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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p>
“那给我闭上眼睛。”她吩咐着。</p>
“你送我出去了，你自己呢？”我又问。</p>
白珊的神色越发孤寂落寞：“别担心，我早出不去了。”</p>
她说完，手臂幻影似的穿过绳索，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以十分玄幻的方式将我举起来，朝着那面造型怪异、模样古老，但已经破碎的铜镜扔去。</p>
铜镜仿佛天空的月亮，在我的视线里不断变大。在我穿入的最后一秒，隐约听到了女孩冰冷刺骨却又不乏温柔的声音：</p>
“你是，我的人间四月天。春暖开时，一年四季最美的时刻。”</p>
“你是……”</p>
这个故事讲述完了，但醒来时，轮回精神病院已经被愤怒的守护女李梦月夷为平地。我收敛了穆茹和周毓的尸体，埋葬好。至于白珊此人，我查不出来，也找不到她。仿佛从来没有这个女孩存在过。算我读了无数次《林徽因》，也没在这位民国才女的人生轨迹里，发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她的世界。</p>
至今，我也没有真实感。自己真的逃出来了吗？逃出了镜子的世界？又或者，我其实还在那永远都无法逃脱的七楼，在那黄沙上建起的轮回精神病院里？在，别一个镜面……</p>
或许，我永远也没办法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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