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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连忙起身来到大厅时,看到李春子、秀妍还有尹嫂都已经站在大厅与门厅之间的过厅里等候金海镇了。金英浩和朴孝珠也赶快过去和家人站在一起。
金海镇走进门厅,尹嫂赶紧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随后退站到一旁。金海镇换好拖鞋后走进过厅。
孝珠抢着和金海镇打招呼:“爷爷,您辛苦了。”
金海镇和蔼地拍拍孙女的头,像对待小孩子那样说:“我们家最乖的就是秀妍了。”
李春子随口应和道:“是啊,他爸说的对呢。”
金英浩和朴孝珠同时和金海镇打招呼:“爸爸。”
金海镇“嗯”了一声,看看大家,又抬头扫了一眼三楼,随后问李春子:“那个音乐家和他有身孕的夫人呢?”
李春子回答说:“英哲朋友送来两张电影票,小两口看电影去了。”
金海镇一听就很不爽,咕哝道:“我就说嘛,就是不务正业。”
李春子为儿子辩护着说:“说是音乐片,意大利歌剧,很难得的学习机会呢。”
金海镇瞪了李春子一眼:“意大利歌剧?是墨索里尼君演唱的吗?”
一句话把一家人逗得笑了起来。
“爷爷,不是墨索里尼君演唱的,是著名男高音歌唱家金海镇君演唱的。”秀妍说,这话又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一家之主金海镇列列嘴角,表示自己笑了。
金海镇走向大厅,在他身边走着的是夫人李春子,在李春子身后走着的是金英浩一家三口,最后是拿着金海镇公文包的尹嫂。金海镇走进大厅后停下脚步,指指放在大客厅里的三角钢琴,说:“这钢琴放在这也不弹,还占地方,干脆让孙厨师劈成柴烤五花肉用算了。”
秀妍喊起来:“爷爷真是的!我天天弹,您又不是听不见!”
金英浩笑着对秀妍说:“爷爷是逗你呢。”
朴孝珠小声和尹嫂说:“爷爷只和秀妍开玩笑,和别人都绷着脸。”
尹嫂掩着嘴笑起来,说:“少夫人算说到点子上了。”
这时,金海镇才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大儿子一家人说:“英浩,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说这话时,他并没有回身。
“是。”金英浩答应一声后,朴孝珠和秀妍几乎同时与他一起冲着金海镇的背影鞠了一躬,随后一家三口往楼梯口走去。
和往常一样,金海镇下班回家后先去他的画室坐一会儿。李春子跟在丈夫身后,说:“你看这天,都快‘惊蛰’了,又下起雪来了。”
金海镇“嗯”了一声,走进画室,对跟进来的李春子说:“三月雪是常有的事。”
“今天还是很冷的,你的胃没有不适吧?”李春子知道金海镇如果不注意受凉后胃部会不舒服,就像老百姓说的“烧心”,所以很贴心地问丈夫。
“没有,我很注意。”金海镇说,“你这样一提醒,我倒是想喝杯热茶了。”
李春子吩咐站在书房门口的尹嫂说:“尹嫂,给老爷送茶。”
“是。”尹嫂答应着,走进画室,把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了李春子。
“噢,我想起一件事,把英浩叫来吧。”金海镇说。
“请叫大少爷到老爷的画室来。”李春子又嘱咐尹嫂。
“知道了。”尹嫂说,转身离开了画室。
金海镇的画室在书房旁边,很宽绰。画案上铺着展开的宣纸,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金海镇从“父亲大人”那里继承了擅长书法和绘画的才能,待到五六岁时,“父亲大人”引领他拜名家为师,专攻国画。多年的刻苦研习,加上金海镇确有天赋,使得他在书画方面造诣颇深。还在早稻田学校读书时金海镇的书画就小有名气,后来他的书画作品在韩国、日本和中国书画界也很有些名气了。工作之余,金海镇就呆在画室里不露面了。全家人倒是欢喜一家之主这个习惯,只要金海镇一进画室,楼上楼下就都安静了。自打秀妍懂事时起就知道,爷爷在画室创作时,不要吵闹打扰爷爷。不过,与那些专业书画家不同的是,金海镇画室的墙壁上不悬挂一幅作品,无论是自己画的还是别人送的,也无论是书法还是画作,啥都不悬挂,干干净净。他的作品都是裱糊后收放在大书柜里,书画友人送给他的作品也都放进大书柜里,所以画室里沿墙立着好几个大玻璃书柜。
画室一侧摆有一个写字台,一套沙发。这会儿,金海镇和李春子就坐到沙发上。和以往一样,李春子会在这时候和他说些家常话,对一整天在外边工作的丈夫表示关心。金海镇很在意也很享受工作一天后回到家的这个时段,例如和孙女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听夫人说些嘘寒问暖的话还有看看儿子和他的媳妇,虽然他表面上没流露出什么,但内心深处却会泛起温暖的涟漪。
“英哲这小子这一大天都做什么了?”金海镇对这次子金英哲总有点不放心,虽说他快当爸爸了。
“正常上班呗。”李春子说,“英哲现在是乐队的首席小提琴,哪能吊郎当的,是不是?”
“二少夫人呢,胎儿正常吗?”金海镇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在家里或者说私下里和李春子在一起时,也会瞅不冷子说出一句半句逗李春子发笑的话来。就像现在,虽说金海镇面无表情可模仿着仆人称呼英哲的妻子佐藤美代子为“二少夫人”那样,也会让李春子觉得十分可笑。
“正常。”李春子轻轻笑了两声后说,“上午去医院检查了,没问题的。”
夫妇俩正说着话,长子金英浩来到画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敞开着的门。
“进来吧。”金海镇指指旁边的空沙发,示意刚进画室的金英浩也坐下。
李春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你们父子俩说话吧,我走了。”
金英浩向李春子微微鞠躬,说:“是,您走好。”
李春子点了一下头,离开了书房。金英浩等李春子离开后,这才坐下,看着金海镇,等着他说话。这时,一个女佣人端着放着两个茶杯的托盘走进画室,将茶杯分别放在金海镇和英浩面前后离开了画室。金海镇仰靠着沙发背,两手随意放在扶手上,合目养神,似乎忘记了身边还坐着长子英浩。金英浩见父亲不说话,自己也学着他的样子,仰靠着沙发,闭目养神。金海镇等不来英浩问话,便睁开眼睛,一看儿子的样子就咳嗽了一声,英浩赶紧睁开眼睛,坐正身体,问道:“爸爸,有什么事吗?”
金海镇说道:“下午,我到关东军司令部去了。”
“哦,梅津司令官有事?”
“东京的大山君托人送来一支派克金笔,咱们家能看书写字的不算我,就是你和秀妍了,你把笔拿走吧。”
“瞧爸爸说的,秀妍奶奶也能看书写字呀。”英浩笑笑说,“爸爸不留作纪念吗?”
金海镇摇摇头:“笔在桌上呢。”
“不知道英哲要不要?”金英浩像是自言自语。
“那臭小子又不识字。”金海镇的话虽然说得很平淡,但还是能多少听出对二儿子金英哲的不满与无奈。
“爸爸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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