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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现在在rì本殖民统治的地方,女人连当J四女的权利都没有了。rì本人说私娼是犯法的,要做这个行当的话那就得到rì本人指定的地方去登记,然后变成公娼,每月交税,这才算什么合法。可每天接客人的钱,有一半交税了。剩下的,又要交份子钱,又要交房租,又要应付jǐng察,剩下就没有几个大子了。
可还不能不干。为什么?一家大小都等着她们吃饭呢。你今天说不干了,晚上全家就得饿肚子……”。
那个法国女记者悄悄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一个悲惨的画面在所有人的面前展开……
“怎么办?他们能够怎么办?”王恒岳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悲哀:“rì本遭到了地震,大家都紧喊着要给予rì本援助,要同情遭难中的rì本人,可在我们的东北,却有那么多的人在遭受着苦难,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要给予他们帮助,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想到他们?他们遭受了那么多年的苦难,他们每天都在死亡线上挣扎着!”
“上帝,可怕的事情,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那个法国女记者一边哭泣着一边问道。
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毕竟rì本的大地震已经发生了,而东北的惨况只是这位中华民国的大总统的“一面之词”而已。
“是不是真的你们很快就能知道,很快,但他们说了一白话,却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王恒岳的语气缓慢、沉重,甚至就连他的怒气都小了许多,也许他已经没有经历来发怒了,然后,他的眼睛缓缓的从所有人的脸上扫过:
“他们说,大总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