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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马上举了起来,害怕地盖住双目。
墨眸里微怔,肃然的唇角又悬挂了丝无奈:他有这么吓人吗?
拿了折子,坐在儿子床边,翻看。这皇帝的公务多,夜晚都需要加班。
见是没有了动静,吃货从捂着眼睛的手缝里,两只眼珠骨碌转了转,看到身边的男人并没有走,马上又闭上眼。再等了会儿,见人家压根没有对他怎样。眸子又啪地睁开,胆大地放下手,斜飞着眉,端详起身边的龙颜。
龙颜肃穆,对于手里面的东西是专心致志地在看。
对于吃货来,因为不像太子爷是从到大在这男人身边耳濡目染,很难以理解这个男人是在干什么。
“如果身子不舒服,和朕道一声,知道吗?”这当皇帝又当爹的,一面心思挂在国家社稷,天下百姓,另一面,不得分出一些给儿女私情。
“我,身子好多了,没有不舒服。”吃货宽宏大量,非常体贴他道,“你可以走了,我一个人睡没有关系。”
墨眸为此提起眼角往他望了下:“你要朕走?”
“嗯。”吃货用力了脑瓜。
“朕要是走了,你不舒服,没人陪你,你觉得你自己能行吗?”
不是还有娘和太子爷吗?吃货嘟嘟嘴。
当爹的一眼看穿这孩子的心思,啪,合了折子,道:“今晚你娘和太子殿下都不会来陪你。只有朕陪你,你要不要?”
“为,为什么?”吃货嘴张的大大的。
“因为,太子殿下从,也是朕陪着的。”含义颇深的话,不知儿子能不能听懂。
吃货只觉得:“太子殿下好可怜。”
黑线一道,划过龙颜,嘴角衔的似笑非笑。
看来老天是有意派个儿子来整蛊下他了,免得他人生处处太如意。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龙颜有趣地嚼着这话,“朕很高兴你来陪朕。”
当爹的将儿子这个挑战视为人生乐趣。
吃货额头降下三道黑线:这男人喜欢他陪他?!妈呀!这对他来,是天下最不幸的消息了。他以后能有出头之日吗?
折子重新翻开,老神在在的皇帝爹,继续在儿子床边翻起折子,一面照顾儿子。
吃货鼻子抽抽,堵着气,翻过身,背对这个男人。他才不用,也不需要他照顾呢。
过了大概半柱香时间,眼皮子打架起来,很快合上了眼睛。由于醒的时候和大人赌了一口气,身子不舒服也不吭声。到了睡着的时候,在梦里就没法控制,嘴哎呦哎呀轻声哼了起来。
龙颜肃穆,早把手里的折子搁下,对身边候着的张公公:“不用惊动到太子他们,去请宫大人过来一趟。”
张公公立马转身去办。
当爹的,伸出手探进儿子被子里头,帮儿子积食的肚子慢慢揉着。
花夕颜不是没有注意到隔壁的动静,然而想到孩子的爹既然不出声,也就装作不知道。太子爷和她一样。
男人是一家之主,在古代的女人想强出头,是不切实际。花夕颜只要实际想,都知道,为了儿子未来好,这个父子关系,当然更要处理好才行。
望到她静默甚至带了一丝凝重的侧颜,太子爷轻声:“娘不用担心,爹很喜欢木木的。”
听了大儿子的话,花夕颜为之一笑,低头继续为大儿子磨墨。太子爷拿起毛笔,认认真真在宣纸上抄写今日他爹要木木读的《道德经》。
宮相如听另外一个外甥生病了,坐车急速赶到,进到宫内,见到居然是天子亲自服侍木木,眼神在微怔之后,唇角微勾,走了上前:“臣参见圣上。”
“给他瞧瞧。我摸着他脉比较快,怕他积食发烧了。发了烧,今晚可就不舒服了,要好需要好几日。”听黎子墨这口气,对吃货哪怕一不舒服都感到折磨。
宮相如早知道这外甥吃东西多,什么都吃,早晚要积食的,这会儿发一发倒也好,执起手把了脉,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答:“臣给他几服药,再给他针一针,今夜可能就没那么不舒服了,但是,过后可能还是会发烧,驱掉风邪,再调理下气血。”答完想起他刚的话,加上句:“圣上请不用太担心。他身子底子好,至多几日便能痊愈。”
可黎子墨就是生怕吃货要躺在床上折腾好几天,耳听这国舅都这么了,肯定是要折腾了,只得叹口气:“你给他针一下。”
宮相如走上前,一边帮吃货行针,一边听龙颜唠叨。
“这孩子,再这么吃,怎能行呢?这当娘的,也太惯孩子了。”
怎么不你这老子也惯,什么好吃的都送给吃货吃。
“看来,以后朕要继续坑这孩子才行,坑到他管住自己的嘴巴,不然迟早要出大事。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别他娘担心,朕也要担心的。”
麒麟狮子狗听了他这话都不齿地翘了鼻子:你想坑你儿子坦白就是,何必找借口。
那一晚,花夕颜抱着大儿子睡。据,孩子的爹,守在儿子床边几乎一夜没有闭眼。这消息惊到她直眨了下眼皮。或许她陪吃货已久,孩子积食常见,不算什么大病,都没有孩子的爹这般殷勤。
不过,这孩子的爹,别瞧平日里对两孩子,又吼又严厉又坑的,孩子若出了什么事,比她还急。
到了第二日,知道家兄因为圣上着急,病号没什么大病都被迫留在宫里陪着守夜辛苦了,花夕颜让御膳房给家兄备好了早膳,请家兄过来吃完再走。
宮相如过来,见只有妹妹一个人,坐下来,让底下的人摆了早膳。
花夕颜是从杜有志那儿打听到了消息,的确这孙如玉是对他哥怀了心思的,只是这孙家都倒了,孙如玉跑了。花夕颜又从杜有志那儿听,其实京城内外,迷恋她哥的女子,哪止孙如玉一个。据闻那大宛公主,不想嫁天子都只想嫁宫大人。
想想,是该先试探下她哥的心意,免得哪天她哥被人委屈了,她都帮不上忙。
宮相如以为她是担心儿子,和她:“木木他身子骨好,大碍没有,修养几日,要禁食让他辛苦些而已。”
“家兄昨晚辛苦了。”
“臣不辛苦,是圣上辛苦了。”
昨晚上,都是黎子墨一人服侍吃货。旁人想帮手,黎子墨都不让。于是,对于妹妹能嫁到这样一个男人,虽然当皇后风险大,辛苦,但是两个孩子能有这样的爹,是让他这当舅舅的,深感欣慰。
“家兄,槿汐想问家兄一件事。”旁边没有人,花夕颜开始切入中心。
“什么事?”见她神神秘秘,宮相如眯了下眼,生怕她瞒着他们又做出什么事来。想她做的哪件事,不都是惊风骇浪的。
“家兄心中可有心仪的女子。槿汐想着,家中父母年岁已高,槿汐在宫中不能回家服侍两老,家兄又有公务缠身,难以回家照顾老人,家兄是否该考虑给父母找个儿媳孝顺了。”
想都没有想到她这是问他结婚。宮相如轻吁口气:“你这是不是在哪儿听了什么?”
“槿汐听京城内外,有无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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