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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娜最恨张子安这种故作神秘的德性,明显是在吊它的胃口,猫天生就好奇,它更加无法忍受。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要干什么,到底不?”它亮出爪子冷声道。
张子安是秀才遇到兵,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了。
“我不是不,只是没把握,今晚咱们能不能安出入屠宰场,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他赶紧解释道。
“老天爷?”菲娜狐疑地看了看夜空,“关老天爷什么事?”
张子安举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地天气预报,但这是白天有络的时候更新的,现在没络,没办法更新实时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地今天晚上可能有强对流天气,降水概率强对流天气你懂不懂?就是雷雨、大风、冰雹等极端恶劣天气。”
菲娜脸色更冷,“你在鄙视宫的智商?”
“不是”他无奈地澄清,又坐起来,指着身后的森林道:“还记得那棵被闪电击中而上半截烧焦的红衫么?看到那个的时候,我就想起来,这里空气潮湿,冷热空气于此交汇,雷雨天气并不罕见。”
菲娜和灵们等着他继续。
“红衫极为高大,森林中那些高于同侪的红衫往往会成为天然的雷击目标,所谓的木秀于林,雷必击之。”他又比划一下周围让它们看,“你们再看看周围,这是一片私人领地,没有特别高大的古树充当避雷针。”
这些情况灵们也都知道,这片私人领地里的树都比较低矮,跟森林深处那些高大的红衫根没法比。
“所以这附近如果打雷的话,闪电会劈向哪里呢?”他没指望灵们能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问自答地指着屠宰场里最高的一栋建筑,道:“你们能看清那里么?那栋建筑上,立着一根长长的避雷针。”
屠宰场灯火通明,灵们果然能看到那栋建筑的顶上有一根又高又细的杆子指向天空。
“这附近没有高大的红衫充当天然避雷针,屠宰场就必须自己树立避雷针,以防被闪电击中。”
屠宰场的面积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建筑比较分散,好几栋建筑顶上都有避雷针。
灵们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但又没完明白,只差点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张子安从兜里掏出瑞士军刀,开始切削电线两头的绝缘胶皮,让两端都露出十几厘米长的电线铜芯。
接着,他又拿出装着无人机的箱子,打开,组装无人机。
“所以,我要用无人机带着这根电线飞到高空,至少要远远高于屠宰场最高的避雷针,而电线的另一头留在地面,搭在电上。如果我是如果,如果今晚真的发生雷暴,闪电就不会被红衫吸引,也不会被避雷针吸引,而是会顺着这根电线击中电。”
他完之后,灵们过了几秒才猛然想明白他的意思,简直是细思极恐!
理查德眼睛看不清,但是听明白了,用翅膀拍着他的脑袋道:“嘎嘎!依大爷之见,你这脑子还是别当宠物店长了,去当恐怖分子更有前途。”
老茶急切而激动地问道:“那闪电击中电,又会如何?”
张子安耸耸肩,“不知道,就当是做个科实验吧。”
“你考虑过被擅自当成实验对象的屠宰场的想法吗?”理查德吐槽道。
有一个无论中国还是美国都广为人知的科故事,很多美国人深信不疑,甚至还载入了中国语课,知名程度不亚于牛顿的苹果和伽利略的两个铁球,这个故事就是“富兰克林的风筝”。
18世纪的富兰克林是个极为牛叉的历史人物,拥有一大串响亮的头衔,比如作家、发明家、科家、外交家、哲家和启蒙思想家等等,更是在数与物理上做出过不可磨灭的杰出贡献,特别是在电面,他是电的先驱者之一。
据传,175年的一天,富兰克林带着儿子威廉来到一处空旷地点,在雷雨中放风筝,并且将一把铜钥匙系在风筝线的末端,当风筝飞进雷雨云,一道闪电划过,他觉得自己的手有麻木的感觉,于是将手靠近铜钥匙。如他预想的那样,手指和铜钥匙之间迸发出火花,他惊喜地叫道:“威廉!我受到电击了!现在可以证明,闪电就是电!”
这个故事几乎是尽人皆知,闪电确实是电,但富兰克林是否亲身做过这个实验是存疑的。
著名辟谣节目流言终结者在第4季第5集时探讨过这个传,用的法很严谨,得出的结论也很确凿这个实验如果成功,富兰克林必死无疑。
事实上,有一位俄国科家为了验证这个实验,在1753年时被闪电劈死,也算是为科献身了。
富兰克林是一位毋庸置疑的伟人,但他可能真没做过这个实验,至少不是以传中的式来做的,否则他那一大串令人敬畏的头衔恐怕就要少几个了
另外,他的儿子威廉也不像语课里的插画那样是个屁孩,如果传是真的,175年的威廉已1岁了,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年。威廉自己也是个政治家,但他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参加过这个著名实验。
历史之谜数不胜数,也不差这一个,人们强加于伟人身上的传更不在少数。无论这个实验是否发生过,都无损于富兰克林的伟大。
富兰克林是现代避雷针的发明者,但是今天,张子安要复制他的实验法,来绕开屠宰场里的避雷针。
高压电上的电压有多高?
算你1万伏已经顶天了吧?
闪电的电压可是有1亿伏之高!
他用的不是被雨水浸湿的风筝线,而是真真正正的铜芯导线。
飘忽不定的风筝,也被稳定可控的无人机代替。
至少在这个夜晚,他是现代版、中国版的富兰克林。
唯一不确定的事情是天气预报是否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