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味道(第2/2页)活色生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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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顶点头:“次他给我传书数不多图倒是画了一叠。”

    洪太祖留在高原秘密山谷的那扇门花小飞开了三十多年功夫不负有心人门搭载的机关被他一点点地破去现在就只差最后一道机括便可大功告成了但最后一关也是最难的一关花小飞参悟不透。其实就算他参悟了也没有用那桩设计凭着一个人、两只手无论如何无法完成破解类似于双锁连芯的设计非得两个人同时操作不可。

    所以花小飞传书向国师求援同时把门的、他所理解到的机括图纸一并奉国师收到信后就开始做功课直到现在终于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就要启程赶赴高原去汇合花小飞了。

    解释过后燕顶又道:“也不是我一到地方就能开门的图纸终归是图纸实际情形多半还要再摸索一阵这趟要去多久我也说不太好又得让你独自当家了。”

    景泰笑着摇头两个回答:“放心。”

    国师不再多说什么离开寝宫去收拾东西准备远行走之前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暂停脚步、转回头对景泰道:“对了过一阵稻草会来睛城给你送来两颗番子人头一个是叫做墨脱的藩主另颗是个活佛唤作仁勒。”

    燕顶对吐蕃的势力结构了如指掌凭着他的见识很快就想到了南火能从高原消失又在大燕出现多半是得了墨脱和仁勒两人的相助只帮助南火一项便足够两人的死罪了更何况景泰因为南火之事又动气伤身……两人罪无可恕一定要死的。

    刚才景泰熟睡时燕顶就传令稻草做事了。

    南火神出鬼没踪迹难寻;盘踞在仁喀的回鹘人是番邦异种;稻草一个汉人难以靠近对方的重要人物要去除掉这两个大祸患别说稻草就算阿一阿二阿泰重生、再由国师和花小飞联手率领也力有未逮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让稻草去剪除‘原地不动’藩主墨脱和仁勒活佛应该问题不大他还是能做到的。

    ……

    宋阳已经三天没杀人了。

    南火的报复、掠劫、烧杀未停只是宋阳未直接参战。一向自愿充当阵前卒游走于战场杀人、入魔的大元帅在自从三天前接连收到了两封信笺后忽然放下屠刀、收心敛性了。

    常春侯竟然不杀人了?在南火军中这个消息简直是匪夷所思…不简直是骇人听闻。

    人人都觉得有些奇怪瓷娃娃也不例外但她不问。他不说她便不问。

    第四天清早宋阳洗漱干净和同伴一起吃早饭。虽然三天不曾参战但他身依旧散着浓浓的血腥味道旁人闻不到只有宋阳自己清楚。

    今天南火会有一场战斗这次他们盯了一座燕军的兵马营吃饭时宋阳对同伴笑道:“我也去。”临行之前宋阳把三天前收到的那两封信递给了谢孜濯。

    到行动时南火的恶鬼崽子们见到活阎王又拿起了刀子立刻爆发出一片欢呼……

    宋阳走后谢孜濯开始信。

    大燕现在已近真正进入了战时的状态睛城以下所有城池入夜宵禁、对路人盘查加强、交通要道一律实行军事管制大环境如此谢门走狗的长途信路想要不受到影响是不可能的事情小狗传递信笺所用时间也变得难以预估是以两封前后相隔二十天寄出、都是来自南理的书信在三天前几乎同时被送到宋阳手中。

    瓷娃娃看过了信脸色变得古怪了似乎是觉得匪夷所思、免不了的惊讶、另外她眼中还藏着一点点嫉妒可神情里又透出了些许欢喜。

    帛夫人从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的表情越看就越纳闷待她放下书信后试探着问道:“怎么了?”

    谢孜濯眨眨眼睛:“宋阳的儿子来了。”

    帛夫人吓了一跳:“啥?”

    “儿子。他有个儿子。”谢孜濯神情依旧古怪:“苏杭给他生的现在南理燕子坪。”

    要说起来来自南理的两封信算是‘取长补短’了丰隆皇帝不确定小小酥就是宋阳的儿子对此只是一带而过信中着重强调的是天书的结果;而左丞相的信恰恰相反对天书之事并无定论只是略略提了下但对于小小酥的身份、模样可都做了细致说明。

    突然有了个儿子还有苏杭仍在人间、如今平安归来又难怪宋阳要戒杀三天他是在庆祝吧!

    不过这三天只是不杀人并非不做事宋阳试探过郑转但蝉夜叉的主将对东海小岛的事情全不知情更毋论那个‘柒伍叁’的结果。

    宋阳有个儿子?瓷娃娃想笑不过觉得自己不该跟着高兴;至于别扭郁郁也真的谈不。有关一品擂的所有过程她早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谢孜濯知道苏杭那个当千万燕人面前、伸手指了指宋阳、然后对城头景泰笑道‘我喜欢他’的女子呵。

    曾经她挺羡慕苏杭的羡慕她能有这样一个藐视万人、只看宋阳的机会。

    如今这个女子带着他的儿子回来了。谢孜濯想了想然后抻了个懒腰终于还是笑了。

    这个时候有小狗通报又有新的军情传到是南理的状况。

    可以说现在的南火和南理没太多关系了面对共同的敌人但是大家各自为战两处战场没什么关联更谈不到协同作战有关南理的军情对南火并不重要。那方的军报对谢孜濯而言只是用来判断大局的一个‘条件项’而已。

    不过这一次谢孜濯看过军报后迅速就皱起了眉头……军报记载的是镇西王在南方集结残兵和周边青壮准备做殊死反抗的事情。

    放下军报谢孜濯又重新拿起了丰隆和左丞相的书信。除了天书和儿子两封信还都提到了另个人、另件事:琥珀出山、生番躁动。

    跟着垂下头开始久久思索……

    好半晌过去瓷娃娃重新抬头问帛夫人:“我们和傅程还有联系么?”

    帛夫人面露迷惘:“傅程?”

    谢孜濯点头、提醒:“燕国的一个将军是一个兵马大营的主将驻扎在红瑶城附近我记得那只大营叫做‘镇庆’后来他领兵造反作乱红瑶想绑架南理使团去换他义父。”

    经她提醒帛夫人才回忆起来镇庆造反后谢门走狗也给他们帮过些忙不过这支队伍规模有限难以掀起什么风浪再就是镇庆利用当时国师与皇帝的假矛盾打出了‘景泰屠杀佛徒天怒人怨、镇庆全力支持国师’的造反旗号后来国师‘叛国’事发镇庆也跟着一起丢了‘人气’又吃了个败仗就此偃旗息鼓与谢门走狗也不再联系。

    帛夫人的记性也不差很快回想起了大概经过报于谢孜濯。现在双方已经没有联系了镇庆是不是还在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谢孜濯点了点头:“找找看吧死了就算了如果还活着、还有人的话…可能会有用。”

    帛夫人又问了怪话:“什么味道的?”

    谢门走狗身的担子不轻做事的时候自然得分个轻重缓急门内以‘酸甜苦辣’来标志事情的重要程度酸为最轻可以暂放辣则最重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甜得发苦。”瓷娃娃应了句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