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第1/2页)明末中枢一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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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正是我家大人的仪仗。”金蝉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哪会把七品官放在眼里,跟着道:“你在此等候我家大人可有何事?要是没有什么要事的话,就自行退了吧。我家大人舟车劳顿,实在太倦,吩咐谢绝会客。”

    “这位爷,下官不是寻常客人,还请代为通禀一声,就大人的侄儿,云梦知县岳瑾中求见。”七品县官陪着笑脸道。

    “什么?你你是……谁……”金蝉一听这县官自报是岳肃的侄儿,惊愕的差点没从马栽下去。只见这岳瑾中,一脸皱纹、胡须发白,年纪少能在六下,岳肃的爹估计都没这把岁数,怎么岳肃还能冒出这么大的侄子,而且还是个县令。

    “下官是岳大人的侄子,云梦知县岳瑾中……”岳瑾中再次道。

    “你……是……我家大人的……侄子……”金蝉确定自己没有听,但仍旧满脸错愕,半天才缓过神来,道:“你先等着,我这就去通传。”

    完,拨转马头向后跑去。

    岳肃的仪仗现在已经来,岳肃骑在马,左有蒋杰,又有铁虬,走在最前面。金蝉刚刚和那县官话,岳肃业已到,只是不知他们话的内容。

    片刻间,金蝉打马跑了回来,躬身道:“大人。”

    岳肃点点头,道:“前面的是云梦县的知县吧,你没有告诉他,本官回家奔丧,一切从简,暂时谢绝会客吗?”

    “属下已经告诉他了,只是他自称是大人您的侄子,故此人才返回通传。”铁虬如实道。

    “我的侄子?”岳肃听了这话,也不禁纳闷起来。

    自己是家中独子,并没有什么兄弟,有侄子,那是无从谈起。父亲倒是有个哥哥,论辈份是自己的大伯,只是大伯早逝,并无子女,那就更不会冒出一个自己的侄子了。怎么今天,竟然会冒出一个自称是自己侄子的官员,在此等候。

    岳肃离得远,并不清岳瑾中的相貌,于是道:“我记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侄子呀?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样吧,咱们前,本官问问他。”

    言罢,催马慢慢向前行去。一边走,边的金蝉还一边道:“大人,属下也觉得纳闷,前面那人的年纪,起来能有六下。”

    “啊?”一听这话,岳肃更是好奇起来。不仅是他,铁虬、殷柱等人也有些懵了。

    倒是蒋杰,依旧沉稳,坐在马笑呵呵地道:“其实这也不为怪,大人是当朝次辅,托孤重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哪怕是不认识的人,都打算和大人攀点亲戚,更何况是沾点亲故的,那还不得成是至亲挚友。”

    “还是蒋先生话在理,想来应是这样。那我更得,这个六岁的老头子,是怎样和本官和本官攀亲戚的,而且还能算作我的侄子。”

    岳肃谈笑风生,不一刻功夫,带人来到岳瑾中的面前,还距离岳瑾中还有五步的时候,带住嘶缰。不等岳肃问话,对面的岳瑾中直接跪倒在地,大声喊道:“侄儿岳瑾中叩见叔父……”着,连嗑三个响头。

    岳肃现在已经到岳瑾中的身形和容貌,年纪确如金蝉所,在岳瑾中跪地之时,身子都颤颤巍巍。岳肃也不下马,就在马道:“你也一把年纪了,起来话吧。”

    “多谢叔父。”岳瑾中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待他起来,岳肃才问道:“你是云梦县?”

    “侄云梦知县岳瑾中。”

    “你一口侄儿,一口一个侄,然本官不过刚进而立之年,而你已是花甲之年,也不知这侄儿一是从哪里轮的?”岳肃出心中疑『惑』。

    “侄的曾曾曾祖父是大人曾曾祖父的堂侄,在家谱中论起辈份,确是大人的侄儿,要叫大人一声叔父。”岳瑾中一脸堆笑地道。

    曾曾曾祖父,这也太远了点,但对方这么了,岳肃也无法考证,就全当蒋杰所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当下笑道:“原来是这般论起,本官知道了。时下老父病逝,本官回乡奔丧,丁忧守制,现急于回家,探望老母,祭拜慈父亡灵,无暇与你多谈。这样吧,等改rì有空,你我再叙。”

    “叔公病逝之事,侄儿早已得知,这些天一直在府吊唁,伺候叔婆。今rì就是奉叔婆之命,在此恭候叔父,迎叔父还家。”岳瑾中道。

    这原来还是打着老娘旗号来的,如此一来,岳肃也无法撵他走了,只好道:“那就有劳云梦县了。”

    “叔父您这么实在太过见外,您称呼侄一声瑾中也就是了。”岳瑾中笑呵呵地道。

    岳肃又好气又好笑,微微点头,道:“那好,瑾中,那你就前边引路吧。”

    “是,叔父。”岳瑾中答应一声,然后叫差役抬过轿子,自己乘轿,在前引路。

    他们如此轻车熟路,想来还真是这些天经常到府。在岳瑾中的带领下,仪仗很快来到一处府邸。这处府邸是高门大院,院外高挂灵幡和白带,就连灯笼都是白的,一就知家里是在办白事。

    府门外,老老少少站了能有不下二百人,一个个全是身穿孝服,到得门前,岳瑾中从轿内出来,紧跟着戴孝众人的最前面走过一个二五六岁的青年,青年直接开口冲着岳瑾中道:“瑾中,这可是我堂兄的仪仗?”

    “确是叔父的仪仗,叔父就在后面。”岳瑾中着伸手向后指去。他的话,门外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伙一起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很快到岳肃,那戴孝青年紧步朝岳肃走去,到得马前,躬身施礼,“弟岳敬给堂兄请安。”

    岳肃坐在马,望着府邸都心中纳闷,这宅院甚大,和自己běi jīng城内次辅府邸相比,也不了多少。自己的家什么时候换这么大的房子了?以前也给家里写过信,倒是听修了宅子,可也修了这么大。这府的人也忒多了,父亲在信,倒是买了几个人,但瞧架势,这何止是几个。自家几乎没有什么亲戚,这年头戴孝是有讲究的,什么样的关系带什么样的孝,眼前的全是重孝,所以不能是邻居。

    再到这来自称弟,称呼他为他为堂兄的青年,岳肃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也没有堂兄弟呀,又是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堂弟来。岳肃好奇地问道:“本官从未听自己有个堂弟,你这又是从何论起呢?”

    “弟的祖父和兄长的祖父是堂兄弟,原本也住在此,只是后来搬去了宋家集,便少了来往。这事弟的伯父,也就是兄长的父亲,尽皆知道。”岳敬从容地道。

    “原来如此。”岳肃点了点头,伸手指向府外那二百多号身穿重孝之人,问道:“往rì也没听家中有这么多亲戚,府买的下人也没有几个,怎么今rì回来,有如此多身穿重孝之人呢?”

    “回兄长的话,这里有家中亲眷四余口,其余皆是府使唤的家丁、仆人。”岳敬道。

    “这么多家丁和仆人?”岳肃有些乍舌,自己在běi jīng城还没有那么多使唤的人呢,怎么老家能有这么多人。但他没有多问,再次问道:“不知我母亲现在何处?我父亲的灵柩又在哪里?”

    “伯母知兄长回来,心中高兴的很,本打算亲自出门相迎,但大伙拦住,只叫在灵堂之内等候兄长。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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