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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在持续进行着。
这一切好像和大总统王恒岳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之前的王恒岳显得有些紧张,但从战争爆发的第一分钟开始,他便似乎完全放松下来了。他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绝不去干涉总指挥部的任何事情。
他唯一要等待的,只是亲眼看到胜利的到来。
“我喜欢胜利——走在田间的小路上,远处似乎传来了隐隐的炮声,或者那是自己的军队又发动一次新的进攻了?王恒岳心里想着,朝边上的蒋介石看了眼:“有人会说人人都喜欢胜利,不喜欢失败,但我心里所渴望的胜利和他们不一样……”
看到前面有块大石头,王恒岳走过去招呼着蒋介石坐了下来:“过去打内战的时候,不管取得了什么样的胜利,我是一点也不兴奋。打来打去都是自己人的事情。后来打俄国人,期待值就高了一些,这次打rì本人我却一下变得兴奋起来……”
蒋介石微微笑了一下:“大总统对打rì本人,始终都是充满了渴望的——
“不是渴望,不是渴望。”王恒岳笑了摆了摆手:“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热情。我曾经说过,rì本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不是真正的,最大的敌人,我们最要重视的第一号敌人是俄国。可我话虽然这么说,但真到了打rì本的时候,整个人还是一下变得兴奋起来了。”
边上站着的阿乐脸上露出了笑容。
做为大总统的贴身卫士他实在太知道大总统心里在想些什么了。也许大总统做梦的时候都在梦见和rì本人开战吧……
陈立夫走了过来,平静的听着,等到王恒岳的话稍稍告一段落,随即拿着一份电报说道:“大总统,朝鲜、东北前线我元首师和jǐng卫师都已取得胜利,现各线主力部队正在向rì军纵深推进。”
“知道了。”王恒岳没有接电报:“让他们好好打就是了。”
他并不是不开心,而是这样的胜利早就在他的预想之中了。以完全之充分准备打无准备之敌,此仗若是还不能胜,那从自己这个大总统开始到下面的军官都该回家务农了。
他现在着虑的是东北、台湾、朝鲜三地光复之后,如何尽快恢复三地的秩序。
这三个地方被rì本人统治的时间久了,尽管各地也是反抗不断但rì本人的奴化教育还是起到了很大成效的。
每个地方都有心甘情愿当奴才的当地人,每个地方都有忘了自己身体里流的是什么血液的人。
他们并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他们『心的为』本人做事。
要想光复一个地方反而是件简单的事,但如何根除这里殖民统治之后所带来的奴化思想,那才是最困难的。
也许这和建设海军一样,同样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不远处有几个农民正在地里干活,王恒岳站起身朝那走了过去。蒋介石和阿乐急忙也站了起来,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老大爷这里在打仗,还在干活啊?“王恒岳走到田边问道。
一个中年农民表情麻木的朝他看了一眼,随即冷淡地道:“打仗也得干活,打仗不能不吃饭了呗。”
王恒岳也没有生气:“我是从南方来的,听说在打rì本人了?”
农民放下锄头,点上了一锅烟吸了。,重重的叹了口气:“先是俄国老毛子,后来老毛子跑了,rì本人来了。现在是zhèng fǔ军来收复东北了,东北这疙瘩就没消停过。天知道rì本人被打跑后将来还会不会再杀回来.
话说的非常消极,但这却是最真实的想法。
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是真的害怕!
他们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只希望能够天天吃上饱饭,安安分分的活下去,到了过年的时候能够吃上一顿饺子,那就最完美了。
这就是他们追求的全部.
可是残酷的现实,却让他们连这一点的要求都无法得到满足。
王恒岳的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自从自己执掌中国最高权利以来,随着个项措施的陆续出台,中国开启了大工业时代,老百姓的生活水准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但依旧有一部分之前自己的势力无法到达的地方,中国的老百姓依然过着贫困的生活。
比如这里。
不过现在好了,当zhèng fǔ军收复东北之后,这里同样会享受到和全国各地一样的待遇
“rì本人在这。你们是怎么过的?”王恒岳忽然问道。
农民“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好大一会闷声不响:“能怎么过?过一天算一天。要说当今的大总统王啥来着,真不是个东西……”。
一听公然辱骂大总统,蒋介石、陈立夫、阿乐勃然sè变。
王恒岳用目光制止了他们:“你说说,大总统怎么不是个东所了?”
农民恨恨地道:“大家伙都知道这个大总统和rì本人不对劲,成天打rì本人,赶rì本人。把rì本人赶出了běi jīng,赶出了青岛,可咋到现在才想到俺们这疙瘩呢?rì本人失去了好多地盘,没办法,只能拼命的搜刮俺们了……
王恒岳的眼皮跳了一下,随即认真的听他说了下去:
“小rì本在中国就这么点大的地方了,他不刮俺们的还能刮谁的去?青岛被zhèng fǔ收回的那阵,小rì本好像发疯了一样,成天疯狗一样的不是加税就是抢东西那。满铁的那些工人,有的被欠了几个月的饷,一家大小就差抹脖子跳河了。旁的还不说,过去实在没生路了,男人还能当个胡子,婆娘还能张开大腿卖X……”。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可现在,女人连卖X的权利都没有了。rì本人说什么私娼是犯法的,要卖X得到rì本人指定的地方去登记,然后变成公娼,每月交税,这才算什么合法。我们村子里就有那么两家。你们还别笑话我们,要不是真的实在没有活路了,谁肯让自己的婆娘闺女去做这不要脸的事?那两家人一家是媳妇,一家是大闺女,被逼得实在无奈了才去做这个可每天接客人的钱,倒有一半交税了。剩下的,又要交份子钱,又要交房租,又要应付jǐng察,剩下就没有几个大子了。可还不能不干。为什么?一家大小都等着她们吃饭呢。你今天说不干了,晚上全家就得饿肚子……”。
王恒岳听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农民换上了一袋子烟:“所以啊,你说zhèng fǔ把rì本人赶走了,全赶到东北来了,rì本人能不把怒气发到咱们身上?”
阿乐忍不住在边上说道:“你们好歹也是大老爷们,为什么不和小rì本干去?我听说东北多胡子,当胡子也比这样好。”
“你这个后生说的倒轻巧。”农民冷笑了声:“当胡子先不说有没有本钱,你不要命,难道一家大小一条村子里的人都不要命了?rì本人为了怕出事,弄的是连坐法,一人当胡子,全家人,全村人,都的跟着抵命!”
阿乐怔在了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恒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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