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致老友(第1/2页)凤女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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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景枫添柴禾的手微微一顿,“我从不说梦话,你们两都在,我更不敢睡踏实……怎么可能叫你们听到我说梦话。”

    夏樱微笑着。

    许是映衬着火光,夏樱的样子,让景枫觉得颇有温度。

    景枫定定地望着夏樱,轻声呢喃,“是你让我想要改变,即便要唤……也是唤的夏樱。”

    “得了吧。”夏樱朝景枫翻了个白眼,好半天才带着几分同情的口吻说道,“你啊,这么多年装得太久了,一直以来都克制着情感……现在还在摸索的路上,看不透自己,我不跟你计较。”

    火堆上架着铜壶,雨水早已被烧开了,可谁也没有将铜壶从火堆上移开,水汽不时地将铜盖顶开,似乎逼着人们正视真我,

    夏樱盘腿坐到地板上,继续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景枫很认真的思考着什么,突然感觉到心里扑天盖地发酸,他失去了逻辑,脑子里又是司徒青怜的声音。

    爱过,但再不爱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就连这样冷情的话,也说的温和明媚,像唱歌一样好听。那天,司徒青怜是笑着的!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句话在景枫心里却慢慢变成了刀子,当时并未觉得很疼,可越往后,杀伤力越强,似软刀子一般……割得人又钝又疼。

    “你在想她!”夏樱语气肯定,看好戏一样地望向景枫。

    这些日子,景枫确实改变了很多……这样的变化,让夏樱和他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在华褚呆了那么久,只有这一段路……夏樱才觉得,景枫是她的朋友,而不仅仅是欣赏的对手。

    在四国局面将大改之时,她竟对景枫生出了这样浓厚的友谊……上天真是叫人唏嘘。

    “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特别好欺负。”夏樱得意洋洋地瞅着景枫,“以前吧……你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深得像一塘死水,可现在好了,能看到迷茫和怀疑,这样子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景枫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皮。

    只有他看别人的份……几时论得到别人看他?

    景枫这动作把夏樱逗得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景枫自己也大笑起来,大概也觉得自己滑稽,忙将手从脸上移开。

    好半天后,夏樱才往景枫脑壳上敲了个栗子,敲得闷响,疼得景枫直吸气。

    “景枫,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景枫脸上的笑容还没有退去,遂又急忙招手,“你还是别说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词。我可不听。”

    夏樱的笑容咧到了耳根之后,“像个新兵蛋子。”

    山洞里的火光让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橘色。

    新兵蛋子景枫起身又倒了些茶喝,“或许吧……”茶汤很热,水汽变幻,景枫浅吟,“夏樱,比起从现,我更喜欢现在这样……嗯,大概就是所谓的老友吧!”

    夏樱重重点头,也端起陶土碗,在景枫的茶碗边碰了碰,“致老友。”

    两人将茶水饮尽,相视一笑。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我真的说梦话了?”半晌,景枫皱着眉头努力的思考着,“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说梦话还有自知的时候?”

    夏樱收起戏谑,很认真的回忆道,“司徒青怜一路送我们到驿馆,那天你质疑她会伤害菀清……她很生气的跑回皇宫。还给了你一个耳光。”

    景枫挑眉,更加疑惑地瞧向夏樱,“那天晚上我都没有去睡!”

    “你心绪不宁,是没回屋子睡,可你在走廊边坐了一夜,打盹的时候说的……我和百里凤烨都听见了,不停你问他。”

    “切……”景枫一声嗤笑,“百里凤烨说话……我可不敢信。”

    虽是这么说,可景枫看夏樱的样子不像在撒谎。

    闭着眼睛仔细回想起来……景枫知道自己确实有那么几分钟眯过眼睛的,只是他当时心里很乱,并没有睡熟,醒的也很快。

    青怜!

    司徒青怜!

    土陶碗里映着景枫的样子,可他却在这碗水里瞧见了司徒青怜。甚至闻到了她身上的茶香……

    “你啊……当局着迷!”夏樱的声音打断景枫的思绪。

    抬起头时,景枫正好瞧见夏樱直摇脑袋,“你和司徒青怜难得能在一起……真应该彼此珍惜。世间情……多不易,犹其身在帝王之家!”

    说话间,夏樱已经垂下了头,神情哀伤。

    景枫知她心事,突然很想告诉夏樱关于沐煜的一切真相。

    “其实,沐……”

    “你没发……”

    两人一齐开口,又一齐停下。

    “你先说。”

    “你先说。”

    又一次楞住,景枫带上几分无奈,“你什么时候同我这般默契了?你先说吧。”

    夏樱继续道,“我觉得你和司徒青怜的心结在于……彼此不敢完全任何。一直以来,你都对她和司徒家都心存怀疑。而司徒青怜又是那样聪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猜忌?时间长了……也容易寒心。”

    “……”

    “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你。在你的位置,这些事不得不想。”夏樱亦是出自皇族,对景枫的顾忌感同身受,“以你从前的为人,居然毫不掩饰对她的怀疑,可见你对她……一直与旁人不一样。”夏樱分析的头头是道,“有一句话叫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正说着,百里凤烨一左一右提着两只兔子进来。

    “情不所起,一往情深!”百里凤烨瞧着夏樱,将这话重复了一遍。“你们两在说什么呢?凤烨只离开了一会,怎么就谈到一往情深了?”

    “在说景枫和司徒青怜呢……说他们当局者迷。”夏樱站起身子从百里凤烨手上接过兔子,“快坐下烤烤火,你看你……又把衣服弄湿了。”

    说话间,夏樱已经提着兔耳走远了。

    百里凤烨看着夏樱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你啊……只说别人,那你自己呢?”

    景枫突然笑起……真是旁观者迷啊!

    对谁都一样。

    这些日子,连百里凤烨这醋缸子都能容许夏樱和他单独在一起,可见……对于夏樱,或者,早就没存了男女之心了。

    百里凤烨一进山洞,便又喝起了茶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景枫听着雨声,伸了个懒腰,“可别再下了……真不知这一夜又得淹多少良田。”

    百里凤烨将茶沫子吹往一边,“听很多老人说……华褚几百年都没有遇到这种天气,敢情……你真是妖星降世?”

    “或许真是吧。”景枫没有一点想要否认的意思。

    这让百里凤烨很不舒服,“你这人越来无趣了。”

    “刚才我差点将沐煜的事告诉夏樱了。”

    百里凤烨手上的土陶碗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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