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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完蛋了！”
红之下的某个分支络里，某个意念绝望的呼号着。
红有无数分支络，比如随身虚灵连接的广域公众信息、各个公社、公会和服务部门的集体、生产科研物流管理的作业乃至战舰要塞的专有络。
此刻因为红整体动荡，这些分支络基都难以维持，只能靠虚灵传送最基的信息码。
但某些分支络还好好的，虽然远不如丝丝络这种核心坚韧，可靠着隐秘封闭的特性，短时间内并不会受整体络的影响。
这个分中流动的信息会对丝丝的纤柔心灵带去太大冲击，所以从一开始，它就没跟丝丝络关联过，在红里相当于一个暗。
这就是被赤联管员们戏称为“手术室”的“灵魂研究作业”，只有灵魂研究所的研究员和他们的研究对象、军情局老大、科工委老大，当然还有枢机局老大，以及特别许可的人才有权限进入这个络。
现在，权限级别为零的科工委老大，赤红女士的女神武装套件之一，赤红英灵之首以及曾经的巫妖尤赞同志，正在络里散布充满了失败主义的悲观论调。
它倒是很谨慎的另外建了个房间，只把灵魂研究所的所长塔哈，功勋研究员坎尼，以及功勋“被研究员”麦德维拉了进来。
所以这个房间里就没有人类，只有两个曾经是巫妖的赤红英灵，以及一个赤红巫妖、一个赤红灵吸怪。
尤赞惊慌失措的：“我们得好好考虑下未来了！”
“导师，您没事吧？”
塔哈倒还正常：“就算红陛下和总枢机不在了，红也还在啊。你看一下子有好几个人都成神了，原来的女神和魔女们也都在，大同主义这条道路不会就这么消失的。”
坎尼没话，就静静的等着下。
他跟骷髅王一样，都是从死神奈罗那边投过来的，魔王魔君们的灵魂改造也是他动手的时候多，对这条道路的理解已经足够透彻，信仰自然也足够坚定。
如果不是尤赞身居高位，主持着包括灵魂技术在内的众多基础研究，深受科研人员的景仰，他恐怕已经喊出“抓叛徒”了。
灵吸怪麦德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了声“因缺斯汀”显示存在感。
“我是，该考虑我们自己的未来了。”
尤赞：“失去了红陛下和总枢机的赤联，失去了稳定核心的红，会怎么看待我们这些存在？”
“我们是巫妖和灵吸怪！我们一直在研究灵魂技术！对宣扬灵魂神圣崇高的赤联来，我们就是专门干脏活的黑手！”
“我们并不属于赤联，只属于红陛下和总枢机！我们是她们手里不能见人的刀！”
“好好动动自己那充满了空气的脑子，认真想想”
“麦德维！我知道你有脑浆，拜托不要用触须去搅！还是从鼻孔里捅进去的，真恶心！”
尤赞喝止了灵吸怪，继续：“红崩溃了，我们早做计划不是很好吗？如果红恢复过来，好吧现在看来的确有那个可能性，丝丝们的能耐的确非同可，她们居然自己凑成了神祇，但那对我们来是好事吗？”
“红陛下和总枢机还是不在了，外部形势必然会恶化，在这个时候，重新稳定下来的红，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尤赞的意念变得阴恻恻的：“当然是统一认识，强化纪律得直接点，任何有叛变嫌疑的成员，都会列进整肃的清单里，我们绝对是头一批。”
塔哈愕然：“我们只是技术人员”
尤赞喊道：“只讲技术不讲政治，你这是唯技术论，不收拾你天理难容！”
麦德维搅了下脑浆脑子好用了点：“可我们并没有叛变啊，就算是检委的旗手查案也要讲证据。”
尤赞嗤之以鼻：“多历史，认定叛变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从来都不是看你真的有没有做想不想做，而是看你有没有能力。”
“我们掌握的灵魂技术，身就是对赤红道路的亵渎，我们能切割、雕刻、改造灵魂，赤红信仰对我们来就像是一块追踪芯片，可以轻易被我们剔除甚至篡改。”
坎尼终于忍不住：“我们从未做过这种研究，难道您已经有了结果？”
尤赞嘿嘿冷笑：“别忘了我的来历”
他语气变得慷慨激昂：“不要把我们的行为看作叛变，我们其实也是在践行赤红信仰！”
“想想看，我们的灵魂拥有自由吗？我们其实都是囚犯啊！”
“我是被强迫签订了灵魂契约的赤红英灵，我还是女神武装的套件，我终身被禁锢在那个可笑的铁壳子里”
到这塔哈打岔：“那不是导师您选的，还禁止我用同样涂装，只有您有资格用那么酷炫的皮肤吗？感觉您非常满意并为之自豪呢。”
尤赞怒道：“我那是强颜欢笑！那是苦中作乐！”
他气咻咻的继续：“总之，我们不是叛变，是争取自由！”
坎尼：“我其实不是”
来要解释自己加入赤联并不是被迫的，想到什么，下定了决心，他闭上了嘴。
麦德维又开始搅脑浆，这次触须是眼眶里捅进脑子的。
灵吸怪结巴着：“我、我觉得挺、挺好的啊，至少我知道了还有那、那么多比人脑更好吃的西，现在觉得吃人脑很、很恶心了。”
塔哈叹气：“那么导师，您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尤赞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徒最乖最识时务！我不会亏待你，当然还有你们！”
“我没有想法那种简陋的西，我有一个大大的计划！”
“我清楚红的根基，我们仍然可以借用红！你们呢，更专灵魂技术。我们加在一起，会产生什么反应？”
“我可以成为灵魂之神！你们在灵魂这个向挖掘出自己的分支，同样能够成神！”
“我先成神，再带动你们后成神！”
三个努力压住的咳嗽声响起，尤赞沉浸在自己描绘的前景里并没察觉。
沉默了好一阵，像是想通了，塔哈：“导师您可以找死神奈罗沟通，跟他要巫妖之神的神职。用这个神职把其他巫妖团结起来，这样我们就有信徒了。”
坎尼补充：“智灵那边处境其实跟我们一样吧，也可以跟她们沟通下，不定她们也正为未来忧虑呢。”
麦德维不知道该什么，继续道：“因缺斯汀”
“很好！”
尤赞异常高兴：“那我们达成共识了，你们的意见都很不错，我会认真考虑，现在散会！”
等尤赞退出房间，剩下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
“先别管这个”
塔哈沉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坎尼我很清楚你，你明白该做什么。”
坎尼苦笑：“当然”
麦德维用触须捅进耳朵里，跟着：“我也知道该做什么。”
等所有成员离开，这个房间被删除后，隔壁权限更高的房间里，尤赞低低的：“你看，他们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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