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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还不容易。但是大人现在这么问,那可不好回答了。再怎么样,自己不能说自己手下只有《%读吧文学网%》有三千人,可三千人是怎么个死法呢?
好在这小子反应还算可以,思量片刻,答道:“其中有一千人驻守在北门,另外两千,被田将军调到南门参战。鞑子攻入关来,因为死战,折损了差不多一千五百人。”
“那你当时是在北门还是在南门那边呀?”吴思南再次问道。
“末将是在……南门……随同田将军守御,当时还是末将护卫着田将军一起夺路撤退的。”秦南松结结巴巴地答道。
“是这样、是这样……”田秀连忙帮着打圆场。
“哦……”吴思南又是微微点头,说道:“这一战一定很是惨烈,本部院虽然没有亲临战场,但也能想象的到。”
“是呀,太惨了……”田秀赶紧跟着附和。
“秦将军,城内打的如此惨烈,守在北门的官兵,都在做什么呀?”吴思南再一次问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问题。
“这个……”秦南松再一次语塞,好半天才答了一句,“末将也不知道。”
“那逃到安全地方的时候,没有问问吗?”吴思南追问道。
“问了……”秦南松赶紧说道:“末将想起来了,后来问过了,他们说见城内情况不妙,就撤了。”对于这个问题,他可不敢说没有,否则的话,巡抚大人一旦心血来『cháo』,把守城的官兵找来询问,再漏了底,那可倒霉了。
“见城内情况不妙,就撤了……”吴思南听了这话,沉『吟』一声,猛然重重一拍桌案,怒声喝道:“混账!”
他这一嗓子,声音极大,吓得秦南松和田秀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田秀连忙说道:“大帅息怒,大帅息怒……他们也是看城内情况不妙,知道抵御不住,才先行撤离的……还望大帅看在朝廷用人之际,姑且原谅他们一次。”
“哼!”吴思南冷哼一声,看向秦南松,说道:“秦将军,你在留他们镇守北门的时候,都做过什么交待。可告诉他们在城内吃紧之际,是第一时间弃关逃走,还是下来增援呀?”
“末将……”秦南松再次被问的难以招架。若是说自己没有交待,那自己这个游击将军是怎么当的,留士兵镇守城门,连个嘱咐都没有,那还管什么兵呀,回家抱孩子吧。可要说有交待,那是怎么交代的,说是告诉手下,看到城内吃紧,就赶紧弃关而走,这样的话,自己干脆把脑袋割下来送给吴大人好了。所以,秦南松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末将有过叮嘱……曾告诉掌管北门的千总,倘若城内抵挡不住,要立刻下城增援。结果……结果这厮竟然带着人先跑了…….末将已然将他的脑袋砍下,这事田将军也是知道的,还请大帅……莫要难为其他军士……末将愿一力承当……”
“对、对……确有此事……那千总已经被砍了……”田秀又在第一时间帮着圆。
武将就是武将,秦南松的解释,其实破绽百出,吴思南也就是不稀罕追问,否则的话,都能问的他连狡辩之词都没有。吴大人看到田秀和秦南松脑瓜子上都满是汗水,心中好笑,暗自讨道:“这要是想要拿你们弃关而逃,吃空额的事来问罪,岳大人早就动手了,岂能让本部院前来。这笔帐,现在先记着,rì后慢慢清算。”
“秦南松,本部院一向喜欢为国死战的勇士,你现在剩下的士兵,说句不好听的,都是些临阵而逃,苟且偷生之辈。似这等士卒,其实也没什么大用,若是鞑子来了,还不得再次临阵而逃。”吴思南这时伸手指向秦南松,又道:“你自己说说,你手下的这些废物,还值得信赖吗?”
“这……这……”
秦南松“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下文,而吴思南也不用他再继续“这”了,接着说道:“若是鞑子再来,北门肯定首当其冲,指着你的人马守御,本部院实在不放心。更别说将北门外的大营也交给你了。之前本部院就说了,在北门外扎营,不仅是苦差事,而且还有危险,交给一些逃兵,岂不等于将张家**给鞑子。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哼!”说到这,吴思南狠狠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坐在下手的田秀,说道:“田将军,本部院看,北门的城防应该换人了。”
“这……大帅……”田秀的脸『sè』变得极为难看,小心地说道:“还请大人……再给……秦将军一个机会吧……”
“给他机会?”吴思南冷笑一声,说道:“不是本部院针对秦将军,只是他手下的士兵,实在令人不放心。现在新兵还未招来,让一些临阵而逃的无能之兵镇守北门,一旦鞑子今天突然杀来,他们还不得将张家口拱手让人!田将军,你说呢?”
“鞑子也不可能现在就来呀…….”田秀小声的辩解道。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鞑子首脑告诉你的?”吴思南把眼睛一瞪,死死地盯向田秀。
“没、没……大帅……绝无此事……下官一片忠君之心,可昭rì月…….”田秀听了这话,再看到吴思南要吃人的眼神,吓得是双手急忙摇摆。
“那田将军为什么知道鞑子现在不会杀一个回马枪呢?本部院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也是看过兵书的,知道什么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越是意想不到的时候,敌人就越有可能攻过来。所以,任何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吴思南十分郑重地说道。
“大帅说的极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见吴思南不再揪着刚刚那句话,田秀抹了一把汗,才跟着附和起来。
“既然田将军也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那本门咽喉重地,怎能再有逃兵来镇守。我看还是换了吧,田将军以为如何?”吴思南冷冷地说道。同时,他还是用锐利的目光,紧紧地『逼』视田秀。
田秀心中打鼓,这个时候,哪里还敢为秦南松开脱,只好点头答应,“大帅说的是……应该换、应该换……”
田秀朝中并没有人,在朝中有人的是自己的叔叔,可瞧眼下这个情况,自己实在不好硬抗,更不能和吴思南对着干。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吴思南现在一把火还没放呢,在张家口这个要害之地,放上一把,跟谁讲都说得过去。
吴思南是宣府巡抚,别说他现在说的有理,就是说的没有理,官司打到朝廷,也基本是吴思南硬。毕竟是以文治武么。田秀就算朝中有人,但动一个巡抚,哪有那么容易,区区小事,答应了就是,北门这里安排谁驻守,那不都是自己的手下么,顶多也就是委屈了秦南松。
秦南松当然心中不悦,可也没有什么办法,巡抚大人这么说了,连田将军也首肯了,自己再说什么,也都是白费,搞不好惹火了吴大人,再给自己扣个罪名,还是闷声大发财吧。现在的秦南松,肠子都有点悔青了,自己多什么嘴呀,抢什么城外扎营的差事呀,要是不站出来的话,可能巡抚大人就不能问那番话,自己还能继续干着北门的差事。不过现在,再怎么后悔也晚了。
吴思南见田秀答应,微微点头,说道:“田将军,你觉得北门换谁的人马守卫比较好呢?”
“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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