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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何德何能跟您平起平坐”
“你是个懂事的,你父亲也是个好人。可惜啊”岑给于慎行倒了杯茶“尝尝,这是老夫亲自烹的茶。”
“谢太傅大人”于慎行端起茶杯,却不敢喝。
“怎么怕老夫下毒哈哈哈”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呃”于慎行不知道什么好,赶忙把手里的茶灌了下去。喝到肚子里,也不知道这茶汤究竟是什么味道。
“别对老夫有这么大的提防,其实起来你该信任的是老夫才对。你看看这个”岑将一张纸放到桌案上。
于慎行疑惑的拿起来看,待他看清楚上面写的西时不禁大吃一惊。
这西不是别的,正是于志宁写给李泰的效忠信。也就是那天在妓馆里面,于志宁当着岑的面写下的西。
于慎行的手有些颤抖,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个二五仔。明面上是太子宫的洗马,暗地里却已经投靠了魏王府。这西没有假,做儿子的别的不认识,自己老爹的笔迹还是认识的。这确定是老爹亲笔无疑难怪魏王府会给老爹十间店铺,也难怪老爹连大哥都不告诉原因。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看明白了”岑瞟了一眼脸色苍白如纸的于慎行。
“看看明白了”于慎行觉得嗓子很干,端起岑再度倒满的茶杯一饮而尽。
“于兄是个识大体的人,明里是太子的洗马。其实,已经向魏王殿下效忠。这也没什么,我们魏王殿下与太子殿下都是帝室龙种,又是一母所生。乃是这世上亲得不能再亲的亲兄弟
向魏王殿下效忠,其实与向太子殿下效忠都是一样的。可惜啊有些人可不这样看,于兄死的冤枉啊”岑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惋惜。
“还请太傅大人指教”于慎行想起了七窍流血而死的老爹,立刻躬身问道。
“不要这么见外,老夫虚长你父亲几岁,你叫一声伯父不吃亏”岑慈祥的道。
“岑岑伯伯”于慎行无比艰难的叫了一声岑伯伯。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居然会喊岑伯伯。
“好既然你认下了,老夫就告诉你父亲死亡的实情。带上来”岑一声冷喝,门帘一挑里屋立刻走出三个人来。
两名武士押解着一个胖墩墩的家伙,于慎行愣了一下。眼前这三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看到于慎行眼神迷惑,岑道“你父亲被害当日,你家里的厨子失踪了他就是你家里的厨子”岑指着厨子道。
“被害”于慎行眼神一厉君子远庖厨,京城里面的勋贵,也就楚国公云浩会进厨房。其余的人家,像于慎行这样的少爷根不会进厨房所在的院子。当然,也就谈不上认得自家厨子。
“你吧”岑冷眼看了一眼厨子。
“回太傅大人,二少爷的话人是太子派来府里听用的,已经在府里八年时间。老爷死的那天晚上,太子殿下的内侍总管何柱持令牌来找人。给了人一包西,是要要人放进老爷的汤药里面。人人趁煎药的丫鬟不注意,就就投了进去。”厨子声音低,最后心虚的不敢看于慎行一眼。
“你”于慎行已经气得脑袋冒烟,手指指着厨子不断的颤抖。脑子里是老爹死时七窍流血,痛苦不堪的模样。原来,就是眼前这家伙干的。
左右看了看,于慎行操起椅子就向厨子砸过去。椅子过于沉重,于慎行举起来的时候厨子早已经躲到一旁。
岑一个眼色,两名武士就将厨子揪回来。其中一个人,转身递给了于慎行一柄匕首。
杀父仇人就在眼前,于慎行哪还会客气。夺过匕首,当胸就是一刀。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手里的刀不断的一进一出。厨子想喊叫,却被武士卡住了喉咙。武士放手的时候,他的喉骨已经被捏碎。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面涌出来,于慎行一刀快似一刀。
等他累得再也捅不动的时候,厨子的胸腹已经快被捅烂了。胖胖的身子,需要两名武士架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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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莱兄,你也来了于兄正当壮年,可惜了可惜了哦卢兄,崔兄,你们也来了。”岑来到于志宁府门前,看到许多同僚。一一上前打招呼,他是魏王府的红人。魏王殿下最尊敬的老师,他一出现立刻就有一群人围拢过来和他打招呼。众星捧月的情形,比起上午就来吊唁的褚遂良来毫不逊色。
于家的仆役不敢怠慢,前边引着路往里面走。一路上遇见的人尽皆素缟,就连三岁的娃娃也披麻戴孝。
灵堂中于立行和他的儿子跪在灵位一边,于慎行负责招待往来的客人。厅堂的正中间立着于志宁的灵位,前面的火盆里面正燃烧着纸钱。
于立行哭得双眼红肿,浑身披麻戴孝不断的给吊唁的宾客还礼。岑按照礼制施了礼,于立行恭恭敬敬的还礼。一旁的于慎行不敢怠慢,赶忙亲自过来引领这位贵客去偏厅休息。
“慎行啊这是你父亲放在老夫这里的一些稿,你拿好了”走到拐角处,借助廊柱的掩护。岑快速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塞给了于慎行
于慎行一愣神,可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把牛皮纸信封揣进怀里,如果这时候推脱引起别人的注意,光解释岑给的是什么,就会是件麻烦事。
于志宁身为太子宫的洗马,岑是魏王府的太傅。两个敌对阵营的家伙虽然见面会寒暄,但绝对不会有什么交集。于慎行打破脑袋也不明白,老爹为啥将稿放在岑那里。可现在又不是问的时候,只能把岑让到偏厅里面奉茶。
岑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进入到偏厅之后就跟着朝中的大佬们寒暄起来。于慎行也抹了脑袋上的汗水,看到外面又有前来吊唁的宾客,赶忙告了一声罪,找了个家堂兄弟招呼各位。自己出去迎接宾客去了
日头稍稍西斜的时候,李承乾也来吊唁。这是绝大的脸面,通常这种事情李承乾是需要请过李二旨意,才能前来的。如今皇帝在岭南,李承乾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么快就请下旨意来。
“立行于家今后有什么困难,就跟孤提出来。只要孤能做的,都会周你家。于先生为宫立下的功劳苦劳,孤都记着。”李承乾站在于立行面前,面带悲怆的道。
“谢太子殿下于家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太子殿下的恩德。”对于领导关心,于立行激动得热泪盈眶。看他感动的样子,就算是现在塞给他一个炸药包,让他去炸碉堡都没问题。
人有时候其实是感性动物,李承乾非常巧妙的显示了自己是个念旧的人。跟随他来于家的属官们,一个个也是激动万分。纷纷为摊上这么个主子而庆幸不已
岑冷眼看着所有人的表演,双手捧着不话。
终于到了晚上,于慎行吩咐几个于家的子侄守灵。将于立行拉到自己的内宅,将身边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从怀里掏出了岑的给的那件西
“这是什么”对于弟弟的神秘,于立行有些不解。忙活了一天,浑身都要累散架,现在需要休息一下。明天还需要继续忙活
“岑给的,书父亲的书稿。”再一次确定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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