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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出去之后,又是怎么将屋里的门窗给『插』的呢?
怀着这个疑问,岳肃走到床前,去查床的死者。岳敬和他老婆都已经死透了,但脸『sè』,应该是死前受到严重的惊吓。
按照惯例,下一步是验尸。不过岳肃这次回家丁忧,也没有带仵作,去县里找仵作,明显太过浪费时间,那就自己来吧。
岳肃让人把尸体搬到地,解去衣裤,自己亲自验起来。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查了两边,别不是法医出身,但一般的伤势,他还是能验明白的。可查了两边,岳肃都没有找出任何伤痕,更别致命的重伤。吸取了以往的经验,岳肃还叫人取来磁石,在尸体反复吸了两遍,仍旧一无所获。
如此一来,岳肃更纳闷了,难不曾二人真的是被吓死的?
被活活吓死,确是这个模样,可也不至于两个人一起被吓死吧?最为重要的是,他二人到底到了什么,能被吓成这般模样。
为了寻找答案,解开心中疑『惑』,岳肃只能下令,让手下在屋中展开地毯式的搜查,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结果很令人失望,除了翻出不少金银珠宝和首饰、衣服之外,再什么也没找到。
无奈之下,岳肃只得带人去二夫人的房间查。同样是先行确定窗户是否『插』着,确定也是『插』着后,岳肃才走到床前查。
瞧尸体的模样,也是死前受到严重的惊吓,但心脏位置的窟窿,很让岳肃疑『惑』。为什么岳敬和大夫人身没有窟窿,二夫人的身却有这么一个窟窿呢?
将尸体搬下,脱光衣裤,岳肃仔细勘验,身再无其他伤痕,唯有心脏处的窟窿致命,岳肃甚至发现,尸体的心竟然没了。尤其是心脏处的那个窟窿,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窟窿特别,成年人的手,根本无法伸进去。岳肃带着手套,专门实验了一下,确定自己的手想要进去很是苦难,只能进去几根手指,想要掏出心来,是千难万难。
“难道掏心的人是个孩?这怎么可能?”岳肃再次疑『惑』起来,望着粘在自己手套的血,他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岳肃抬头向金蝉,道:“金蝉,你快去请大夫人过来,随便让她将黑带来。”
金蝉随岳肃rì久,马明白大人的意思,道:“是,大人。”
答应一声,立即跑出房去,到后院去找阮傲月。
不一会功夫,阮傲月牵着黑随金蝉赶来,进了房门,问道:“夫君。”
“傲月,你来了。我现在遇到一件棘手的案子,想要麻烦黑。”
“夫君客气了,不知是什么样的案子,又让黑做些什么呢?”阮傲月问道。
岳肃当即简单地将岳敬一家全部遇害地事情了一遍,跟着指着面前的尸首,道:“凶手挖走了岳敬二夫人的心,这样一来,肯定是要血的,我想让黑闻一闻,凶手是从哪里逃出去的。房间的窗户我已经检查了,全都是『插』着的,听关羽,他来的时候,门也是『插』着的,如此就怪了,凶手是从哪里走的呢?”
阮傲月也好奇起来,道:“好,那就让黑试试,只要是沾死者的血迹,黑定然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着,傲月牵着黑来到二夫人尸体前,让黑嗅了起来。黑闻了一会,“汪汪”叫了两声,转身朝门口跑去。
“跟着它走!”岳肃跳了起来,一个箭步,朝外追去。其他的人紧随其后,朝外跑去。
黑一面嗅着地面,一面朝外面跑,速度不是很快,不一会功夫,来到院门处,闻了两下,就跑了出去。
岳肃等人在后一路跟着,但仍然没有忘记留下殷柱、童胄在院内管尸体。尾随着黑,很快追到西侧角门,角门是关着的,黑一个劲地叫唤,仿佛是告诉大家,凶手这里出去的。
岳肃把门打开,黑紧跟着就冲了出去,众人继续跟随,黑一路跑到村口,出了村口,直接向北,跑了能有多里地,来到一处『乱』葬岗。黑来到一座坟丘之前,在这里一个劲地吠叫起来。“汪汪汪……”
“凶手在这……”第一个来到坟丘前的岳肃不仅诧异起来,但jǐng察出身的他,对狗的嗅觉,那是分信任的,只是纳闷,为什么黑会把大家带到这里,而且就不再追了。难道,凶手只跑到这里?
很快功夫,其余的人先后追到此处,岳肃的手下倒没有什么,也就是因为跑的太远,有些呼哧带喘。但是,府的几名护院,除了大喘气外,脸明显『露』出恐慌之『sè』。
刘善、岳霄、孙堂三人明显跑得较慢,当他们三人赶到之时,脸也都分别『露』出不同的表情。岳霄的脸只是产纯的诧异,而刘善和孙堂的脸,则是带有恐慌,相较之下,孙堂脸的惊恐更甚。
岳肃善于察言观『sè』,岂能不出端倪,他马道:“孙堂,你过来。”
孙堂战战兢兢走到岳肃面前,弱弱地道:“老爷……”
“你一脸惊慌,想来是知道这『乱』冢之下埋得何人?你且告诉于我,这下面埋得是什么人呀?”岳肃冷冷地问道。
“这……”孙堂一听岳肃提出这个问题,脸『sè』随即难起来,吞吞吐吐,好半天才道:“这个……的也不清楚呀……”
岳肃岂是好糊弄的,明显出对方撒谎,当即厉声喝道:“你什么?再给我一遍?”
“的……的……也不……清楚……”岳肃这一喝,孙堂更加心虚起来,话都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你的样子,应该是清楚的很吧!少在我面前信口雌黄,否则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下去陪那个人?”岳肃凌厉地道。
见岳肃发怒,孙堂更加惶恐,“老爷……我……我……”
“来人啊!给我打!”岳肃可没功夫跟他废话,见他还不如实交待,马吩咐手下动手。
铁虬抢到近前,一把将孙堂按倒在地,然后抬腿就揣。手头除了刀之外,也没什么家伙,直接就用脚吧。跟着又来两个护卫,随同铁虬一起开踹。孙堂这几年在岳家跟着岳敬混,那是吃香的、喝辣的,过着大爷一样的生活,哪里挨过这种揍。二多脚过去,就疼得哭爹喊娘,无奈实话实,“是郭家的人……是郭家的人……”
郭家,岳肃自然认识,不仅打过交道,时候还跟父亲到郭家做过活。郭家一向欺凌乡里,当年在郭家做活,郭家还少给了钱。但岳肃的父亲老实,只能认头吃了这哑巴亏。岳肃后来考中解元,郭家马一改往rì嘴脸,巴结奉承,岳肃虽然不喜,却也没有和他计较往rì的仇怨。不想几年rì后,郭家竟然埋骨荒野。
郭家被岳家杀光满门的事,岳肃听蒋杰讲过,坊间的传闻只是岳家想要霸占郭家的产业,随便震慑其他的富户。
现在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岳肃也想知道个究竟,原本就打算白天质问岳敬,没想到他竟然死了。也罢,那就从孙堂这里得到真相吧。
岳肃了眼趴在地,好似死狗的孙堂,道:“郭家的人是怎么死的?”
“是……是……”这个问题,孙堂哪里敢回答,吱吱唔唔,半天再没有出下文来。
岳肃一声冷笑,道:“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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