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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想防止夺位事件的发生……可是,池将军,你现在……可是在逼的朕违背先祖之意啊!”
池槐青是武将,嘴本就拙,现在,被夜琴这般堵的哑口无言,只得楞楞地看着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本是为着先祖旧纸奉几律行,如今倒成了那个挑乱各国平衡的乱臣了……
池槐青涨的脸色发红,但又完全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只得揪结着眉毛,张大了口……
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池槐青狠狠地拍了拍大腿,“罢了,罢了……太子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闻言,夜琴这才将心口那压抑之气吐了出来,面容之上,终于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连连从龙椅上下去,急忙将池槐青扶了起来,“池将军,玄夜负你了!请你原谅玄夜……”
“太子殿下,折杀老臣!”
夜琴扶着池槐青,噗哧笑了起来,带了一丝对亲人撒娇的语气,“那你还叫我太子殿下!就目前而言,我可是青羽的夜帝!”
池槐青哑然地看着夜琴,好一会后,这君臣二人,终于相视大笑起来……
“是,夜帝陛下!”
朝子然暗暗地看着夜琴将池槐青送走,心里翻来覆去地不是滋味……
空空荡荡朝阳殿中……
他还记得,当日,少年离仁征战四方,初登王位,也是在他这龙椅之上,一身金色龙袍,一脚着地,另一脚踩在椅角,歪着身子,坐姿让循规蹈矩的老臣看得眼疼,离仁他目含锐芒,颇有些独立独断的意思,直把一沓奏折全都砸到他的脸上,咬牙恨恨地骂道,“朝狐狸,你参谁不好,敢参到朕头上,活腻了不成?”
恍惚中,朝子然竟真的看到了离仁,依是少年模样,依是唇含笑意,他立他对面,笑着朝他伸出了手,唤他一声,“子然……”
捂着心口,朝子然伸手,想去拉住那人,然而,手到,那幻影便化作了一道水汽,什么都不剩了!
是啊,离仁,他怎么会那样常情的看他,少年时,他爱的,他在意的,只是一个濮阳,待到中年之后,他与他,也只有在那牢房中的一夜,他怎会,对他那样笑?
自他眼盲之后,再没有留过眼泪了,怎么今天……
“朝丞相!”
夜琴送走池槐青后,见朝子然没走,现在,便又折了回来。
听见夜琴的声音,朝子然立刻拉袖,擦了擦眼角……
待情绪恢复正常,朝子然这才回身,拱手。“夜帝陛下!”
夜琴看了朝子然好一会,皱了皱眉,轻声道,“适才,池将军让朕回木宇,为何……朝丞相竟也同意?”
朝子然垂着头,狐狸眼中。猛地一睁。若非多年来的镇定,朝子然显些就会露出震惊的表情!
“朝丞相说,若朕为木宇帝。青羽木宇连为一体,永世为好,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夜琴静看着朝子然,一眨也不眨。“朕不懂军事,可是也知。这话无非为笑谈而已,朝丞相虽为文臣,但曾与先皇征乱四方,对于这一点又怎会不知?池将军不懂也罢。可是,对于九国大局,朝丞相。你岂有不知之理,朕初为帝之时。是你教朕为君之道,是朕的半个老师,你必然知道,若朕走了,最不利的便是青羽,为何……朝丞相还要……”
朝子然用力地转着脑袋,回想这些日子中,自已做地的每一件事,生怕……哪里惹起了夜琴的怀疑,仔细想了好一会之后,朝子然确定……没有,他不会留下一丝破绽,心口这才微微松了!
……
没有解释原因,朝子然伏地而跪,什么也没有解释,当初……实在是小看了这夜王妃!
“陛下,臣确有原因,但是……请原谅臣不能说清各中原委,然而,臣对青羽之心,苍天可监!”
夜琴心有疑虑,但是,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朝子然,他不肯说,夜琴也不会逼问,朝子然这么一跪,夜琴便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好作罢!
“朝丞相,朕自是信你的,你快请起!”夜琴看了看殿外的天,双手覆于朝子然的手背,“朝丞相,这些日子,朕与珏都不在,朝中,实在劳你费心了……谢谢!”
夜琴紧握着朝子然的手背,话语里说不出的诚恳,朝子然心中一顿,心里一片酸涩,若是离仁还在,那么,他必不负他,必不负青羽,可是,他死了,他发过誓的,他说过,他若是倒了,他绝不会倒!
“陛下……”朝子然轻唤了两个字之后,便再也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夜琴手中是沉沉地信任,他怕自己承受不起!
“主子!”星儿一见到夜琴,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连连追了过来,“你可回来了……我还想,你要是再不到,我可就是夺朝阳殿了,这药可都热了三回了,要是王爷回来,看见主子更瘦了……可得骂死我了!”
星儿在那里唠叨的时候,水净已经抬着药碗走了过来……
两个人一起将夜琴扶到了桌子边,前前后后忙个不停……
夜琴看着,心里暖和了不少,这些天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看着夜琴将药喝完了,水净又立刻让丫环们准备燕窝……
前些日子没看见夜琴,却早就听人说了自捅三刀的事,星儿和水净在皇宫里哪里都去不了,急的不得了,好不容易夜琴回来了,更是让二人心酸无比!
夜琴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好,以前就很瘦了,这次回来,更是只有骨架了,所以,只要夜琴一闲下来,水净就恨不得立刻给他灌食物,可是……吃了那么多天的东西,那人竟还是一点也没有胖回来!
水净差一点就拆了御膳房……
“宫宸呢?”夜琴转了转眼珠,只看见那只肥猫霸占了他的床,睡的一个香,池宫宸却并不在宫里。
“她啊……”星儿想了一会,一拍脑袋道,“听说摄政王突然腹痛,宫里的太医都没瞧出个所以然……就连那个很厉害的女人都不知道摄政王得了什么病,我想……她大概是去看摄政王了!”
星儿口中,那很厉害的女人,自然就是梁倾容了。
以前,梁沫尚在朝廷的时候,当年与独孤红雪的誓言犹在耳边,梁倾容自是不能时时往皇宫里跑,如今,天大地大梁沫四海逍遥去了,梁倾容便想留在孩子身边,毕竟,夜琴实不让他放心!
“你说……摄政王生病了?”夜琴皱眉,那一日,离珏已经对他摊牌了,他自是选择了谅解,然而,即使这样,也不表示,夜琴心里就没有一丝芥蒂。他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所以……他还是不知道要如何与离烨相处,这些日子,离烨与他怕都在踌躇,见面之后,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故而,除了在朝堂之上。离烨与夜琴。竟是没有多做私下交流……
听了夜琴的问话,水净点头,“是啊!听说病的很严重呢?好几个御医都吓的称不了药材……如今。怕所有的御医都在贤王府守了两天两夜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夜琴连忙起身,连龙袍都没有换,抬脚便想离开……
难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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