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疟渣(第3/5页)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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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敢?可能就这孩子。黎东钰一面颜尴尬,一面心头还真是有些紧张,眼见神兽麒麟近在咫尺,都把这孩子大逆不道的话听进去了。

    眼角一时忧愁扫过去,却发现麒麟的嘴角勾了起来,完成一个笑的弧度,不会儿,老者欢快醇厚的笑声,从神兽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神兽一笑,那叫做惊天动地。

    花木容终于明白这麒麟为什么平常要维持那种悠闲到像是打瞌睡的姿态了,只见这麒麟笑起来,地宫上下都在震动,水池里的水,哗哗哗,犹如欢快的喷泉射上天,再像天女散花落下来,将他和太子爷淋成了落汤鸡。

    两个朋友低头看着自己周身湿漉漉的衣服和鞋子,都挺无奈的。

    太子对吃货:“我第一次看到麒麟笑。”

    言外之意,你牛,天下第一神兽都能被你逗笑了。

    吃货皱着鼻子:“你早该告诉它的笑,我会尽量避开。我哪里知道,他会和猪妮妮比。他是神兽,却居然和我家猪比,不是自降身份吗?”

    此话一完,神兽又是震天动地的一串哄堂大笑。

    两个朋友惊慌失措地往台阶上跑,眼看由于笑声的巨大,水池里的水像掀起了巨澜,排山倒海像他们涌来,随时能把他们淹没。

    一边跑一边太子不得不教训吃货:“你不要再话了。”

    你随便一句,都能戳中神兽的笑,牛过头。

    吃货不遗余力地跑:“那还用你,我除非死都不会和它再话了。”

    结果,这话让麒麟马上收敛住笑声,它可不想永远错失和木木话的机会。

    麒麟从水池中跃出,踩着水花儿,轻轻松松落到两个亡命奔跑的朋友面前,道:“没人能伤害到你们。来,到殿中我和你们话。”完,一道白色光圈罩住它庞大的身躯,须臾过后,神怪的躯体不见了,从光圈里蜕化出的是一个老者,身着雪白仙袍,蓄着白须,与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无异。

    花木容看得啧啧称奇,从不知道动物还能变成人,叫着:“我家妮妮也能变吗?”

    “妮妮?”变成老者的麒麟扬扬白眉。

    “我养的猪。”着,花木容四处寻望,才记起猪妮妮因为被白鹭追杀没有跟过来。

    “如果是你养的,我想,是极有可能变的。因为你体内流着神族的血。”麒麟。

    木木体内留有与自己一样是神族的血。黎东钰眸子一亮。

    麒麟带两位朋友走进自己居住的殿内。吃货在殿内望了望,没有发现吃的,失望道:“你都是不吃不喝的吗?我家妮妮可会吃了。”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变出什么。”麒麟面带慈爱搂住吃货的肩膀。

    在黎东钰眼里,麒麟这样的表现绝对是极少见的。麒麟不仅很少会变身,而且根本不可能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孩子这么好。神兽都是有自己傲慢的脾气的。这明了什么?太子脑袋里不停地转动。

    变了盘葡萄给吃货解馋,同时注意到太子爷的异常神情,麒麟走到太子爷身边,用密语道:“太子殿下为了什么带他来,本宫似有些明白了。”

    “你知道?”

    “他和你流有一样的血脉,太子殿下。”

    黎东钰激动到两只眸子流光盈盈:这么,他和他爹的希望,是有了指望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养的,但是本宫知道,以你爹黎子墨,是绝对养不出这样的孩子,只能养出太子殿下您这样的。”麒麟到这,又快忍不住畅快地笑起来,“幸好不是你爹养出来的,要是两个孩子都像太子您这样,本宫不能笑黎子墨了。”

    听到后面这句,黎东钰眉宇上惊讶地划过一道忧愁:“笑我爹?”

    “这孩子能把你爹气得要死吧。看这孩子能把太子殿下您气到,都可以想象得到了。”麒麟谈及能气到自己的主子,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千岁,容光焕发,“本宫看着黎子墨长大的,你们东陵皇族,一个个都是像黎子墨和太子殿下,太刻板了,一都不好玩。这孩子好,本宫喜欢!”

    黎东钰兴奋不到一刻的情绪立马被泼了冷水,若是被他爹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不怪他,他也从不知道原来天下第一神兽是好玩的。

    慈爱地望着吃货在那边吃东西,麒麟两只手放在了太子沉甸甸与年岁不符的肩头上,低声:“殿下是很高兴吧?”

    “嗯。”

    “殿下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任何事,麒麟会保护东陵帝君,也会保护殿下和这孩子的。”

    黎东钰抽了下鼻子:“麒麟,我能不能再求你保护一个人?”

    “殿下是指殿下的母后吗?”

    眸子熠熠生辉地望着他。

    麒麟叹息:“本宫不能。其实这事儿,早在七年前,你父皇来求问过我。可惜,本宫不能。殿下年幼所以可能不懂,有些事,叫做天命不可违。”

    她死的那年,有多少人知道她是终究要死的。或许,只有那些心存害她的人,因为有想谋杀她的计划,所以想当然她是要死的。但是,肯定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早已知道自己这条命,命不久矣,是天命不可违。

    这种类似于预知能力的能力,是她天生具有的。比如很的时候,她在快要下雨的时候,哭闹着不让奶娘抱她出去庭院散步,因为那时候她还不能话只能用哭来提醒他人。家里人,都只以为她这是天赋聪明,有谁能想到,她这种能预知天气变化的能力竟能预计到自己的死期。固然,那时候,她对自己这种能力,一直抱着一半相信一半怀疑的态度,因为不到她死的那天,连她自己都不能知道是不是正确的。

    然而,未雨绸缪的工作她一直在做。

    天未亮时,伤好了的绿翠,给她打来盘洗脸水。

    花夕颜洗了把脸,绿翠从她手底下,递出一支发簪:“奴婢看了下,正好是大姐昨晚告诉奴婢的那一支。”

    接过发簪,翻过背面,仔细摸了下发簪接头,能摸到一个熟悉的刻痕,正是她当年留下的。

    绿翠继续:“交给奴婢发簪的,是个宫女,她还问我,问大姐您如何,我不敢答她。”

    “长什么样?”

    “奴婢最记得,她左眼上面,有一颗痣。”

    此话让花夕颜心头一震:玉蓉!

    当年她要走时,在世上她最挂心的几个人之中,有一个人,是自陪她长大陪她进宫的丫鬟玉蓉。

    “她不是宫女。”花夕颜轻声,“她应该是某位臣子的妻子,是夫人了,应该是乔装进宫的。她对这地方再熟悉不过。”

    绿翠惊疑:“大姐认识她?”

    花家大姐怎么能认识东陵国大臣的妻子呢?

    花夕颜一下没法和绿翠清楚,只得告诉绿翠:“等会儿应该还有人来,如果看见是个蓄胡须的男子,拿着一支与这支发簪一模一样的簪子来碰头的话,你可以让他过来见我。”

    “在这里见面不怕吗?”绿翠问,这里是皇帝的寝宫,到处是皇帝的眼线,想想在皇帝眼皮底下干任何事,她都怕。

    “不怕。”花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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