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零跪在屋角的二少爷;还有就是到院子里罚站了。这三个惩罚形式的取舍,要看金海镇当时的心情如何。如果心情不错,可能会让儿子自己选择被惩罚的方式,但如果心情不好,就只能任由金海镇想起什么是什么了。金英哲自己最喜欢的被惩罚方式是在院子里罚站,因为只要表面上站得笔直,再低点头,就会让想起院子里还有个“不肖子孙”的金海镇踱步窗前查看时也觉察不出有啥异样,反倒会有那么一丝丝感觉是英哲大概可能似乎真是在悔过吧。不过话说回来,扪心自问打骂惩罚究竟对英哲有没有用,金海镇自己一点也没谱。每到此时,除了摇头自叹“家门不幸”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窗外那个“不肖子孙”却不这么认为,他过得可是优哉游哉呐。金海镇在远处无奈叹息时,会不时有佣人从英哲身边走过小声和他说点什么,诸如孙厨师会告诉二少爷准备了做他喜欢吃的烤五花肉和炒年糕,花匠会告诉他又有人偷花送女友啦,就是那个门卫宋志宇。就是这个宋志宇,只要老爷不站在窗前监视二少爷,他就敢冲二少爷做各种鬼脸出怪相。家里几个年轻女佣人就会趁这机会轮番和英哲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逗闷子,什么“二少爷,你看我和柳芭谁漂亮呀”,或者“二少爷,昨天伊莲娜大婶找夫人是不是来给你提亲呀”,或者“二少爷,你咋不学伽倻琴呐”,说完就赶紧“嗤嗤”笑着跑了。每当这时,如果不是在院子里罚站,再如果不是担心怕被父亲看到,英哲早就“咯咯”笑着躺倒在地啦。他寻思,能在院子里罚站,还真是挺滋润呢。
只要金海镇不在家,英哲出入家门便如入无人之境,就连年长他20岁的英浩哥他也不放在眼里。金英浩对这个小弟弟的所作所为无可奈何,后来索性乐于做他的“同伙”,听他“吆喝”。
不过,英哲的生活多少也有了些变化,李春子就发现她的儿子开始爱看书了。有一天,英哲学完小提琴后竟然抱着几大本精装书从萨哈罗夫家回来。李春子惊讶之余赶紧上前查看宝贝儿子抱的是什么书。
“这是什么?”李春子问英哲。
“世界名著《战争与和平》,我找萨沙大叔借的。”
“你看得懂吗?”李春子怀疑地指着书问英哲,又说,“这可都是俄文书。”
“看不懂呀。”英哲满脸坦然地告诉妈妈。
“那你借来干什么?”
“先存着,不行吗?”英哲觉得妈妈的问题很没有远见。
李春子真是拿这个儿子无语,他会不断给家人制造“惊喜”。
一次,金海镇到东京开几天会,英哲竟会趁机扛着一把硕大无比的大提琴肆无忌惮地走进院子,穿过甬道,直入客厅,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上楼去了卧室。从大院门口直到卧室,一路上英哲连连谢绝男女佣人好意的帮忙。
客厅里,李春子正陪几个来家里做客的妇人闲聊,完全被儿子的壮举镇住了,茫然不知所措。
英哲对一脸惊诧的李春子说:“妈妈,这是大提琴,英哲要试着练练圣–桑的《天鹅》。”
一个妇人哈哈大笑:“哎呦,老天爷!我们英哲都会演奏‘野鸭子’啦?”
“妇人之见。”英哲不屑地撇撇嘴,又对李春子说,“妈妈,大提琴的钱还没给萨沙大叔呢。”
又有一天,英哲心血来潮地带一把小号回了家,脸红脖子粗地把小号吹得就像那些走街串巷磨剪子斨菜刀的手艺人招揽生意时吹的喇叭声那般刺耳,使得家里人个个都捂着耳朵走路。李春子忍无可忍,捂着耳朵上楼到英哲房间里大声说:“别再吹了,以后也不许再吹!简直没有一点章法了!”
英哲也觉得挺没劲的,他奇怪怎么萨沙大叔就吹得那么好听呢?他对李春子说:“是,妈妈,英哲保证不再吹了。”
李春子气恼地转身走出英哲的房间。英哲追上去冲李春子背影喊道,“妈妈,小号钱还没给萨沙大叔呢。”
李春子头也不回没好气地说:“你不是有压岁钱吗?”