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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岳肃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面具人问道。
“主公,属下也有些想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只是单纯的想要为谁申冤。又或许湖州知府和那桩案子有些关联吧。”叶先生摇头说道。
“不可能有关联。”面具人肯定地说道:“对了,上回探子回禀,说有一个神秘人到了岳肃的行辕,就在傍晚时分,有一队护军从岳肃的府上出来,赶在城门关闭的节骨眼,快马出城,想来是猜出有人盯梢,故意如此。你们说,岳肃现在的做法,会不会和上次出城有关系。”
“想来会是如此。但是,湖州府和张中信的那桩案子,如果真的是风马牛不相及,那属下觉得,可能是岳肃受人所托,想要为什么人申冤也说不定。不过,到底有没有关系,属下也不太清楚,毕竟张中信的那桩事,本身就让人糊涂,连咱们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那岳肃的仇家也太多了,实在叫人摸不清头脑。”叶先生说道。
叶先生嘴上那么说,心中却在暗自嘀咕,主公如此自信,说湖州知府和张中信的案子没有关系,看来,张中信死在杭州的那桩事,主公是知道内情的。可他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呢?难道是告诉了其他的人,单独没告诉我?而且主公上回还说了,要以我为饵,引岳肃出来,可现在为何又没了动静。主公一向言出必践,这回怎么又不提了呢?看来,这其中还真的是有些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